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廷和淩兮在“積雲寺”大門外守著,沒想到迎來的卻是禪德道人和他帶來的四位弟子!這四位弟子中隻有節陽子是他們認識的,其餘三位都很麵生。

兩個小魔頭不禁傻了眼。

“怎麽,是你們師傅事先算到我要來,讓你們在這兒恭候師伯的嗎?”禪德道人見到兩人哈哈大笑。

“呃,恭迎師伯!師伯和諸位師兄裏麵請!”還是子廷反應得快,趕緊以弟子禮拜見禪德道人。

淩兮也不情不願的與哥哥一同施禮。難道汙蔑右丞相府裏有妖氣的道士就是師伯他們這一行人嗎?看來事情有些不妙啊!

“我去請師傅!”淩兮甩下一句話,匆匆跑向“玄清殿”。此事少不得要讓師傅出麵了,她和哥哥兩個可搞不定。

子廷原本是打算將禪德道人一行人引向禪心道長待客的禪房,然後由師傅出麵跟他們應對,豈料禪德道人並不跟隨他的指引,反而率眾直奔“積雲寺”的後院而去。

“師伯,師傅正在禪房恭候您的大駕呢!”子廷見狀連忙嬉皮笑臉的攔住禪德道人的去路。

“不必了!”禪德道人輕易就把子廷撥向一旁,邊繼續向前邊道:“聽說右丞相府的表小姐住在寺裏的後院,貧道有要事請教,你去請她出來相見吧!”

“師伯,這不太好吧?”子廷跟在禪德道人身邊繼續涎著臉:“右丞相府的表小姐畢竟是一位閨中女子,我怎麽好去請她出來?再說師伯幾位也不太方便見吧?哈哈...”

禪德道人眼珠子一瞪:“你少跟我在這兒裝腔作勢!打量著我不知道嗎?平日裏你們沒少往一塊湊,現今怎麽就不方便請了?難不成要我挨個客舍去搜嗎?”

“哎呦!師伯這是說哪裏的話?我哪敢跟您裝腔作勢呢?實在是...”子廷急得不行,卻不知道該怎麽應付眼前的狀況。

禪德道人一行人來勢洶洶,明顯今日之事難以善了。

“是誰要見本郡王未來的郡王妃?真是好大的膽子!”上官緒早就聽見客舍外的喧鬧,知道此事躲避不過,索性率先走了出去。

出屋前,他對葉媚兒“噓”了一聲又擺了擺手,意即讓她不要出聲也不許出來。葉媚兒滿心的不樂意,卻在上官緒嚴肅的瞪視中不甘不願的妥協了。

狐為什麽不能出去啊?臭老道已經欺負上門了,狐卻要在這裏做縮頭烏龜?真是氣煞狐也!

渾不想想她這五百年道行的小身板,夠不夠禪德道人隨手一拍的。

駱一凡和司茂平自然是跟著上官緒一同走了出去。駱寧兒在旁邊的客舍裏聽到上官緒的聲音,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迫不及待的走了出來,等著看“李媚兒”的好戲!

誰知她沒有見到“李媚兒”,卻挨了哥哥駱一凡兜頭一頓訓斥:“都是你幹的好事!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

“什麽啊?跟我有什麽關係?”駱寧兒心虛得很,卻不願就這麽輕易認了罪,便低聲咕噥著狡辯。

駱一凡懶得理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頭麵向禪德道人等諸人。

“原來是安郡王爺在此,貧道這廂有禮了!”禪德道人表麵謙恭有禮,實則內心十分倨傲:“方外之人,就不對您行跪拜禮了!望郡王爺恕罪!”

勞亞大陸以道教為尊,如禪德道人這般得道高人更是受世人尊崇,見到各國皇帝都不必行跪拜禮,何況是麵對兆臨國一個小小的郡王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