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真氣!為什麽我感受不到我的真氣!!”

仇關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懼,他不斷試圖運轉功法,在身上找尋真氣的存在,可不論他如何去嚐試,結果都是一樣的。

“仇…仇老,你這話什麽意思?”

上官銘盛的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一個可怕的想法從腦海中冒出。

“少…少爺,我也感受不到我的真氣了!”

這時,一旁的手下也出聲說道。

“我也是……”

“我也……”

……

不斷有人出聲,他們說的話各有不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全都感受不到自己的真氣,就好像體內的真氣憑空消失了。

亦或者,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武者一般。

“我來看看!”

一直沒出聲的老者,抬起手掌輕搭在仇關背後,沉聲道:“放鬆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

話雖如此,可沒有真氣的仇關又如何能夠抵抗。

片刻後,老者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連連搖頭道。

“這…這怎麽可能?”

“怎麽了?!”

上官銘盛連忙問道。

在看到老者慘白的臉色,他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他不願相信這是真的,還存有一絲希望罷了。

“我…我在仇關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氣的存在!”

“什麽!怎麽會這樣?你再試試其他人!”

上官銘盛的聲音一下子拔高,看著他暴怒的神情,老者不敢有任何怠慢,急忙探查其他幾人。

可得到的結果依舊如此。

“少…少爺,他們身上都沒有真氣的存在,就好像……”

“好像什麽?!”

此時,上官銘盛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

不僅是家族中最有可能突破化勁宗師的仇關失去真氣,就連他一步步培養起來的心腹手下們,也全都失去了真氣。

這樣的結果,他怎麽可能接受得了?

聽到上官銘盛冰冷的語氣,老者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道。

“就…就好像從來沒踏上武者的道路,完全就是普通人!”

砰!!

話音落下的瞬間,上官銘盛一拳錘在車上的液晶顯示屏上,價值幾萬塊的液晶顯示屏,瞬間淪為一塊碎玻璃。

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可上官銘盛就好像感受不到一般。

如今的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跟家中那些族老們交代!

那些旁係天天盯著他,恨不得他出點幺蛾子,好將他從繼承人的位子上拉下來,現在仇關出事,豈不等於白送給對方機會!

“少爺!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仇關在這個時候開口道:“那個姓薑的會點玄門醫術,一手飛針使得出奇,彭家的那些保鏢甚至都沒來得及動手,便被其定在原地!”

“我們體內真氣的消失,估計就是因為他!”

“薑雲!!”

上官銘盛咬著牙,心中的怒火早已到達頂點。

就在這時,腦海中傳來聲音。

“少爺,我剛剛探查的時候,發現他們丹田幾乎破碎,即便是用各種千年藥材進行滋補,也很難回到從前的實力……”

上官銘盛抬起頭,看向老者,後者朝著他點了點頭,腦海中的聲音便是來自於他。

上官銘盛眼眸閃動,隻是片刻他便做出抉擇,低聲喝道!

“停車!”

滋啦啦!

隨著一聲急刹,車子在路口處停下。

“先下車!”

眾人雖然不解,但聽到上官銘盛的話,全都老老實實下了車。

下車後,上官銘盛朝著老者使了個眼神,後者立馬明白,屈指一彈,周圍的幾個監控頓時斷線。

仇關明銳的發現到不對,開口問道:“少爺,您這是想做什麽?”

“仇老,不要怪我!”

“你們的丹田已經破碎,即便是用各種千年藥材,也很難恢複到全盛時期,即便後麵可以達到,所消耗的資源更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此生無法再前進一步!”

仇關臉色一變:“所以,您這是要卸磨殺驢了是嗎?”

此言一出,其他幾人立馬慌了神,急忙看向上官銘盛。

“少爺,仇老說的是真的嗎?”

“少爺,我們跟了您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實在不行給我們一筆錢放我們離開也好啊!”

“少爺……”

求饒的聲音不斷響起,從始至終,上官銘盛的眼神中隻有冰冷。

“如果你們隻是客卿的話,我或許會給你們一條活路,隻可惜你們是我的人,你們知道的太多了,我隻能這樣做。”

“你們要怪的話,就去怪薑雲吧,如果不是他的話,你們也不會死!”

“不!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聽到上官銘盛的話,一個手下率先被死亡的恐懼籠罩,拔腿就跑,恐懼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而且傳播速度極快。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手下們紛紛朝著不同的方向逃走。

“上官銘盛,我們為你賣了那麽多年的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非但不為我們著想,還想卸磨殺驢,等著吧,我們一定把你的事情傳遍整個魔都!”

“讓世人們都看看你們上官家幹的那些肮髒事!”

……

聽著曾經手下們的威脅,上官銘盛臉色一沉。

“動手吧!”

“是!”

老者應答了一聲,隨即光速出手。

那些手下沒了修為,與常人無異,又怎麽可能是化勁宗師的對手。

就如同土雞瓦狗般,被輕鬆解決,最終隻剩下仇關一人。

“仇老,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仇關自嘲一笑:“沒什麽想說的,大世家就是那麽的冷血無情,隻能算我仇關看走了眼,送我上路吧!”

“好!”上官銘盛轉過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白光閃過,仇關的心髒直接被洞穿,整個人生機全無。

看著倒在地上的心腹們,上官銘盛眼眸中滿是憤怒。

“通知人來處理幹淨!”

“薑雲!這筆賬我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一定!!”

與此同時。

KTV樓下。

薑雲五人絲毫沒有被剛剛發生的事情,影響了心情,金科等人更是喝了不少酒,於冬冬直接掛在薑雲身上,死活不肯下來。

龍傲扛著金科,薑雲背著於冬冬,一手拎著司高逸,剛走出KTV。

一輛車就停在大門口,看到他們出來,靠在車旁的男人沉聲道。

“薑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