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原本嚴肅的小臉蛋兒皺到了一起。

他實在猜不透眼前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他覺得,薑知意和那些想要討好他和妹妹,故意接近爸爸的女人們有點不一樣。

她看起來凶凶的,但是似乎又沒有真的做出傷害過他和妹妹的事。

可是奶奶說過,知人知麵不知心。

相處的時間久了,才能真正看到一個人的真心。

所以現在——他必須保持立場!

“昭昭,快跟我走,奶奶在找你啦!”

小家夥兒皺著小眉頭,拉起妹妹的小胳膊就氣呼呼的走了。

薑知意看著兩個小不點兒一扭一扭的背影,覺得好笑。

看來這顧家的人,沒有一個好對付的啊!

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第二天一早,薑知意特意早起,準備給兩個孩子做早餐。

這個年代食材有限,但她還是想辦法用靈泉水煮了小米粥,炒了蝦仁雞蛋和青菜,還切了幾片火腿,還是愛心形狀的。

她之間掏空了薑家所有的東西,就連廚房裏的米麵油鹽各類食材等,都收進了空間。

所以根本不愁沒有食材。

“這是什麽?”慕慕看著盤子裏擺成小熊形狀的飯菜,小臉上寫滿驚訝。

薑知意笑眯眯地說,“當然是你們倆的早餐啦!”

昭昭歡呼一聲,“哇!好可愛的早餐哦!”

慕慕沒說話,但在妹妹興奮的狼吞虎咽中,也慢慢吃完了盤子裏的食物。

晚上,薑知意照例去給顧西洲做治療。

推門進去時,她發現男人正坐在窗邊,月光為他冷峻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西洲哥,該針灸了。”她輕聲說。

顧西洲轉過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藥碗上,“今天昭昭很開心。”

薑知意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昭昭和慕慕都很可愛。”

“昭昭似乎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顧西洲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薑知意走到他身邊,蹲下·身開始準備藥材,“孩子需要安全感,或許......他隻是需要知道有人真心在乎他。”

“而且我告訴昭昭,你的腿或許能治好,所以小丫頭特別開心。”

顧西洲沉默地看著她熟練地配藥,突然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薑知意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做什麽?”

“一切!”顧西洲的聲音很輕,“治療我的腿,照顧孩子們......你有什麽目的?”

他其實還是不太相信,她的目的隻是為了尋求庇護。

如果沒記錯,薑家的大小姐怎麽可能需要他一個雙腿不能動的人撐腰呢?

隻要她動動手指頭,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衝上來護著她!

薑知意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說,在這世界上,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了,你是少有的一個,你信嗎?”

顧西洲眼眸冷沉,“我不記得咱們關係有好到這一步。”

“小時候我經常跟在你屁股後頭玩,不是嗎?”

薑知意試圖喚起他的回憶,“那個時候我經常喊你西洲哥哥,而你......喊我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