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彭清然和周大力回辰星宗的路上,彭清然抱著吟宿的屍身,止不住的掉眼淚。

“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出那個女人,為吟宿報仇!你好好在閉關修煉,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金丹期了。我在南群嶽等你。亦兒若有消息,我也會給你傳信的。”

彭清然點了點頭:“你們萬事小心。”

在辰星宗山門下,告別了彭清然和周大力之後,更多的事情火燒眉毛似的,湧上白亦心頭。

既然已經知道,背後是八荒五嶽的天不愁在搞鬼,那自然是要找他算算賬的!

可剛剛收了五名得力助手,仁愛派也剛剛成立,還需要再發育發育!

暫時不能去打團……

但新收的五個小弟,可真是……個個都是人才!

胖子是老大,叫金鍾,擅長用‘金’音的樂器,最厲害的法器是一個可大可小的鳴鍾,變大時是個巨大的保護罩。

老二名喚土存音,一直沒什麽畫麵和存在感,擅長使用‘土’音的樂器,類似塤和陶製的樂器是他的絕活。

老三皮長衫,又瘦又小,皮包骨,膚質透明,擅長所有‘皮’音樂器,其中以鼓最為拿手。從小受高人指點,學習了一套心法和功法相搭配的絕活,能夠隨意改變自身形態而不容易被察覺!最厲害的,要數隱身術!可惜還是被臨淵識破。

那從頭綠到腳的大高個,是老四,竹葉青。法器是一柄蕭。他的蕭聲堪比一絕,若是靜心演奏,能引來整片樹林的靈獸和聲。

絲曼舞排行第五,是最小的妹妹,但也是在他們的‘五律真人團’中,最有話語權的‘隊長’。擅長所有‘絲’音樂器,古琴、琵琶等,都十分擅長。一把蛟尾琵琶是她的法器,殺人於無形。

五人全都是南群嶽高手,隻不過行事風格,過於特立獨行,在八荒五嶽中也不受重用。

“話說回來,你們就這樣改投別派……不用和八荒五嶽撇清關係嗎?”白亦好奇地問道。

絲曼舞搖搖頭:“掌門,實不相瞞,我們五兄妹……早就受夠了八荒五嶽的規矩!”

金鍾搖頭晃腦地大聲嚷嚷道:“說的就是啊!我們不過就是散人罷了!八荒五嶽也從來不拿我們當弟子啊!”

皮長衫聲音極輕,細聲細語地說道:“山海散人與我們是本家,同宗同源,若不是為了替他們報仇,我們絕對不會與彭清然作對。”

竹葉青文質彬彬地,笑道:“掌門的功法和實力,我們心感佩服!況且,掌門對我們有不殺之恩,為掌門效力,也是應當的!”

絲曼舞點點頭:“其實說到底,我們並不算八荒五嶽的弟子。隻不過在五嶽之中罷了,說到底,都是因為我們與山海散人交好……才會同意天不愁的要求,殺了彭清然,奪走熾火劍譜。”

白亦道:“熾火劍譜到底為什麽特殊,還是得問問天不愁才行。眼下最關鍵的,是選一個開宗立派的地方,咱們再從長計議。”

“南群嶽的各大仙山和靈氣匯聚的福地洞天,都早就被人占了啊!”金鍾甕聲甕氣地說道,“不行的話,咱們去搶一個吧!”

竹葉青連忙打斷:“金哥你別著急,咱們仁愛派,這才幾個人?大張旗鼓地去搶人家的地盤,也太不現實了。”

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臨淵斜躺在雷煞上,一手擺弄著雷煞粗壯的大尾巴,緩緩說道:“魄精山穀……倒是沒人。”

五律真人瞪大了眼睛:“魄精山穀!那可是南群嶽最凶險的地方了!”

白亦連忙問道:“怎麽危險?”

“哎呀!掌門你不知道嗎?魄精山穀,老嚇人了!”金鍾嚷嚷道,“我可不敢去!十二年前,我曾經路過那兒,魂兒都嚇丟了一半!俺老金也不是膽小的人啊!那地方……太恐怖!不能去!”

絲曼舞解釋道:“魄精山穀,以陰森恐怖著名,雖然靈氣極其旺盛,與幾大仙山不相上下,但那裏陰暗寒冷,終年不見陽光。生出了許多世間少有的陰暗靈獸……多少人都垂涎山穀中豐沛的靈氣,但最終都沒有活著出來。”

白亦眉頭緊鎖:“聽你們這麽說……倒真是挺恐怖的……”

臨淵哼了一聲,嘲諷道:“哼……膽小鬼。”

“你說誰膽小!”白亦猛地回頭,瞪了一眼臨淵,“你去過嗎?”

臨淵點點頭。

五律真人麵麵相覷!

喂!我才是掌門!

你們這麽崇拜的看著他幹啥?

這樣搞的我很沒有麵子哎!

“咳咳、魄精山穀既然靈氣旺盛,咱們去看看也無妨。如果實在不合適,咱們再選其他地方開宗立派。”

金鍾臉上老大不樂意,嘟著嘴嘟囔道:“肯定是不行……那地方有鬼,還有各種勾魂的山妖……真是要了命……”

白亦嘿嘿一笑:“怎麽了胖子,這就怕了?有我呢,保你平安!”

“哼哼,倒也不是怕……就是……一想起那個地方,我就渾身發冷!聽說……”

胖子還想說什麽,白亦揮揮手,雷煞猛地大吼一聲,打斷了胖子的話。

“走吧!事不宜遲,知言還在南豐城等咱們呢,咱們得加快速度了!”

雷煞腳程很快,不出兩個時辰,一路朝西,穿過大半個南群嶽,便來到了一處群山連綿起伏的丘陵地帶。

靈氣確實旺盛,遠遠就覺得這地方不一般!

這一片山脈呈西北至東南走向,西接西嶺,北接樺林書院,南臨南海,東側是廣袤的平原地帶,朝著西北越深入,山峰越密集,山勢越發險峻。

起初還能看見一些小城鎮和福地洞天,可隨著靈氣越發濃鬱,反而卻再也看不見宗門幫派的影子了。

氣溫越來越低,山峰逐漸高聳入雲,雷煞不能從山峰上躍過了,隻能在山穀之間穿行。

“快到了!哎呀媽呀,真是瘮人得慌……”胖子碎碎念著。

“看你挺大一坨,膽兒小的像個小姑娘似的!”白亦笑道。

胖子臉色越來越白,忽然對著前麵的一道黑黢黢的山穀,猛然叫起來:“就是那!到了到了!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