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臭丫頭,你這挑釁的眼神,是啥意思?

跟誰示威呢?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誰玩兒聊齋呢?

舔狗的心裏,我比你懂得多!

想比比誰的魅力大?

我現在可是男人魂,仙女身!我要是能輸給你,我上輩子舔狗都白當了!

可夏一夢的魅力確實夠大,這兩句軟話一說,穀月十分受用。

穀月舔了夏一夢多年,第一次見到夏一夢的笑臉,自然是欣喜萬分。

像枯樹皮一樣臉上,肌肉都快跳舞了!

“三品丹方,夢兒你喜歡,就送給……”

“哎呀!”白亦猛地叫了起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你要是能拿到這個丹方,老子當一輩子女人!

夏一夢臉色一變,怒目圓睜,瞪著白亦。

白亦卻軟綿綿地湊上去,一臉崇拜的看著穀月:“哎喲!這是三品丹方?穀月長老!你真是……好偉大呀!”

她的眼中一定閃著星星。

這是崇拜的光芒,是讓所有男人沒有一絲抵抗力的崇拜目光!

這一招,吃遍天下所有男人!隻要你夠好看,隻要你崇拜地看著他,誇讚他……

哼哼,就沒有不中招的!

可站在一旁東方隱沁卻差點吐出來,連忙咳嗽著掩飾尷尬,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麵對白亦的‘崇拜之光’,夏一夢愣了。

知言愣住了!一個男人,居然能做出這樣羞恥的表情,已經大大的超出了知言的三觀認知!

穀月也愣住了!但他是興奮到身體僵硬!

他能夾死蚊子的臉上,怒放著歡愉!

他色眯眯的眼睛盯住白亦的臉蛋,移不開了!

“小意思,小意思!”他說著,身子朝白亦又靠近了幾分。

夏一夢眼見事情不妙,連忙說道:“穀月!快給我嘛!”

穀月一愣,回過神來,看了看夏一夢,臉上的表情凝固。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麵對左右兩個大美女……

這輩子好像也沒這麽幸福過啊!

他不知所措,猶豫不決,左右為難……

白亦怎麽可能輕易放棄?必須在加把勁兒!

“長老,人家從來都沒有見過三品丹方!穀月長老,夏長老,能借我摸一摸嗎?我就隻是摸一摸,我不要……”白亦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說道。

裝可憐,以退為進,綠茶本茶。

哈哈!臭丫頭!你這次輸不輸!

老子看的各類營銷號,夠跟你玩兒一輩子了!

穀月連忙將丹方遞過來,一臉寵溺:“小白,來!給你!”

“不嘛!”夏一夢也算臨危不亂,繼續發嗲,“你說了要送我的!”

“夏長老,我不敢要……這是穀月長老送給你的,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呢?我……我隻是……從來沒見過三品丹方,想……想觀瞻一下……”白亦說著,委屈求全地看著穀月,“若是惹得夏長老不高興……那、那我不看了……”

“哎!你看你,嚇到小白姑娘了!”穀月略帶不耐煩地對夏一夢說道,一把將丹方塞進白亦手中,“送給你罷!不用在意別人!”

白亦心中竊喜,趁著穀月不注意,瞟一眼夏一夢。

“真的嘛!那太好了!哈哈哈!謝謝穀月長老!隻是……夏長老不會生氣吧?”

穀月道:“不會不會!她見過不少丹方,不會介意的!你拿著就好!”

夏一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一板臉,道:“說好了給我,怎麽又給她了?”

“你怎麽這樣小氣?小白姑娘從未見過三品丹方,讓給她又怎樣?”穀月不滿地說道。

怒火簡直都要燒起來了!

夏一夢栽了這麽大個跟頭,氣哼哼地大步朝前走去。

白亦喜滋滋地收起丹方,火上澆油地哼起小曲兒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天色逐漸暗下來,他們一路並未深入,每人都有各自的心事,早早的就離開了樺林,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穀月盛情邀請白亦到自己的住處,被白亦婉拒了之後,又邀請夏一夢。

夏一夢氣鼓鼓地像個蛤蟆,對穀月更是愛答不理。

穀月這老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如此旺盛的精力,怎麽就這麽老不知羞?

他戀戀不舍地將白亦三人送回了翠林閣,還想賴著不走。

還是東方隱沁下了逐客令,這才將他推出門去。

好不容易得了半刻清淨,東方隱沁還沒笑夠呢……

夏一夢來到了翠林閣。

在正廳與知言說了好一會兒話,天色徹底黑了才離開。

白亦與東方隱沁來到正廳,隻見知言臉色十分難看,坐在太師椅上喝悶茶。

“咋了?這麽垂頭喪氣的?”白亦問道。

知言一臉不悅,抬頭盯著白亦道:“你今年貴庚了?”

“哈?”白亦一愣。

“怎麽這樣小孩子脾氣?非要和我師姐置氣。”知言憤憤地說道。

“哈哈哈!怎麽了?她生氣了?”不知怎麽的,白亦覺得很有趣。

“你還笑得出來?師姐讓我把你打發回天機閣,不然就要揭發你。”

白亦一愣:“不至於吧,這麽輸不起?”

東方隱沁道:“你幹嘛非要跟她作對?莫非……你喜歡她?”

“開什麽玩笑?那麽潑辣的姑娘,我怎麽可能喜歡她?我又不是受虐狂!”白亦急吼吼地解釋道。

可這解釋卻十分蒼白……

東方隱沁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白亦,笑道:“哦……哈哈,你臉紅了!你分明就是喜歡她!還狡辯!”

知言無奈道:“你若是中意師姐,你也該對她親善些!你這樣針對師……我如今怎麽辦?你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

沒錯……是為了豬婆龍的腹磷而來……

怎麽會將這麽重要的事兒忘在腦後?

“沒錯……可怎麽才能接近豬婆龍?誰能潛入水底?”白亦正色問道。

知言搖頭:“除非有避水丹。”

東方隱沁小聲說道:“其實……也不必一定要去奪那腹磷……”

白亦眉毛倒豎:“你什麽意思?不救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按照院長的說法,他們世代守護豬婆龍,說不定,他們會保留一些曾經死去的豬婆龍的腹磷呢?”

“對啊!”白亦驚喜地說道,“咱們找個地位高的人,問一問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