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真的是你?!”

一道陌生的男聲從背後傳來,正在服務社買東西的薑知意猛然回頭。

一個身形挺拔,穿著軍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眉眼溫和看著她。

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皮膚白皙,五官端正,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

陽光從他背後灑過來,為他周身鍍了一層薄光。

他眼底泛著喜悅,快步走上前,“知意,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魏......崢?”薑知意遲疑地叫出這個名字,腦海中關於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魏崢,原主高中時代的學長,軍區大院裏耀眼的少年。

父親是某軍區參謀長,母親是文工團歌唱演員,家世顯赫。

原主曾暗戀他整整三年,卻一直沒有表露過心跡。

魏崢下意識伸手想握住薑知意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我...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薑知意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拉開兩人距離。

她看到魏崢肩章上的兩杠一星,少校軍銜,看來這些年他發展得不錯。

“魏副司令調來這個軍區了?”薑知意平靜地問道,將醬油瓶放進購物籃。

她記得原著裏寫過,魏崢的父親去年晉升為副司令。

魏崢眼睛一亮,“你知道我父親調任的事?”

他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欣喜,“這麽說......你一直關注著我的消息?”

薑知意暗自皺眉。

這人的自我感覺未免太過良好。

她禮貌性地笑了笑,“我記得你以前在北方,現在突然來這兒,肯定是你父親或者你調任了嘛。”

“知意。”魏崢突然壓低聲音,眼中流露出複雜情緒,“我很抱歉。父親那時堅決反對我和你接觸,說你們家......”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尷尬神色。

薑知意心裏冷笑,她當然知道魏崢想說什麽。

原著裏寫過,原主家裏出事前,魏家生怕被牽連,嚴令禁止魏崢與原主來往。

原主那段日子孤苦無依,正是最需要支持時,魏崢卻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敢說,甚至不敢露麵。

等到原主父親喬明遠帶著一家子逃往香江,原主被迫去工廠改造,慘死在農場後。

魏崢才難受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勇敢的出麵保護原主。

可在難過了一年後,還是和他身份相匹配的司令家的女兒成了婚,婚後過得和和美美。

他此刻或許對原主有幾分真心,可這樣懦弱又自私的男人,怎麽能靠得住呢?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薑知意淡淡地說,目光掃過服務社牆上的掛鍾,“我還有事,先......”

“等等!”魏崢急切地攔住她,“知意,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找你。”

“我父親現在地位穩固了,不會再幹涉我的私事。我......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薑知意愕然抬頭,對上魏崢熾熱的目光。

“魏崢。”薑知意正色道:“我想你誤會了,我現在已經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