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自己的女人背叛。

“沒有,阿寒是你太敏感了,我於你一心一意,又怎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被他誤會,何千夏下意識的解釋。

黑眸,是一片暗沉。

裏麵的光芒複雜深邃至極,讓人看不穿半點深意所在。

隻知道,他剛剛疑惑了。

也聽得出,他的質問話語。

但,此刻男人的眸子在做著變化,一點一點的渲染著其他的情緒。

漸而,那雙幽冷的眸子染上了幾許平靜。

淡淡的,更是讓人看不透了。

薄唇,微微揚起幾個分貝。

下一瞬,他挑唇,聲音亦如眸光那般,淡淡的:“沒有就好!”

見肖墨寒不再深究,何千夏卻是有著一瞬的堵著慌。

她本就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隻是,他卻一如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那般對她起疑。

原本,她以為經曆過那晚,去過小島以後,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是男女關係,但心扉攤開,應該有更多的信任才對。

隻是,他對她依舊是那麽的不放心。

不知是他原本那份多疑的心在作怪,還是一直他就沒有完全信任過她。

“阿寒,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這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相處之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整天便是這般疑心彼此,如果總是如此,那在一起還有幸福可言嗎,我想,那隻會是讓彼此不快的,痛苦的。”

脫口,何千夏將心中所想坦言了出來。

她的的確確便是這麽認為的,她也希望他們之間是存在著信任,而不是猜疑。

“千夏,我會給你幸福!!”

聽著她的話語,他勾唇,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

如諾言一般,沁入心脾,讓人有種安全感。

隻不過,他的回答卻隻是概括。

心中,略微擰了擰。

他沒有正視她的話語,隻是說著這句話,聽在她的心中有些失望。

隻是,何千夏並未表現出來。

唇邊,牽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看著手中的麵,再次提醒著他:“阿寒,先坐下來把麵條吃了吧,不然等會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去樓下吃吧。”點頭,肖墨寒接過何千夏手中的麵,牽著她的手朝樓下的客廳走去。

******

樓下。

肖墨寒看著手中的麵條,鼻翼間充斥著股股香味,讓人十分有胃口,他讚到:“這麽香,看來我今晚是有口福了。”

“品遍了美食的你,不要嫌棄我的麵煮的不好就行了。”嘴上謙虛著,心中卻是極美。

畢竟,人都喜歡被人誇讚。

更何況,這人是她心中之人。

“哈哈,看著就有胃口,想必我會把它吃光……”

薄唇,滿意的勾了勾。

伸手間,更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其實,再好吃的麵條他亦是隻覺得如此。

隻不過,身邊的人不同,所處的環境不同。

在這裏,有她在身邊,讓他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一種家的感覺。

極為愜意。

很快,一碗麵條便全數被他吃了個精光。

看在何千夏的眼裏,她花瓣般的唇綻開一抹柔柔的笑意,

極有成就感。

用餐巾紙優雅的擦拭完畢以後,肖墨寒意味深長的看著何千夏,勾唇,低低的聲音傳出:“意猶未盡。”

四個字,簡簡單單。

是讚美,卻也是染著幾許曖昧。

語意中明顯也是在說,她讓他意猶未盡。

何千夏嬌笑了一笑,一抹甜蜜銜在唇邊。

卻也不語,隻是意會的與他對視了一眼。

隨即起了身,端起碗筷進了廚房。

將碗筷洗淨,她才緩身走了出來。

卻見男人的視線掃向她,眸中潛藏著暗湧的情緒。

“阿寒,你在想什麽?”一記溫柔的聲音從她唇邊飄落,帶著絲絲疑惑之意,她又挑唇,問他:“還是,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麽?”

墨染的黑眸與女人清澈間略顯出疑問的眸子相遇,對上,是深沉了幾分。

伸手,他做著讓她過來的手勢,啟唇:“過來。”

抿了抿唇,何千夏朝著肖墨寒走了過去。

才靠近他,便發覺手腕間被他稍稍一用力,身子落入他的懷中。

他低下頭來,問她:“自上一次在這裏顧亦凡走後,你與他還有聯係嗎?”

聲音,看似漫不經心一般,仿佛在問著平常事一般。

實則,在他的內心裏,卻是十分的看重。

心,顫了顫。

剛剛在樓上書房的時候,他問她的那句話以後,沒有再接著問,何千夏以為他是放心了下來,不再疑心她。

卻不知,他的心,始終都是懷疑她,不放心她的。

一抹溫怒浮上心頭。

那晚,她當著他的麵拒絕了顧亦凡,這樣做還未曾打消了他的疑慮,還要懷疑她與顧亦凡有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她對他忠貞不移,他卻疑心不斷。

不免讓她有些心寒。

身子,望著外麵掙紮了下,麵色含著不悅的情緒:“阿寒,我與顧亦凡根本就沒有什麽,我的心裏隻有你,為什麽你總是不相信我?”

他的疑心,未免太重了。

重如千斤,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環著她的腰際,讓她沒有掙紮開他的懷抱。

黑色的眸子,眯了眯,一抹思索**在其中。

“你有沒有找過他,亦或者他來找過你嗎?”

終究,他出聲問她。

不是因著她略顯得失望的話語而安慰,而是繼續疑問。

“我會與他保持距離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也不用疑心。”

今晚,顧亦凡的確是來了這裏。

何千夏與他也並未發生什麽,但順著他的話語下來,如若自己說顧亦凡來過,他定會多想,又會胡亂懷疑什麽。

關於這方麵,何千夏不想多想,也不想多說。

不願去做過多的糾纏。

所以,她便幹脆省略了顧亦凡來過的話語,直接道出她的決定,決心,讓他好放心。

隻是,語氣間有些生氣的音量浮出。

肖墨寒皺了皺眉,明顯何千夏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隻不過,她的話語到也讓他滿意。

再看著她小有生氣,他也不做了糾纏,就此作罷。

低頭,他吻了吻她的發絲。

聲音憐惜的從嘴邊溢出,帶著柔情:“千夏,可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總是

顯得過分多疑了些……!”

水眸,因著他放柔了的話語,而柔軟了幾分。

她亦不是小氣之人,不會因著他這些話便一直鬧著小性子。

伸手,她勾住了他的脖子。

花瓣般的唇在他的薄唇上輕輕摩挲,染著溫柔的弧度。

她開口:“阿寒,出去度假了幾天,想必你回來以後,一定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處理,早點休息吧,這樣你明天才有精神呢。”

“恩,這幾天公司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下麵的人物做,卻也還是有些事是等著我親自處理的,接下來的確怕是要忙一段時間了。”

他抱著她,滿足的看著她:“到時候我可能不是每天都有時間找你,如果你想我了就電話或者短信我。”

“恩,好。”

她點頭,身子一盈,被他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當壁燈落幕後,兩人相擁而睡。

姿勢,是溫柔的,幸福的姿勢。

彼此間的溫度溫暖著彼此,感受著彼此。

氣息,緩緩流淌。

讓整個室內都籠罩著一層紗幔般,唯美。

這一夜,相擁美好,安睡天明。

次日,當外麵的光線調調射入進來的時候,肖墨寒早已洗漱完畢,坐在餐桌前吃著何千夏為他準備的早點。

唇邊,是愉悅的勾唇。

這樣的一幕,是家,是溫馨,是舒適。

讓他眷戀。

早餐完畢,他走至玄關處,而何千夏亦是如小妻子一般溫柔的送他出去。

伸手,肖墨寒不舍的將何千夏攬入懷中,隨即,問她:“千夏,今天便搬到我那邊去吧。”

昨晚,他已經是問過一次,讓她搬到他那邊。

而今天,更是帶著幾分急切。

抿唇,何千夏想了想,他的疑心較重,如若繼續住在這邊,顧亦凡偶爾會到來,怕是會引起他的不悅與疑心,倒不如應了他的話語,搬過去。

而她,本也是願意的。

所以,便點了點頭,溫柔的說:“好,晚點我便整理行李搬過去。”

“太好了。”他唇邊一抹高興的弧度,更是摟著她,在她的臉蛋上啄了幾下。

“好了,快去上班吧,一大堆文件等著你處理呢。”何千夏笑著說。

隻是他卻耍起了幾分無賴,低低出聲:“走之前,先吻別一個再說。”

“剛剛不是親了嗎?”她無奈出聲,心中卻是甜蜜的。

“那充其量隻能說是預熱,不能算吻。”他勾唇,壞笑。

她疑惑:“那什麽吻才算吻?”

“深度-吻!!”三個字從他薄唇溢出。

“……!”何千夏無語了。

“喔……!”不等她說話,他的吻便落了下來,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浪漫而長久。

終於,男人的步伐踏了出去。

在何千夏的水眸中,一步步走向外麵早已等候多時的車,保鏢恭敬欠身為其打開了車門。

坐在豪華奢侈的車中,肖墨寒接過文森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

視線中,他看到郵箱中一封未讀郵件。

伸手,點了開來。

裏麵,那些豐富的內容讓他的眸子,一瞬間沉了下來。

深邃的,如海底一般。

更是可怕的,如同閻王索命一般的狠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