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馳，在公路上馳騁著。
車內，李牧有意無意地看向後視鏡。
“有什麽直接說就行，我又不是會吃了你。”
見薑雲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李牧也是趕忙道。
“薑先生，今天的事情對不起，老爺子不是有意調查您的，隻是令尊找上門的時候。
老爺子沒有您的消息，這才動用了一點特殊手段，還請您見諒。”
“沒事，我能理解。”
薑雲點了點頭。
自己老爹，找上門請求對方幫忙，然後沒有自己兒子的行蹤消息，對方作為天海軍首，用點特殊手段，很正常。
自己消失的那五年，老頭子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別說是一地級市的軍首了，就算是省首親自調查，也調查不到關於那五年的任何消息。
要不然的話，老頭子怕是早就被人從雲島上拉出來了，又怎麽可能在島上過著他的樂嗬生活。
見薑雲沒有追究，李牧頓時長舒一口氣。
要是這位爺，心生不爽，自己就算是有九條命都不夠這位爺殺的。
“李老爺子，以前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看著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薑雲開口問道。
“老爺子？”
李牧微微一頓，似乎有些為難。
“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
“不為難，隻是老爺子的苦楚，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
李牧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老爺子早年前，在戰場上一步步拚殺，成為當時的軍首。
他原本可以再進一步，到京都去就任，可在一次任務中，因為他的錯誤判斷。
一整個小隊，三十個人，隻剩下兩人活著回來，回來的兩人也陷入重傷，幾度在鬼門關前徘徊。
出了這件事後，老爺子便不再想晉升的事情，隻想留在天海。
縱使京都那邊多次調任，想讓老爺子去省那邊就任，職位隻高不低。
老爺子依舊拒絕，隻想留在天海，似乎是在為當年的錯，懺悔……”
不知過了多久。
車子在小區前停下。
薑雲下了車，李牧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先生，上麵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什麽需要，隨時打電話聯係我，二十四小時在線。”
“有勞了。”
薑雲點了點頭收下名片，目送李牧離開後，他轉身進入小區。
哢嗒。
隨著鑰匙擰動，薑雲推開房門，發現客廳的電視還開著。
“爸，那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薑國榮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薑雲回來，他眼中劃過一抹喜悅，可隨即便被其掩飾過去。
隻見他關掉電視，沒好氣道：“不然呢？多大的年紀了，不回來吃飯，也不知道跟你媽說一聲。
她等了你一個晚上，我們年紀大了，你還得我們跟著熬是不是？”
“既然回來了，就去休息吧！”
薑國榮嘴裏說著，起身就要朝著房間走去。
此時，薑雲的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李牧說的那一番話。
【活下來的兩人當中，其中一個就是令尊。】
“爸，我今天見到李老了。”
此話一出，薑國榮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兒子深邃的眼眸，歎了口氣道。
“能喝酒嗎？陪爸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