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喬明遠皺眉,“怎麽了?”
他大步走過去,當看清屋內的景象時,瞳孔驟然收縮。
客廳裏空空****,原本擺放的沙發、茶幾、電視機全都不翼而飛。
連牆上的油畫都消失了,隻留下幾個光禿禿的釘子。
“這是怎麽回事?”喬明遠怒吼一聲,快步衝進屋內。
何舒蘭和喬雨薇也驚呆了,連忙跟上。
“我的留聲機呢?”喬雨薇尖叫著跑向原本放留聲機的位置,“那可是爸爸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
喬明遠臉色鐵青,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
書房的門大敞著,保險櫃的門也開著,裏麵空空如也。
“不!不可能......不可能!”他顫抖著雙手,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何舒蘭跌跌撞撞地跑進主臥。
“啊——”她發出淒慘的吼聲,“我的首飾,我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喬雨辰衝進自己的房間,很快又衝出來,臉色慘白,“爸,我的手表和西裝,還有抽屜裏的錢全沒了!”
喬雨薇哭著跑進自己的閨房。
不一會兒崩潰地大喊,“我的珠寶,我的衣服呢?誰幹的,這是誰幹的?!”
喬明遠渾身發抖,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衝向大女兒的房間。
“砰!”的一聲。
他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裏同樣空空如也。
“薑——知——意!”喬明遠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個名字。
何舒蘭癱坐在地,哭得妝容全花,“明遠,我們......我們被那丫頭洗劫一空了!”
“不對!”喬雨辰怒吼,“這才幾個小時,怎麽可能搬得這麽幹淨?一定是有人接應她!”
“她早就計劃好了,要搬空咱們家!這個小賤人太歹毒了!”
喬雨薇一向表現的知書達禮,溫柔賢淑。
可此刻也演不下去了,崩潰嘶吼道:“爸,哥!咱們一定不能放過薑知意那個賤貨,她這是想要了咱們一家人的命啊!”
喬明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報警!”
他快步走向電話機旁,卻發現連電話也沒了。
“雨辰,開車到公安局報警!馬上報警!”
喬雨辰慌亂的點頭,轉身往外跑。
等他再回來時,身後多了幾名公安人員。
“喬同誌,請詳細說明情況。”為首的公安同誌拿出記錄本。
喬明遠強壓怒火,“我女兒薑知意趁我們不在家,把整個房子都搬空了!”
公安同誌皺了皺眉,“具體丟失了哪些物品?”
“所有的東西!”喬雨辰激動地插話,“家具、電器、衣服、首飾、現金,連牆上的畫都沒放過!”
公安同誌麵露詫異,“這麽多東西,她一個人怎麽搬走的?”
“肯定有同夥!”何舒蘭抹著眼淚,“那丫頭從小就心眼多,這次是蓄謀已久啊!”
正當公安同誌記錄時,門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隻見三輛軍綠色吉普車停在了薑家別墅門前。
車門打開,六名荷槍實彈的軍人列隊站好。
隨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薑知意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的,正是麵色冷峻的顧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