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霸安然落地,臉色不太好看。
不知道是輸得不甘心,還是受了內傷,隻是拱拱手,便黑著臉離開了比試台。
眾人山呼海嘯:“八荒五嶽!李犇宗主!八荒五嶽!南群至尊!”
遙遙相望,臉色同樣慘白的,還有魂海魔宗的所有弟子。
包括安吉麗娜朱莉,哦,不……
該死,怎麽總想叫她朱莉?
是葉赫那!美若天仙的葉赫那!
她同樣一臉淡漠,冷眼看著全場興奮的八荒五嶽弟子。
“如此,這場‘南群高庭’的比試,已經有了分曉!”南群嶽的弟子們高聲喊道。
“南群首尊,李犇宗主!”
“李犇宗主,當之無愧!”
……
聽著眾人的歡呼呐喊,李犇麵帶笑容,聲亮如鍾:“諸位!按照之前商議的,報名的眾多宗門之中,已經選出了實力前十名的宗門!今日起,南群高庭,便正式成立了!日後,南群嶽之中,大小宗門之間,應當禮敬有佳,不能再生衝突!若是有了分歧,那麽高庭必不會袖手旁觀!嗬嗬……承蒙各位相讓,今日,我李某人,有幸坐上南群高庭的首尊,自然會承擔起守衛南群嶽眾多宗門的責任來!是以……”
“喂,老頭兒!”一個白色身影一閃而至,跳到了比試台上,打斷了正在發表任職感言的李犇。
老子讓你發表講話了嗎?
眾人一愣!
這豆腐小哥……剛剛還身受重傷,此時,卻看起來毫發無損!
李犇也很驚訝,笑嗬嗬地轉過臉來,十分‘慈愛’地看著白亦,道:“哦?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少俠,有何指教?”
白亦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
“老頭兒,你歲數大了嗎?是眼睛花了?”
他頭頂,正是傳送鏡!
大屏幕上還赫然剩下兩個名字!
八荒五嶽和……仁愛派!
李犇笑道:“少俠,你與我宗的天長老之間的比試,你已經深受重傷,你們仁愛派,已經成功入選了南群高庭,你不必擔心,不會因為你們是新成立的宗派,而……”
“我受傷了不假,但是我贏了。”
“哦,這倒是事實。你可以第三名的成績,進入高庭,相信以仁愛派的實力,很快就……”
“嗬嗬……你好像聽不懂我說話。我說……我贏了!”
李犇停了下來,好像第一次認真地打量一眼白亦,眼中笑意更濃,但似乎夾雜著更多的陰狠。
“什麽意思?”
白亦挑眉,蔑視道:“我受了傷,一樣能贏你。高庭的首尊,還沒確定呢!”
嗡的一聲……
觀眾席炸了!
“他說什麽?豆腐小哥說啥?”
“他還想打?”
“天啊!這人失心瘋了!”
“得了第三名還不夠嗎?仁愛派到底什麽來頭啊!”
“該不會,是西嶺的人派來的?”
“不可能,他就是元嬰初期的修為,拿什麽跟宗主打?”
“喂!豆腐小哥,下來吧!第三名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仁愛派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了不起了!豆腐小哥,你別衝動啊!”
……
嗡嗡地叫喊聲不絕於耳,白亦卻麵不改色,臉上掛著冷笑。
老子,不會輸!
臨淵說過,老子無敵!
哼,再說,輸了又怎麽樣?
至少能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並且,李犇與瑞霸說起東方家的舊事,也許還另有隱情。不知道與東方家到底是什麽關係?
而最最關鍵的,天不愁如果是複仇者,那麽,李犇也極有可能參與其中。
整個八荒五嶽,每一個好東西!
李犇的笑容更恣意了,看起來十分猙獰!
也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麵目!
“少俠,我勸你,嗬嗬嗬嗬……還是不要自尋死路。我下手……可不會像其他人那麽輕!”
白亦皺著眉,一臉不耐煩:“打不打?廢話那麽多,不打的話,把高庭首尊的位子讓出來!”
“哈哈哈……少俠,你姓甚名誰?師從何派?尊師是誰?”
“問這麽詳細幹嘛?想拜入我們仁愛派嗎?”
“嗬嗬嗬……隻是不想你至死,都隻是個無名無分的豆腐小哥罷了!若是你有師尊,也好讓他為你收屍!”
“不必了,倒是你,一會兒多準備點靈丹!我下手,也沒輕沒重!你一把年紀了……可得好好保重!”
“哈哈哈哈!年少輕狂!好!今日,老夫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轟的一聲悶響!
李犇居然如此瞧不起人!
他甚至都沒有啟用石頭人!
隻是隨手一指,一道石柱從天而降,如暴雨一般,劈裏啪啦地砸了下來!
白亦瘋狂地運氣閃避!
石柱速度之快,每一道閃避都讓白亦心驚肉跳!
觀眾們卻發出一陣陣歎息和感慨:
“完蛋了……豆腐小哥,這又是何必呢?”
“宗主隻要動一動手指頭,他就沒命了呀……”
“元嬰初期,對化身後期……嘖嘖嘖,他長得挺帥,可是腦子不太好使。”
“他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施法速度很快,僥幸贏了兩場比試而已……沒想到啊,這麽上頭!”
“就是,太不自量力了……施法速度快有什麽用?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活不過一炷香啊!”
“真是可惜!看他應該挺有天賦的……若是能夠苦練幾十年,說不定就能到元嬰後期了……”
“長得這麽英俊,我都有點喜歡他了!哎!怎麽會這樣不知死活!”
“宗主連神功都不用,他都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還比什麽比啊!下來吧!”
……
哼,可惡,這老東西,目中無人!
老子都不配讓你放大招嗎?
可眼下,他隻隨便放了個什麽功法,自己就已經如此迎接不暇了……
要怎麽辦!
“喝——哈——誒!”白亦一邊拚命閃躲,一邊想著對策!
修為差得太多!功法的熟練程度也有這巨大的鴻溝!
但老子狠話都放了啊!
若是這個時候認輸,豈不是很沒麵子?
早知道,就不上來了!
都怪臨淵,慫恿我比試!
這下好了,下不來台了!
仁愛派才剛剛成立,作為掌門的我白某人,怎麽能這麽讓人卷麵子!
不行……必須逼這老東西出手!
男人,命可以不要,但麵子!必須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