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遠目光閃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顧西洲繼續說道:“組織上已經掌握了,你們企圖逃往香江的證據,還有薑知意母親死亡的一些線索。”
”你們為了一己私利,不擇手段,現在居然還想顛倒黑白,簡直是無法無天!”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一片嘩然!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薑知意說的才是真的?
這一家子不但想叛逃,竟然還害死了薑知意的親生母親嗎?
何舒蘭和喬雨薇臉色煞白,她們沒想到顧西洲竟然掌握了這麽多證據。
竟然連薑婉玉的死,都拿出來說事了,那可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啊!
喬雨薇還想替自己的母親狡辯,“這都是沒有的事,這是汙蔑,薑婉玉是自己得病死的。”
顧西洲冷眼盯著她,“是嗎?那不妨調查看看!”
薑知意沒想到,顧西洲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不愧是真正霸總男主啊,無所不知!
白美玲沒想到這個時候,顧西洲會回來。
她本來和堂姐白莎莎計劃好,趁著顧西洲不在,趁機把薑知意趕走。
眼下顧西洲回來了,事情恐怕是沒有那麽簡單了。
“顧團長,想必這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白美玲腆著臉笑著打圓場。
她最害怕顧西洲了,總覺得他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你,就讓人毛骨悚然。
“誤會?”顧西洲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白美玲同誌,煽動鬧事、汙蔑軍屬、擾亂家屬院秩序,這也是誤會?”
白美玲臉色煞白,嘴唇輕·顫。
顧西洲側頭看向喬明遠,“把喬明遠、何舒蘭、喬雨薇,立刻送回勞改農場!”
“向農場負責人說明情況,他們妄圖破壞軍民團結,汙蔑軍屬,性質極其惡劣!”
“要求農場加強監管,並將今日之事詳細記錄在案,上報組織,從嚴處理!”
“是!”警衛員聲音洪亮,毫不遲疑地上前,架起癱軟的何舒蘭和喬雨薇。
另外兩個人抬著麵如死灰的喬明遠,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迅速離開。
喬雨薇與何舒蘭絕望的嘶喊,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方才還義憤填膺指責薑知意的家屬們,此刻都噤若寒蟬,臉上火辣辣的,眼神躲閃。
顧西洲的視線緩緩掃過人群,最後落在麵無人色的白美玲身上。
“白美玲同!”他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卻更令人心驚膽戰,“你身為文工團成員,不約束自身言行,反而推波助瀾,尋釁滋事,汙蔑、騷擾薑知意同誌,破壞軍屬團結。”
“我會將你的所作所為,連同今日之事,如實上報文工團及政治部。”
白美玲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顧團長......我知道錯了......”
顧西洲不再看她,他轉動輪椅,麵向張幹事和周主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張幹事,周主任,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想必二位已心中有數。”
“薑知意同誌是我顧西洲的未婚妻,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針對她的不實流言蜚語!”
“媽!”
顧西洲話音未落,隻聽一聲溫軟的女聲從人群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