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卜羅皇後那裏出來,蕭駿就從宮中的小道離開了。

這小道,一路通向祥瑞閣的後門。

蕭駿在皇宮中長大,從皇後這裏走出去,如何能不被別人發現地去了任何一個宮殿,這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也就是他能夠在皇帝和一眾宮人眼皮子底下,和鄭瑕在宮中暗通款曲的原因。

走進了祥瑞閣,蕭駿便放輕了腳步,呼吸都放緩了不少,生怕驚擾了美人。

剛走進這裏,蕭駿的唇角就上揚起來,來到了林知晚的屋門外,他竟然望而卻步,伸出手要推門進,卻又怕林知晚不喜歡這樣莽撞。

蕭駿扯了扯唇角,笑話自己,他怎麽能變成這樣呢?

在情場上,他也是老手,玩過的女人足有一支隊伍了,可就是一想到林知晚,這心裏就像是貓爪撓似的。

蕭駿望著那不透明的窗戶紙,如果目光能長出手來,他現在已經將那溫軟的身體摟入懷中,撫摸一整天都不嫌膩……

心中萬分澎湃,他正想推門進去,卻聽得身後有東西摔碎的聲音猛然響起,驚得他回頭看去,怒目而視。

是胖宮女就站在身後,本是來送午睡後的奶茶,卻見一個男子的背影站在林知晚屋前,一時嚇得手哆嗦了一下,當男子回頭,這才認了出來,低呼一聲。

“駿王子殿下……”

這祥瑞閣誰都能來,隻是她也沒聽到院門開,蕭駿這是怎麽進來的?

“閉嘴!”蕭駿低聲斥責,趕緊打發那胖宮女滾開。

屋子裏正在午睡的林知晚,被門外東西摔碎的聲音給驚醒,也聽到了胖宮女那一聲低呼,警醒的坐了起來。

她剛穿好衣裳,房門便被打開了,隻聽得一聲戲謔的痞笑:“郡主還在睡嗎?”

隻見蕭駿闊步走進來,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在看到林知晚坐在**時,心馳**漾了一瞬。

剛睡醒的林知晚,頭發有點淩亂,富有彈性的臉蛋上依稀有水痕,因為年輕,嘴唇水嫩又紅潤,看起來誘人的不得了。

尤其是坐在**,讓蕭駿浮想聯翩,喉頭發緊。

他走過來,林知晚滿臉不悅,一把掀開被子站起來。

看到她的渾身上下,蕭駿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調侃的笑:“呦,郡主午睡,竟然不脫衣裳,這樣能舒服嗎……”

再走近一步,“已經是夏日了,我們北燕雖沒有南越那些好看的衣裙,卻也是不差的,郡主不覺得自己穿得太厚了嗎?不如我派人為郡主專門做幾身合適的衣裳,郡主穿上,必定比仙女還美……”

“有事嗎?”

林知晚和第一次露麵的一樣,仍然是那樣冷靜,拒他於千裏之外。

她越是冷淡,就越能勾起蕭駿的興致,像是個獵人馴服獵物一樣,一步步的靠近著。

“當然了,我看到我府上那些庸俗的女人,就想到了郡主,郡主的皮膚白皙光滑,如果能摸上一把,我想這輩子也值了……”

蕭駿說話愈發下流了,林知晚直接打斷他:“駿王子,我提醒你,這可是在皇宮裏。”

“對啊,是在皇宮啊,”蕭駿勾唇一笑,透出幾分邪性,“這就是我家,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見林知晚渾身都戒備起來,蕭駿噗地一笑,嘖嘖幾聲歎,坐在床邊。

林知晚往後躲了躲,身體緊貼在窗沿。

她沒打算大聲向外呼救,的確如蕭駿所言,這皇宮是人家的地盤,事情真的鬧大了,又有誰相信她這個敵國人呢?

蕭駿望著她,邪惡的眼神像已經把林知晚的衣裳扒掉了似的,幽幽道:“其實你也聽說了吧,慕王已死,也沒聽說虎嘯營找到他的下落,要知道戰場附近的野狼很多的……他已經這樣了,你還指望什麽呢?早點死了心吧,我看你這輩子,也隻能在北燕了!”

蕭駿換了個姿勢,非常放鬆,像是真心的勸告。

“在北燕又有什麽不好呢?寶貝兒,憑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你就能好過一輩子,更何況,你還年輕,跟了父王不覺得委屈嗎?不如跟了我,你看怎麽樣?”

林知晚冷笑一聲:“詆毀陛下,如果這事散布出去,陛下還會饒過你嗎?”

蕭駿誇張得攤開了手,嘲笑道:“這就是詆毀嗎?小可人兒,那我再告訴你一些更厲害的秘密,看你舍不舍得去告發我。”

或許是自信慣了,蕭駿根本不怵眼前這個長得漂亮、很是嬌小的小美人,他認為女人就是用來玩的,能有什麽威脅?

等他告訴林知晚,他的遠大前途,怕是林知晚就舍不得離開他了,畢竟所有的女人都愛慕虛榮嘛。

“將來我做了北燕的皇帝,你不也跟著翻身了嗎?到時候,我讓你做貴妃……不,做皇後怎麽樣?哈哈哈,要知道,玉妃在**的手段可是多著呢,她那樣賣力,我都沒有許諾她任何事情,難道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真心?”

玉妃?鄭瑕?

鄭瑕竟然跟蕭駿搞在一起了,這不是……亂了套嗎?

林知晚始料未及,向來自信滿滿的蕭駿竟然在無意之中,向她透露了一個秘密。

蕭駿仍然在自己的皇帝夢中遨遊著,“鳳貴妃很有韻味,隻不過實在太老了,不然我也能試試。哈哈,到時候我的後宮全都是你們南越女人,你們也不用爭來爭去,還能幫你們南越維係和平,這多好!”

看來,蕭何養了個狼子野心的兒子,不僅想繼承他的江山,還早就給他這個老子頭頂上種了一片草原!

想到鄭瑕,林知晚不免覺得好笑,輕笑了一聲:“是挺好啊!”

見林知晚笑了,那似怒含嗔的俏模樣,令蕭駿實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將她撲倒。

“等等!”

幸好林知晚躲得快,從一旁繞開了,蕭駿很是不悅,“你不是答應了嗎?”

“不明不白的,我怎麽能跟你呢?再怎麽簡單,也得喝一杯喜酒才行。”

見林知晚去拿出了櫃中的酒壺酒杯,慢慢斟酒,蕭駿的眉頭才舒展了些,哼笑一聲:“你們南越人,就會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