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兒,上來吧。”唐芊芊伸手要去抱唐涼,秦朝暮卻拉著人退了一下。
唐芊芊疑惑地看著秦朝暮,秦朝暮低頭去看唐涼,“涼兒,要不要跟本王一起騎馬?”
唐涼的眼睛一瞬間亮了,立馬就要答應,但還是忍著先去看唐芊芊。
“你想去就去吧。”唐芊芊無奈的給唐涼披上一件小披風,“在馬上裹好了,別著涼。”
唐涼被秦朝暮用小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脖頸處一圈毛茸茸的圍著,更像是一個可可愛愛的福娃娃了。
被秦朝暮單手抱起來,唐涼笑眯眯摟住秦朝暮的脖子,一大一小相似的兩張臉看著唐芊芊,唐涼跟唐芊芊擺手,秦朝暮則對她點了點頭。
雖然隻有單手抱唐涼,但秦朝暮單手比唐芊芊的雙手還穩,一抬腿便瀟灑的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馬兒便嘶鳴一聲揚蹄跑遠了。
“娘親,好快啊!”唐涼還不忘回頭看唐芊芊,招手示意她趕緊跟上。
唐芊芊笑著搖頭,也趕緊上馬,吩咐車夫趕快一點。
但是馬車的速度怎麽也趕不上秦朝暮的千裏馬的,唐芊芊到明霄閣的時候兩人已經換下了外麵的披風,唐涼還換下了學堂裏的衣服,正拿著一塊乳糕吃得正香。
一見到唐芊芊,唐涼將糕點往嘴裏一塞,三步並作兩步蹦到唐芊芊身上,驚呼道:“娘親!騎馬好威風,好快!下次你跟我還有爹爹一起騎馬好不好?”
唐芊芊摸了把唐涼的腦袋瓜,又捏了捏他激動的紅暈還沒褪去的軟滑臉蛋,打趣道:“一匹馬怎麽三個人騎啊,再說了,你今天是被王爺帶了一段,要是真的騎馬,你這胳膊腿能上的了馬嗎?”
被唐芊芊捏吧了幾下小胳膊小腿,唐涼不高興的撅著嘴,撲棱著腿腳從唐芊芊身上下來,雙手叉腰大聲道:“我已經長了好高了,一定能很快學會騎馬的,騎的比爹爹還好。”
也許是想到了秦朝暮威風凜凜的黑馬,唐涼猶豫了一下,聲音小了很多,道:“隻是現在要先騎小馬,循序漸進,等我到爹爹的年紀一定比爹爹騎的還好。”
唐芊芊看著跟自己小腿一般高的唐涼,努力忍著笑,“好好好,娘親等著涼兒學會騎馬,以後涼兒騎著馬帶著娘親好不好?”
“好!”唐涼大聲同意,就差指天發誓了。
唐芊芊看出了秦朝暮今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便溫聲讓唐涼先去書房裏寫夫子留的課業,她跟秦朝暮單獨說會話。
唐涼自然不會當爹娘的電燈泡,樂顛顛地跑去小書房了。
院中隻留下了唐芊芊秦朝暮兩人,清音知道王爺有事要談,早就把丫鬟小廝打發了。兩人一時都沒有,氣氛一下子冷淡下來。
“可以坐三個人。”秦朝暮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沒頭沒尾來了這麽一句。
“戰場上身著重甲,重量比三個人重的多,華騮可以載三個人。”秦朝暮補充道。
唐芊芊哭笑不得,剛剛自己隻是在打趣唐涼,秦朝暮竟然還這麽認真的辯解。
那匹馬那麽高大確實能載三個人,但是他們三個在一匹馬上,那畫麵太美唐芊芊不敢想象。
再說了,秦朝暮可是大名鼎鼎的睿王,他騎著馬帶著自己在京城繞一圈,這簡直比八抬大轎來娶自己還高調吧。
“王爺,今日來有什麽事嗎?”唐芊芊轉移話題。
剛才不動腦子的話說完之後也覺得有些輕薄之意,看唐芊芊確實不在意才鬆了口氣,心中警告自己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順著唐芊芊的話題道:“確實有事,但不是本王,而是皇上有事相求。”
“皇,皇上?”唐芊芊驚得將剛入嘴的茶水都噴了出去,拍著胸脯咳個不停。
皇上什麽時候知道了她的名字,還有事相求?
這古代的皇帝不都是覺得自己要讓一個做什麽事都是那個人的福分嗎?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怎麽這個皇帝這麽客氣?
秦朝暮伸手幫唐芊芊拍了幾下背,等到唐芊芊不咳了,才不動聲色地收回手,道:“皇兄想請你進宮治療三皇子的眼疾。”
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攥起了拳頭,剛剛唐芊芊的咳的太厲害,蝴蝶骨一凸一凸的,秦朝暮的手不小心碰到,那骨頭頂到手心的瞬間引起的癢意似乎一直停留在手心裏。
“我能問問皇上是怎麽知道,我,恩……這麽個草民的名字的嗎?”唐芊芊試探問道。
雖說她是看過這本書,但是原書中的劇情她都記得模模糊糊了,後麵還爛尾,很多情節都沒展開,這個皇帝好像在原文中都沒出現過,就知道是秦朝暮的胞兄,還比他大了不少。
秦朝暮說了唐芊芊名聲大噪的事情,“還有近來因為三皇子身體每況愈下,太醫院拿不出辦法,皇上便也在尋找民間的神醫。”
說著,秦朝暮臉色似乎有些尷尬,“民間大夫無用,或許是關心則亂,皇兄甚至找了不少道士為三皇子做法,還想讓他吃什麽符紙香灰之類的東西,還好被母後勸住了。”
看來皇上很喜歡這個三皇子啊,唐芊芊暗中想到,若是治好了這個三皇子,那自己在京城豈不是橫著走都行了,商業版圖這不是想怎麽擴張就怎麽擴張。
但是,能讓皇上都這麽著急,甚至這麽低聲下氣,三皇子的眼疾肯定是舉全國之力都治不好,這其實也是個燙手山芋。
見唐芊芊麵色忽晴忽陰,遲遲不說話,秦朝暮以為是對方不敢拒絕,安撫道:“本王已經跟皇兄說了,去不去全看你的意思,就算是去了治不好皇兄也定然不會責罰與你,你若不想去,本王明日去回稟皇兄即可,不用為難。”
“等等。”唐芊芊叫住秦朝暮,狐疑問道:“三皇子的眼疾可是天生的?”
天生的那就是娘胎裏帶來的毛病,這個朝代的醫術水平,唐芊芊再怎麽牛也治不了基因病。
還好秦朝暮搖頭了,“是八歲發了一場高熱,斷斷續續燒了一個月,治好之後便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