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被打擾,宗老爺子的臉色很不好,軍人的脾性注定不會容忍,直接看著餘昌海說:“小餘啊,這人是誰啊?跟宗家沒有關係的人還是請出去的好。”
餘昌海臉色有些難堪,既是怪宗老爺子不留情麵,又有些責備曹豔芬不懂事。瞪了一眼曹豔芬說:“你跟曉溪去車裏等著!”
曹豔芬不敢相信的看著餘昌海,沒有動作。還是餘曉溪看出父親的不耐的神色,蒼白著臉拉著曹豔芬匆匆走了出去。
餘昌海這會看到小女兒這麽懂事,心裏還是很滿意的,但也隻是滿意。現在他的眼裏隻有如何抱緊宗家這顆大樹的想法,至於愛妻,嗬嗬!
商人逐利的本能讓他看到現在唯有牢牢抱著宗家,餘家才又可能再前進一步,擺脫富豪成為世家。既然有現成的機會,餘昌海絕對不會放棄。所以,忍痛將自己的股份抽出一部分給餘微做陪嫁。不要小看這百分之三的股份,餘家資產上千億,想想每年光是分紅就有多可觀。
而曹豔芬嫁給餘昌海那那麽久,手裏沒有一點餘家的股份,隻有餘昌海給的房子珠寶,但這些要收回,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餘曉溪拉著曹豔芬到了宗家的院子裏,見四周沒有人才低聲勸慰:“媽,別生氣了!回去問問爸爸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曹豔芬腦子還在驚訝著那百分之三的股份,語氣不是很好的說:“問你爸?曉溪,不是我生氣,那兩個賤種手裏都有餘家的股份,而我嫁進餘家這麽多年,手上有什麽?那可是百分之三哪。你爸憑什麽…”
“媽!”餘曉溪叫了一聲說:“這裏還是宗家,回家再說。”
“曹阿姨,曉溪?你們怎麽不在屋裏,在這裏做什麽?”宗文睿看到曹豔芬母女一臉鐵青的走出來,料想肯定是出了什麽事,躲在一邊聽了幾句,心裏也驚訝了。百分之三?餘昌海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早知道,就在當天跟餘微道歉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看來,餘昌海還是小看自己了。想到這裏,宗文睿有些生氣,看到餘曉溪那張楚楚動人的臉蛋及姣好的身材時,不由得生出一個想法。反正都是餘家的女兒,想到這裏,宗文睿不再躲著,裝作剛剛過來的樣子打招呼。
曹豔芬嚇了一跳,回頭看宗文睿除了有些疑惑,沒有其他的表情時,才略微放心。於是試探著問:“文睿,你怎麽也在這裏?”
宗文睿笑著說:“剛剛送了幾個朋友離開,一過來就瞧見您跟曉溪,曹阿姨,怎麽不進去?要不,我帶你們進去吧!”
宗文睿聽了個隻言片語,還以為兩人是出來來透氣,一心隻顧著示好。
曹豔芬剛剛鬆了一口氣,聽到宗文睿的話,被噎住了。她也想進去啊,事關自己的利益,怎麽可能不在乎。
餘曉溪也是很尷尬,母親和自己是被趕出來,這種事情怎麽可以讓其他人知道。但是為了麵子,餘曉溪還是笑著說:“爸爸他們正在商量姐姐的婚事,媽媽最近身體有些不好,就在外麵透透氣。文睿哥哥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一會。”
餘曉溪這話說的有些誅心,正在商量餘微的婚事,作為餘微的繼母怎麽就不能聽了?不過這話說的沒錯,就算是餘尉也挑不出什麽來,而且這話隻會讓不明真相聽者覺得餘微不敬重自己的繼母。
宗文睿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對餘家的情況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笑了笑就直接進去了。有些事,不能太急。
宗文睿進去的時候,宗湛正在說:“我希望曲阿姨可以出示我跟微微的婚禮,宗家的大門不是什麽小三。私生女可以進的。嶽父,我這個要求您能滿足吧?”
餘昌海臉上的笑幾乎快維持不下去,宗湛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對自己不滿意,要不然怎麽老拿這個問題說事。
餘昌海勉強笑著說:“我也知道結婚是件大事,但是我跟曲秋…她離開之後從未回來看過兩個孩子,他們兩個都是豔芬養大的,這麽做實在說不過去。而且,曲秋也不是…”
餘微見不得生母被潑髒水,趕緊上前說:“媽媽會回來的,媽媽經常回來看我,隻是您不知道而已。現在我和媽媽還通電話,要不現在爸爸打電話過去都行,隻要是我跟哥哥的電話,媽媽都會接的。”
餘尉也跟著點點頭說:“是的,上次出國就是住我媽那裏,她還不知道微微結婚,若是知道,肯定會回來準備的!”
宗老爺子也發話說:“既然這樣,還是曲秋回來,畢竟是女兒的婚禮。”
華千雨挑眉,笑著說:“爸,我看不妥。就算曲秋回來,那豔芬也得去,畢竟她養了餘微這麽久,不讓她參加,實在說不過去。”
宗湛一聽,冷著臉抬眼看向華千雨說:“大嫂是不是忘記我宗家的祖訓了?”
“二弟,我沒忘,隻是……”
“那就沒有問題,不管是誰都得按著這個來。小三什麽的,宗家丟不起這個人!”宗湛說完不再出聲。
拋卻妹妹被嫁的消息,餘尉其實很開心。先是曹豔芬母女進門就被打臉不說,更是被宗老爺子當麵說不體麵,最後還被趕了出去。然後就是自己的父親居然給妹妹股份,即便目的不單純,但餘尉相信宗湛的能力,更相信自己。
最後就是自己的父親一進門,就被“啪啪啪”打臉,沒有什麽比這更讓人大快人心的事情了。
餘尉不是不孝順餘昌海,隻是曲秋的事情在他心裏留下太大的陰影。而且他也相信如果不是父親隻有他這麽一個兒子,恐怕自己早就被拋棄了。加上妹妹在家裏經常被曹豔芬母女欺負,自己的父親不但視而不見,還經常幫著打壓。
這一切的一切早就讓餘尉看透了自己的父親,兩人之間除了血緣關係,根本沒有絲毫的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