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白亦成為了仁愛派的副掌門,震驚了整個南群嶽。
東方洛隻是長老而已,可他的相好,居然成了副掌門?
這到底是誰沾了誰的光啊?
誰走後門呢?
仁愛派的掌門消失不見了,據說在閉關修煉。
也有傳言說,他是去尋找新的礦脈和秘境了。
還有說他在苦練秘術,為了在開派大典上大放異彩的。
總之,天機閣的散言錄和‘太力風’以及‘天機閣服務器’普及到南群嶽的時候,天機閣網絡上最熱門的,就是白亦和東方洛的花邊新聞。
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各種枕邊小說成為了眾人‘太力風’手機法器的必備單元。
一時間,茶餘飯後,全都是小說中各種橋段的討論……
?神秘紫衣男人是她的他》
?東方家族與神秘紫衣男為奪情人決戰淩雲峰之巔》
?地機閣長老與妖女不得不說的故事》
……
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白亦決定從此再也不以仙女的身份出現了!
可知言卻一點都不幫忙。
“不行!你與我師姐之間,說不清道不明,我不能給你恢複配方。”
知言淡漠地拒絕幫助,與臨淵坐在茶桌上喝茶下棋。
“我說得清啊!怎麽說不清?好知言,求你了,我再也不當女裝大佬了,行不行?快把配方給我吧!”
“不行。除非你說清與師姐的關係!”
“你這人怎麽這麽軸?明天就是開派大典了,難道我要以副掌門的身份去出席?”
可不論怎麽說,知言都不同意。
東方洛在一旁幫腔,事情就更難辦了。他正斜躺在偏廳的長椅上,刷手機。
“哎?你們看沒看南群快訊?”東方洛問道。
白亦急吼吼道:“你還有時間刷太力風?你快幫我說說知言,把配方給我!”
“快訊說什麽了?”知言問道。
“來,我給你們讀一下啊……近日,南群嶽至尊宗門即將舉行開派大典,昔日荒無人煙、恐怖異常的魄精山穀,如今已經車水馬龍,人氣鼎沸……”
白亦打斷道:“你別說這些馬屁話,讀重點,你想說什麽?”
“來,聽我繼續讀啊!這兒呢……掌門大白哥,到底是什麽身份,成為了南群嶽眾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而根據他在八荒五嶽的表現來看,筆者特意去拜訪了西嶺的隱士高人,據悉,這位大白哥,居然是戰魔轉世,是八百年前隕落的戰魔靈魄……”
“啥?啥戰魔?”白亦一頭霧水,“戰神遺體都被我炸了,戰魔有啥了不起?”
知言笑道:“這樣的胡言亂語,倒也不必相信,古老的傳說罷了。”
臨淵慵懶地說道:“傳說也是有根據的,東方你繼續讀一讀,讓我們聽聽他們怎麽說的?”
東方洛繼續讀道:“……根據多位隱士高人的說法,戰魔靈魄遺落一重天,是有跡可循的。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戰,三百年前的妖族大戰,一百七十年前的複仇者聯盟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二十年前東方家族的慘劇……”
他讀到這裏,忽然停住了。
白亦連忙道:“這些無良小編,啥亂七八糟的都能拚湊到一塊兒!”
東方洛淡淡笑了笑,接著說:“一百七十年前,複仇者聯盟怎麽會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不是現在還有他們嗎?這是怎麽回事?”
白亦冷笑道:“哼,很簡單,他們轉移到地下了唄!鬼鬼祟祟的,不敢再大張旗鼓的搞動作了。也不難理解。”
臨淵起手落定一顆黑子,笑道:“叫吃。知言你又輸了。”
知言笑道:“實在是技不如人……”
此事就不再提了,閑話說了一通,唯獨白亦不開心。
但知言是鐵了心不讓白亦變回男兒身。
“好兄弟,算我求你行不?明天是開派大典啊!來那麽多媒體,到時候我不露麵,也不像話啊!”
“你露不露麵能咋的?”東方洛揶揄著,“反正你已經和夏一夢解釋清楚了,還怕啥?”
“我是解釋清楚了啊……但……不是,跟她有啥關係啊?”
“哈哈哈,別裝了你,你喜歡她,所以不想讓她看見你是女人的樣子,對不對?”東方洛收起手機,一臉壞笑。
“啥呀……我……”
我喜歡夏一夢?
老子啥時候喜歡她了?
雖然總是在意她,總是想和她鬥嘴……
越描越黑!
“罷了,不給配方就罷了!洛水獸的靈髓全都在你那,你是徹底拿住我的把柄了,知言,你給我等著。”
知言一臉正色:“等你和師姐之間的事有了眉目,我再把配方給你。不然,你毀我師姐名譽,我天機閣不會坐視不理。”
臨淵點點頭,讚許道:“天機閣,好!好樣的。”
好個屁!
榆木腦袋!
老子就是仙女,不也一樣讓你師姐迷得神魂顛倒?
眼看變回男人無望了,白亦也不再做無畏的掙紮。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時隔一個多月的,萬眾期待的開派大典終於到來了。
天還沒亮,絲曼舞就急匆匆地來敲門。
一套套華麗貴重的衣裙被套在白亦身上。
果然……
萬惡的時代,對女人的壓迫,真是方方麵麵!
光是裙子,粗略一數,就有七八條!
一層圍著一層啊,裹得像個洋蔥!
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地剝開我的心……
咳咳,怎麽還唱起來了!
“哎喲!勒得慌!輕點輕點!”
“嗬嗬,副掌門,你這前胸,太豐滿了。如果不緊一點,後麵那些裙子都套不上了。”絲曼舞嗬嗬笑著解釋。
“這啥啊!還有多少層啊?粽子也沒我這麽多層啊!”
“這是裏襯,後麵的這個是腰托,要穿在束腰外麵,你沒穿過束腰嗎?”
“束、束腰?就……那個喘不過氣來的?”
“不至於喘不過氣……來吧,吸口氣!”
“嘶——咦!啊!要命了——咳咳咳——不行……不行不行……”
“來!吸氣!你放鬆,不要太僵硬,來!吸氣!”
“唔——啊!不行啊!呼呼呼……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快鬆開……唔——喘不過氣來,呼呼嘶嘶……”
“副掌門你忍一下吧!第一次穿這個都有點勒,但不這樣,再穿外麵的襯裙和群撐,就是個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