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的房間。

“薑同誌。”白莎莎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薑知意慢條斯理地放下藥箱,轉身麵對白莎莎,“白同誌,這話從何說起啊?”

“別裝了!”白莎莎眼中隱著怒火,“我可是聽西洲說過,你以前很怕他的,怎麽突然轉性了?”

薑知意心頭一震。

白莎莎怎麽會知道原主怕顧西洲?

以顧西洲的個性,會和她說起這種細微的小事嗎?

她低咳一聲,“白同誌,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來的謠言,但我從小就喜歡西洲哥。”

她故意露出甜蜜的笑容,“現在能成為他的未婚妻,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白莎莎冷笑一聲,“你以為顧西洲真的喜歡你?別做夢了,他不過是利用你治腿罷了!”

“那又如何?”薑知意不慌不忙地說,“至少我有被他利用的價值。”

“你——”白莎莎怒極,“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輕浮?西洲最討厭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了!”

“哦?”薑知意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你確定嗎?我怎麽感覺西洲哥挺喜歡的啊?”

“不然,以他的性格,不該讓我滾開嗎?”

白莎莎一哽。

薑知意說的沒錯。

如果顧西洲真的不喜歡,肯定會直接拒絕。

可他剛剛並沒有阻止或者拒絕。

難道......他真的喜歡這個輕浮女人的觸碰?

想到這兒,白莎莎的心口像堵了一塊巨石。

“白同誌。”薑知意突然正色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但西洲哥是我的未婚夫。”

“如果你識相,最好離他遠點!”

白莎莎盯著薑知意看了許久,突然笑了,“薑知意,你以為憑你的家世背景,真的配得上顧西洲嗎?你父親可是差點叛逃的人!”

薑知意這下子真的有點兒驚到了!

白莎莎竟然還知道,她渣爹想要叛逃的事。

難道也是顧西洲說的嗎?

不!絕對不可能!

更不可能是她道聽途說來的。

唯一的可能是,白莎莎也是穿過來的,又或者是重生了。

這個想法,讓她有些興奮。

突然覺得生活有了一種很刺激的感覺。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又如何?西洲哥根本不在乎。”

“他不在乎,組織上在乎!”白莎莎有些得意,“我父親是政委,根正苗紅,而你......”

她輕蔑地上下打量薑知意,“不過是個有政治汙點的女人。”

薑知意笑了,“白同誌,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搞株連九族那一套?”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請回吧。”

白莎莎陰沉的目光看著她,“薑知意,我們走著瞧。”

此時,走廊的拐角處。

兩個小蘿卜頭兒正蹲在一塊兒分析著。

“哥哥,你說她們倆誰才是好人呀?”

昭昭眨巴著溜圓的大眼睛,一臉迷茫的看著看看,期待著哥哥能給她一個確切的答複。

因為這決定了,到底誰才適合做她未來的媽媽!

慕慕皺著小眉頭,語重心長道:“女人心海底針,一兩天根本看不出來,我們還需要好好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