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不公平了!”許翠蘭氣得直跺腳,“明明是那老太婆自己不講理。”
“翠蘭。”薑知意製止她,“別這麽說。”
收拾好東西,薑知意從後門悄悄離開了權益中心。
一路上,她低著頭快步行走,生怕被人認出來。
但有些目光還是如影隨形,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幸災樂禍的......
回到家,薑知意癱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
昭昭和慕慕還在托兒所,屋裏安靜得可怕。
她盯著天花板,思緒紛亂。
王婆子喝藥自殺,確實與她有間接關係。
如果她沒有鼓勵關小燕離婚,如果她沒有與王婆子正麵衝突......
“不,我沒有錯。”薑知意喃喃自語。
維護婦女權益是她的工作,關小燕有權利擺脫暴力的婚姻。
可若是因為這樣,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傍晚,顧西洲匆匆趕回家。
一進門就看到薑知意,蜷縮在沙發上的身影。
“知意。”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我聽說今天的事了。”
薑知意抬起頭,眼睛紅腫,“西洲哥,我......”
顧西洲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別說了,我都知道。”
熟悉的溫度和氣息,讓薑知意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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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抓住顧西洲的衣襟,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
“我沒有逼她......我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顧西洲輕撫她的後背,“這不是你的錯。”
薑知意抽噎著,“可王婆子確實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那麽強硬......”
“聽我說。”顧西洲捧起她的臉,目光堅定,“是在做正確的事。王婆子的選擇,不該成為你的負擔。”
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別忘了,有多少婦女因為你的幫助重獲新生。關小燕隻是其中一個。”
薑知意靠在他肩頭,情緒慢慢平複。
“組織上暫停了我的職務。”她低聲說。
顧西洲聲音溫和,“那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過別擔心,真相總會大白的。”
“萬一......萬一調查結果對我不利呢?”薑知意忍不住問。
“那就上訴,一級一級上訴。”顧西洲語氣堅決“我不會讓你蒙受不白之冤。”
薑知意心中一暖。
在這個時刻,顧西洲無條件的支持比什麽都重要。
“對了。”顧西洲突然想起什麽,“我回來之前,托人打聽了一下王婆子的情況。”
“怎麽樣?”薑知意坐直身體。
顧西洲皺眉,“醫院記錄顯示,王婆子喝的農藥劑量很大,一個想嚇唬人的老太太,會這麽決絕嗎?”
薑知意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另有隱情。”顧西洲壓低聲音,“我已經讓人去查王婆子最近接觸過什麽人。你先別聲張。”
薑知意點點頭。
顧西洲調查這種事,比她厲害的多。
“知知阿姨!”門突然被推開,昭昭和慕慕放學回來了。
看到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笑臉,薑知意強打精神,擠出笑容,“昭昭,慕慕放學啦!”
“知知阿姨,你怎麽哭了呀?”小昭昭發現薑知意眼睛紅紅的,有點兒擔心。
“沒事兒。”薑知意欣慰的笑了笑,“剛才沙子進了眼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