一早大家都是起來的時候,萬欣就是發出一聲驚呼、

現在統領眾人的任務落在自己肩膀的夏天明就是一驚:“怎麽了?”

隻見萬欣一指,昨夜原本睡在萬瑩身邊的如煙已經是不見了。

幾人正要出去尋找,那邊的封老頭懶散的說道:“不用找了,昨天夜裏,趁著你們都睡著了,這丫頭已經是去找那小子了。”

聽完這話,幾人都是發出一聲苦笑,這如煙來曆神秘,從來都是很少說話,一般隻有淩漢開口問她,她才會回答,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個一意孤行的家夥。

夏天明想了想這才說道:“也好,團長這一去身邊沒有個人照顧也是不行的,何況這如煙古怪的很,一身的實力也是極為的神秘,說不得此次還能幫到團長了。”

這叢林之中,眾人也是沒有留戀之處,收拾了一下,便是一起隨著封老頭離開了。

再說淩漢,一夜淩漢並沒有一直狂奔,畢竟自己還有五年的時間,這五年也不急於一時,找了一個距離眾人比較遠的地方,淩漢便是停歇下來,在這裏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淩漢便是極為警惕的醒了過來,前一夜淩漢一直睡在一個樹梢上,警惕的感應了一下,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匆忙布置的一些預警措施。

隻發現距離自己比較遠外圍的地方自己做的幾個小陷阱裏麵躺著兩隻兔子。

淩漢嘿嘿一笑,這樹林之中倒還真是一個好去處,隨時隨地都是有著無盡的食物。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淩漢自己一人現在也是沒了那麽多的將就,潦草的將這兔子烤熟,也算是吃了早飯了。

辨別了一下方向,淩漢現在就是要找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城鎮,到裏麵的傭兵公會裏麵尋找一下是否有自己要找的冰淩果的線索,按理說這最近的莫過於康樂鎮,但是那裏有著宋金龍一夥,自己若是這麽莽莽撞張的進去了,必然是自投羅網。

略微考慮了一下淩漢便是決定去距離此處能有百裏左右的涇川城,這涇川城雖然不是像望月城那種大陸文明的大城,但是也是著實的不小,最為著名的病逝這涇川城的護城河,涇川河,這河乃是天然形成的,而這涇川城也是在這涇川河的

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這百裏的路程還真是不近,就算是以淩漢的腳力,也是在傍晚的時候才抵達這城中,此時這城門雖然沒有關閉,但是看這來往的行人也是少了許多,隻有寥寥無幾的數個行走的貨商從這門口進出。

這門口的城衛兵一個個臉上也是流露著不耐煩的神色,畢竟這個時間,眼看著就是要到了換班的時間,人就是這樣,一到了這樣接近尾聲的時候更是顯得急躁。

這城衛兵到還沒有過多的為難淩漢,看了他幾眼便是放行了。

畢竟這大陸之上尚武,一個過往的客商身上帶著一把寶劍都是很平常之時。

而淩漢一身青黑色的傭兵專用服裝,這些個城衛兵早已經是看出來這是個傭兵,這樣走單的傭兵一個個油水少的狠,若是逼得急了,和自己打一架,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故而這些城衛兵也是並沒有為難淩漢。

走進這涇川城中,淩漢也是發現,此時的天也已經是接近黑了,大多的店鋪都關門了,看這樣子說不得今天要在這裏住上一夜了。

果然,淩漢來到這涇川城的傭兵公會裏發現,早已經是關門了。無奈的淩漢隻能是在這傭兵公會一旁找了間店鋪住了下來。

這店鋪不大,好像是家中的廂房改的。老板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一臉的和氣。

將淩漢請到廂房,又是下廚做了些飯菜給淩漢。

淩漢也是一天一夜沒怎麽好好吃飯了,此刻看到這些飯菜也是食欲大開,雖然沒有什麽珍奇的,但還都算可口。

眼見著這老板似乎還沒有吃飯,淩漢便是邀請老板一起吃下,這老板也是極為爽快的答應了,告訴淩漢等一下,接著就是又回到了後廚。

時間不長,隻見這老板手中拎著一壇酒就過來了。“我看你是個傭兵,這傭兵不喝酒怎麽行?”說著老板拿過一個大碗就給淩漢滿上。

一看見這酒,淩漢眼睛就是一亮,這酒雖然是和自己的不能相比,但是也比那市麵上的牆上許多。

狠狠的灌了一口:“好酒,老板這酒是哪裏買的?”

這老板笑著搖搖頭:“這酒上哪買去啊,這是我祖傳的秘方,自己釀的。”

“哦。”淩漢也是點了點頭:“老板,我看你這院子這麽大,怎麽就你自己一個人?”

聽到淩漢這樣問,這老板的臉上的神情有些糾結,有些驕傲,還有些落寞,輕聲一歎,這老板說道:“我原本有一妻一兒,可是早年間我家那婆娘便是害病死了。後來我自己一人把這孩子拉扯大了,也沒想續個賢,就怕這後來的對孩子不好。前兩年城主發布公告說那個魔武學院下來招生,然後我就帶著我家孩子去了,還沒想到我家那小子還真就選上了。這之後城主府的人都驚動了,給我送來了好多的禮物,再後來這孩子就去了魔武學院,家裏麵也就剩我自己了。”

“哦。”淩漢點了點頭:“那老板你怎麽沒有去陪讀去呢?”

這老板苦笑一聲:“我聽說這魔武學院的都是些大家族的人,裏麵的非富即貴,我這去了,不得弄點賺錢的營生啊,若是讓那學院裏的同學知道了,我怕我家的小子沒了麵子,這可就不好了。”

淩漢又是點了點頭,心中頗有感觸,這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當父母,哪能體會到父母對自己的這份心意呢。

想了想,淩漢又是問道:“那這孩子回來的時候多嗎?”

這掌櫃臉上又是露出了苦笑:“這頭兩年吧,倒是時常回家裏一趟,現在除了交學費的時候,一般都是不回來了。說是要努力修煉,我也知道,這學院裏麵不必這家裏,你修為低了,別人也是瞧不起。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適應,現在也是習慣了。”

淩漢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這是老板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自然不好說什麽。

兩人就是這麽推杯換盞,喝到了半夜,這老板才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淩漢躺倒**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失神,這天下的父母都是為了子女的好,就像是自己家定的這門親事,原本在家中的時候,自己論實力不是老大的對手,論才學,那老三也是強上自己不少,將來這家主的位置必然是落到老大的頭上,父親的一切也都是將由老大繼承,老三憑著自己的才學也是能尋個一官半職。隻有自己是無所事事。

這定下了一門好親事,將來也能靠著自己丈人那邊提拔提拔。隻是,自己是一個吃軟飯的人嗎?淩漢嘿嘿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