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顧西洲深邃眼底閃過一絲冷芒,“白莎莎嗎?”

薑知意給他夾了塊紅燒肉,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不是白莎莎,好像是她表妹白美玲。”

“不過沒事,我已經處理好了,她沒占到便宜,反倒被大家議論了一通。”

昭昭仰著小臉補充,“知知阿姨可厲害了,那個壞阿姨臉都氣綠了!”

顧西洲眼神深沉,“具體怎麽回事,告訴我!”

薑知意知道瞞不過去,隻好將服務社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就是這些。”她輕聲道:“其實也沒有什麽。”

顧西洲沉默片刻,突然推動輪椅轉身,“你們先吃飯,我去打個電話。”

薑知意連忙攔住他,“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顧西洲抬頭看她,目光灼灼,“她當眾羞辱你,質疑你的身份,這不是小事。”

【我顧西洲的人也敢欺負,真是不長眼!】

薑知意看到彈幕,心裏甜絲絲的,“可是我擔心......”

“沒有可是。”顧西洲語氣堅決,“白美玲敢這麽做,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薑知意咬了咬唇,“我感覺的出來白莎莎同誌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顧西洲沒有正麵回答,“我會處理。”

看著男人冷峻側臉,薑知意覺得心裏暖暖的,“西洲哥,我不怕別人說我,我父親的事,組織上自有公斷,我就是擔心影響你。”

顧西洲眸光微動,“別擔心我。”

第二天早上,顧西洲剛離開不久,就聽見院門外傳來嘈雜聲。

“薑知意同誌在嗎?”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

薑知意打開門,看見兩名穿軍裝的幹部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我是薑知意,請問有什麽事?”

其中年長一些的軍官出示了證件,“我是軍區政治部的張幹事,這位是李幹事。”

“有人舉報你隱瞞家庭成分,非法居住在軍屬大院,組織上派我們來調查。”

薑知意心頭一緊,但麵上不顯,“請進來說吧。”

兩位幹事剛坐下,院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白美玲挽著一位中年婦女的手臂,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張幹事,就是她!”白美玲指著薑知意,“她父親是反動資本家,現在還在勞改農場改造呢!”

白美玲挽著的中年婦女,正是白政委的愛人周主任。

她義正言辭道:“小薑同誌,組織上對軍屬的政治審查是很嚴格的!”

“如果你確實存在隱瞞行為,最好主動交代。”

薑知意深吸一口氣,“各位同誌,我的家庭情況顧團長都清楚,也已經向組織報備過。”

“是嗎?”白美玲冷笑,“那為什麽你們的結婚申請一直沒批下來?還不是因為你的成分問題!”

張幹事皺眉,“白美玲同誌,請你注意言辭。我們今天是來調查,不是來聽你個人意見的。”

白美玲悻悻地閉了嘴。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

“讓開!都讓開!”一個嘶啞的女聲響起。

薑知意轉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何舒蘭帶著喬雨薇,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