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蘭臉色驟變,“你、你胡說什麽!”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薑知意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這是當年醫院的記錄,我媽死前血液裏有大量安眠藥成分。”
這些資料是她穿書後,在搬空家裏財產時找到的。
喬明遠猛地抬頭,“什麽?”
“爸,你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薑知意盯著父親的眼睛,“媽媽身體一向很好,怎麽會突然心髒病發作去世?”
喬明遠的手開始發抖,“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薑知意突然提高聲音,“你隻是裝作不知道!因為媽媽死了,你才能名正言順地霸占薑家的財產!”
茅草屋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聞言一片嘩然。
何舒蘭慌了神,“大家別聽她胡說!她這是汙蔑!”
薑知意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封信,“這是我媽生前寫給外公的信,裏麵明確提到她發現你和何舒蘭的奸情,還發現你們在轉移薑家的財產。”
她轉向喬明遠,“爸,我媽死的那天,你在哪裏?”
喬明遠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冷汗,“我、我在公司......”
“撒謊!”薑知意厲聲道。
何舒蘭突然撲上來要搶那封信,“假的!都是假的!”
薑知意敏捷地躲開,繼續道;“還有,你們一家子準備逃往香江時,帶走的那些金銀珠寶,都是薑家的東西!”
“你胡說!”喬雨薇尖叫,“那都是爸爸掙的!”
喬明遠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佝僂成一團。
何舒蘭連忙去扶他,卻被一把推開。
“明遠?”何舒蘭慌了。
喬明遠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舒蘭......當年婉玉的死,真的和你有關係?”
現在他隨時可能死掉,如果能得到女兒知意的原諒,或許還能救回自己一條命。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何舒蘭脫離夫妻關係,並且不承認他知道薑婉寧之死一事。
“你別聽她胡說!”何舒蘭聲音發顫,“我怎麽可能......”
“那你解釋一下。”薑知意步步緊逼,“為什麽媽媽死後第三天,你就住進了薑家?為什麽媽媽的首飾會出現在你的梳妝台上?”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陣陣驚呼。
“天啊,這是謀殺啊.!”
“難怪會被舉報。”
“活該被下放!”
何舒蘭麵如死灰,突然歇斯底裏地撲向薑知意,“我掐死你這個賤人!”
薑知意早有準備,側身一讓,何舒蘭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
“何舒蘭。”薑知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害死我媽媽,霸占薑家財產,現在又誣陷我,是何居心?”
她轉向喬明遠,“爸,現在都這種時候了,你們轉移的那些財產還不該交出來嗎?”
“什麽?”喬明遠與何舒蘭同時驚呼出聲。
“薑知意!”喬雨薇崩潰嘶吼著,“你是不是瘋了?那些財產明明是被你轉移了?”
薑知意故作委屈道:“我轉移了?我媽死在你媽手上,連我也差點丟了一條命,要不是顧團長救了我,現在我的屍骨不知道在哪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