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薑知意是您女兒!”白莎莎聲音甜美,笑容更溫柔,“我還知道,你們一家子被下放,似乎全都是她的功勞,對嗎?”

喬明遠渾身一僵。

這件事除了家人,島上沒人知道。

“別緊張。”白莎莎輕笑,“我還知道更多,比如您前妻是怎麽死的。”

何舒蘭聽見這話,手裏的饅頭“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在胡說什麽?”她聲音發顫。

當年,要不是她用藥害死了薑婉玉,喬明遠怎麽可能把她娶進門兒?

她的一兒一女又怎麽可能過上富裕的生活?

她精心策劃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都被薑知意這個賤種給毀掉了。

她恨,恨不得現在就把薑知意也弄死!

白莎莎意有所指的看著何舒蘭,“嗬嗬,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我想喬叔叔應該也不會在意的。”

喬明遠身體微微顫抖,不僅是因為饑餓,更因為白莎莎提到了前妻的死。

其實這些年,他並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死都死了,他又何必追求?

再說了,隻有她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順的霸占薑家的財產啊!

本以為他這個倒插門女婿籌謀了那麽多年,終於能在香江活出個人樣來。

萬萬沒想到,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薑知意給坑了!

茅草屋內陷入死寂,隻有煤油燈芯燃燒的劈啪聲。

喬雨薇狼吞虎咽地啃著饅頭,根本顧不上別人在說什麽。

“你到底想要什麽?”喬明遠嘶啞地問。

白莎莎又從包裏拿出一遝糧票和兩套新衣服,“很簡單,過兩天會有軍區的人來調查,到時候你們隻需要當眾揭穿薑知意的真麵目就可以了。”

“告訴別人,薑知意是如何的忘恩負義,如何的坑害自己家人的。”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喬雨薇聽見這話,饅頭也不吃了,“好,我們幹!”

何舒蘭一把抓過糧票,貪婪地數著,“對,我們幹!”

“媽!”喬雨薇突然想起什麽,“那個賤人現在是顧西洲的未婚妻,萬一......”

“怕什麽?”何舒蘭獰笑,“我們的確是她的家人,也的確是被她害成這樣的,她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這裏距離部隊近,我就不信顧西洲能一手遮天!”

白莎莎既然敢找上門讓她們做這種事,想必她的身份也不簡單。

白莎莎滿意地點頭,目光卻一直盯著喬明遠,“喬叔叔,您的意思呢?”

喬明遠雙手發抖。

他當然恨薑知意,但......

“爸!”喬雨薇突然跪下來,“我餓......我真的好餓......”

“您就答應吧!她把我們害的那麽慘,難不成您還心疼她嗎?”

看著女兒瘦得脫相的臉,喬明遠終於崩潰般點頭,“好!”

白莎莎心滿意足的笑了,“那過兩天軍區的人過來了,你們可要如實說,最好說的精彩一些才好!”

何舒蘭點頭,“你放心,我們比誰都希望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