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繞彎子,我希望你能從我的兩個女兒中選一個,作為訂婚對象。”
“噗!!”
聽到這話,薑雲剛送入口中的茶,猛地噴出!
孔漢州的臉直接被茶水覆蓋。
“大人!!”
兩個侍衛見狀,對著薑雲嗬斥道:“小子,你別太過分!”
“沒事沒事。”
孔漢州擺了擺手笑道。
抽了幾張紙,擦去臉上殘存的茶水,笑哈哈道。
“薑醫生,我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噗!!”
茶水再次噴到他臉上。
這一次,就連薑雲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趕忙抽出紙巾為孔漢州擦拭,一邊擦還一邊說道。
“孔大人,這種玩笑就不要開了,不好笑的。”
亂點鴛鴦譜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沒有開玩笑!”
孔漢州的表情變得認真。
“曹、沈兩家所做的那些肮髒勾當,我都知道,隻不過,沈家的勢力覆蓋整個龍海,貿然對他動手的話,隻會導致龍海大亂。”
“到時候不但沒辦法將這兩家毒瘤連根拔除,甚至還可能導致我這頂帽子被人摘掉。”
“要是後麵來的人,被兩家所收買,那麽龍海的人民們隻會更加水深火熱。”
“不過——”
孔漢州話鋒一轉:“如今兩家已經被你滅了,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讓洪福成為你的人,但我知道的是,現在兩家的資源都掌握在你手上!”
“除去柳家不說,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你比我這個市首更掌握龍海。”
“所以你就想出這樣的餿主意?”
薑雲直接打斷道。
兩個侍衛滿臉錯愕,即便是沈正鬆還活著,都需要給孔漢州幾分薄麵。
放眼整個龍海,怕是隻有薑雲一個人敢這樣跟孔漢州說話了。
“是。”
孔漢州正色道:“現在整個龍海的資源幾乎都掌握在你手上,我不想讓沈家的事情再度上演,所以你一定要答應我!”
“夠了!!”
薑雲舉起茶杯,還尚有餘溫的茶水直接被潑到了孔漢州臉上。
這一次,薑雲沒有打哈哈,而是眼神冰冷道。
“你這樣做?可想過紅薇她們願不願意,也沒想過,我要是對她們不好怎麽辦?”
“倘若有一天我離開龍海,將龍海的資源交給其他人管理。”
“你是不是還要故技重施,將剩下的那個女兒也送出去?”
孔漢州沒有說話,他確實沒想過這些問題,在知道薑雲覆滅了沈家後,他又高興又擔心。
高興——沈家終於覆滅,他終於有辦法拔除曹、沈兩家所留下的一樁樁禍根。
擔心——薑雲會成為下一個沈正鬆,再次讓龍海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嫁女兒,是他所能想到最優的選擇。
“如果你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見孔漢州遲遲不回答,薑雲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冷漠道:“龍海的事情,我會讓洪福全力配合你,在不損害他所能得到的利益的情況下,我會讓他做出最大的讓步。”
“有些事情,不是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你好好想想吧。”
“這茶,等下次再喝吧。”
說完,薑雲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人,我們要不要攔住他?”
見此情形,兩個侍衛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用,讓他走吧。”
孔漢州深吸一口氣,薑雲的話在腦海中不斷回響。
或許薑雲說的是對的,他在這泥潭般的龍海呆了太久太久了,已經被同化了。
如果貿然將女兒嫁給薑雲,隻為換取短暫的和平,這跟把女兒推入火坑,又有何區別?
隻不過,自己家那兩個妮子,似乎對薑雲有著別樣的情感。
“罷了!”
孔漢州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沉聲道:“幫我聯係一下洪福吧,就說我有些事情想跟他談談。”
……
與此同時。
天海李家。
“老爺子,薑雲給我發了點東西,我覺得需要您親自看看。”
李牧拿著一份文件神情嚴肅地,進到書房。
“什麽東西?”
看著他這副神情,身為老江湖的李天涯,立馬就察覺到不對。
“我覺得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李牧將文件遞給李天涯,在看到文件的內容,李天涯眉頭一皺。
越是往下看,臉上的表情就越發凝重。
下一秒。
哼!!
李天涯怒哼一聲,氣憤地將手中的文件砸在桌上。
“該死的韓、梁兩家,真當我這把老骨頭死了是不是!!”
文件內,正是韓家利用柳玉山去對付薑雲,以及梁家找暗網殺手進入龍海刺殺的報告。
最關鍵的是梁家竟然連重火力武器都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弄出去!
更別說,這還是在他親自警告過兩家之後發生的事情!
這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臉!
“老爺子,我覺得這件事應該韓家也有參與其中。”
李牧口中的事,正是文件中提及的重火力武器。
梁家雖然實力不錯,但在韓家麵前,還要略遜一籌,如果是韓家在背後幫忙的話,從李天涯眼皮子底下將武器弄到手,不是什麽問題。
“這個韓家,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的!”
李天涯眼中噴湧著怒火。
當年的事情,他欠下的已經太多太多,這些年,薑國榮從未張口跟他要過什麽。
即便是薑雲從海上失蹤,他背上巨額債務,也沒有跟自己開過口。
唯一開口的一件事,就是希望自己能幫他兒子一把。
這些事!要不是薑雲自身實力超群,在這些熱武器下,怕是早就死了。
到時候,他該怎麽跟薑國榮交代?
一股氣勢從李天涯體內爆發,他沉聲道。
“李牧,點上人!我今天就要讓兩家明白明白,我這把老骨頭,說話還有沒有分量!”
李牧眼中閃過一縷精光,沉聲道:“是,老爺子!”
等到李牧離開後,白發男人突然出現在李天涯身邊,悠悠道。
“你當真要這樣做?那些人可盯著你呢。”
李天涯眼神中透露著堅定。
“我已經欠了他老子,我不想再欠他!”
“至於那些土雞瓦狗,我一把老骨頭已經活夠了,這個位置也坐夠了,大不了,拉幾個一起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