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崢臉色一僵。

知道傅雲舒在罵他,可他還是陪著笑臉道:“傅阿姨,您這麽說可就冤枉我了。”

“我這可都是為了西洲和知意好,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不信你問知意,這些天我說過西洲什麽壞話沒有?我都是勸她想開點,別和西洲生氣。”

薑知意皺了皺眉,沒說話。

魏崢這人的性格,她其實不太了解。

畢竟原著裏對他的描寫並不多。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多少有點知道,這人心思很重,又善於蟄伏,能屈能伸的。

這要是換做別人,聽到傅雲舒這麽好,早該翻臉了。

可他非但沒有翻臉,還陪著笑臉繼續解釋。

就憑這一點,她不得不佩服。

不過她也很清楚,這種人一旦狠起來,也是蠻可怕的。

傅雲舒礙於兩家關係不錯,沒再繼續說什麽。

轉頭對薑知意說,“知意,咱們回去吧。”

魏崢笑著說,“我也跟你們一塊兒去看看西洲!”

話音未落,他已經抬腳往醫院裏麵走。

傅雲舒無奈搖了搖頭。

當三個人來到病房走廊時。

從病房裏傳來幾聲嬌笑聲。

薑知意聽出是白莎莎的聲音,她側眸看去,白莎莎笑得花枝亂顫的。

不由得心往下沉。

傅雲舒察覺到她的僵硬,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多想,咱們進去。”

魏崢見狀,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弧度,快步跟上,“白同誌也在啊?”

病房裏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顧西洲抬眼望來,目光在薑知意和魏崢之間掃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薑知意,你為什麽又和魏崢在一起?】

薑知意看到這彈幕,隻覺得好笑。

他責怪她和魏崢在一起,難道就沒想過自己也和白莎莎在一起嗎?

白莎莎站起身,故作親熱地迎上前,“傅阿姨,您來啦!我剛和西洲哥聊起您呢!”

傅雲舒淡淡點頭,“莎莎有心了。”

她徑直走到病床邊,將肉包子放在床頭櫃上,“西洲,趁熱吃。”

白莎莎被晾在一旁,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很快又堆起笑容,“薑同誌也回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薑知意直視著她,語氣平靜。

白莎莎被噎了一下,訕訕道:“沒什麽。”

薑知意,你怎麽這麽沒骨氣?

換做是我,我早就離開了!

魏崢適時插話,“西洲,感覺好些了嗎?我特意給你帶了營養品。”

他說著就要把東西往床頭放,卻被顧西洲冷聲製止,“不用。”

“西洲!”白莎莎嬌嗔道,“魏同誌也是一片好心。”

傅雲舒眉頭緊鎖,“莎莎,現在我們回來了,這裏不需要你照顧了,你就先回去吧。”

白莎莎臉色一僵,“我......”

薑知意冷聲說,“是啊白同誌,還是你的工作重要!”

白莎莎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臨走前還不忘瞪了薑知意一眼。

病房門關上後,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魏崢故作輕鬆地打破沉默,“西洲,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

“魏崢。”顧西洲打斷他,“我想單獨和我母親、未婚妻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