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反……

怎麽又和無雙反扯上關係?

戰魔的絕技,居然是無雙反?

沒錯了,臨淵說過,這無雙反,曾經有人練過!既然是神技,戰魔練過,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好東西,人人有份啊!

白亦冷笑道:“可笑!難道區區一個無雙反,就能證明我是戰魔?除了戰魔,就沒人再練過無雙反?”

錢長老一臉癲狂,似乎都有點神誌不清了似的:“嗬嗬哈哈……戰魔!居然真的出現了!姓白的,老夫不是你戰魔的對手!但你絕不會逍遙法外……早就聽說有人試圖複活你!可沒想到,你居然已經修煉到如此地步,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複活了吧!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幾百年來……你終於要再次毀滅一重天了!”

什麽狗屁……

大放厥詞,我看你老年癡呆了吧!

錢長老繼續道:“罷了!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老夫不是對手……這就走了!隻是!”

他說著,忽然眼神一亮:“你記住,老夫修為尚淺,不能奈你何!但西嶺,絕容不下你!”

說罷,他居然和無極仙翁一樣,一個紮眼的功夫,居然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這幫老東西……連坐騎都不用?

留下眾人一頭霧水,白亦更是聽得雲山霧繞。

胸前傷口劇痛,但他仍然一臉猙獰地看著李犇:“哼!李犇,你的如意算盤沒打響啊!怎麽著?想把我搞垮,你好繼任高庭首尊?”

李犇臉色難看極了!

笑麵虎,變成了哭臉貓!

“戰魔……你當真是戰魔!眼下,我們打不過你!但……自有你的克星會收你!”他說著,一臉大義凜然地喊了起來,“南群嶽!高庭!若是落在戰魔的手中!恐怕永無寧日!我南群嶽實在不是對手!諸位!請自便!”

言盡,他也一個閃身,離開了!

好家夥啊!

一群老油條!

眼看打不過,就腳底抹油?

跑得倒快!

留下在場的幾千名懵逼觀眾,和更是一臉懵逼的白亦等人!

臨淵率先起身,回到了高高的看台之上,其餘人也連忙跟上。

場地上隻剩下白亦一人,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嗯……好吧!”他運氣將胸口的血止住,高聲道,“耽誤了諸位貴客的寶貴時間!我們言歸正傳!仁愛派的立派大典,隻剩下最後一項!點燃聖火!”

他說著,在一片寂靜之中,甩出四道靈符。

嗖嗖嗖嗖——

聖火猛然間熊熊燃起!

此處應該有掌聲……

可……

啥都沒有。

眾人的關注點,已經根本不在這裏了……

跟著八荒五嶽的眾人離開的,已經有三分之一了。

場上空了大片,但剩餘的人,不代表就相信了白亦!

他們在猶豫,在觀望!

“怎麽辦?到底信不信啊?”

“大白哥從來沒做過什麽壞事啊!”

“可他搗毀了惡靈地宮!”

“惡靈地宮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再說了,他不是說去救朋友嗎?”

“可是仙靈宗的長老都說了!他是戰魔靈魄啊!”

“呸!還仙靈宗呢!姓錢的親口承認的,用幻形咒陷害大白哥!”

“可大白哥確實太奇怪了……確實……讓人匪夷所思啊!”

“說不定人家有什麽機緣呢!怎麽就一定是戰魔了?”

“但隻要有一絲絲可能性……那我們還支持他……豈不是助紂為虐?”

“那咋辦啊?要不要支持仁愛派啊?”

“支持啥啊!這是非之地,趕緊走吧!”

“那明天的高庭會議呢?不開了?”

“這還開個屁的高庭會議啊!愛咋咋地吧!我們不參加了!”

“哎,我們也不參加了!反正都是死……”

“沒錯!大白哥要不是戰魔,自然不會對付我們!要真是戰魔,那我們也活不成!反正不參加了!”

……

熙熙攘攘的人群消散了……

留在場上的,居然不足百人!

所謂法不責眾……

隻要大家都離開了,那跟著大流,一定沒錯!

不是所有人都堅定不移地相信著白亦,保持中立態度的,是大多數。

白亦雖然能理解,但心中不免失落。

仁愛派的教眾卻並不讓人失望!

居然一個都沒有離開!足以證明,五律真人挑選弟子的眼光,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白亦苦笑道:“還未走的貴客,白某心中感激!仁愛派今日正式成立!已經在山上為各位貴客準備了美酒佳肴!上山吧!”

場上剩下的百餘人,紛紛起身上山了。

白亦頂著一口氣,跳上高台,跳到朋友身邊。

眼神變得渙散。

娘希匹……每次打完架!都這個廢物模樣!

實在是丟人!

臨淵一手托住他的胸口,一陣陣暖流緩緩傳來。

舒坦……還得是奶媽啊!

“你沒事兒吧?”東方洛問道。

白亦淡淡搖了搖頭,口中一陣陣血腥味上湧,話都說不出來了。

半晌,在臨淵的幫助下,才緩過勁兒來。

開口第一句,就是抱怨!

“知言,你個腦癱!要不是為了救你,老子至於受這麽重的內傷?”

知言一愣:“我?我……”

臨淵冷聲道:“自己蠢,還要怪別人?沒本事就不要救人!一品幻形咒之下,靈識被封,你就是個普通人,強行運氣,必然受重傷。誰讓你無知又愛逞能?”

“你!你還說?你要是早點出手,我至於受傷?”白亦一個白眼飛過去。

“我欠你的?”臨淵一個白眼飛過來。

夏一夢冷聲道:“算你有點良心,還知道救我師弟……”

白亦雖然嘴上不服,但心裏別提多暖了。

絲曼舞一臉擔憂:“掌門,明日的高庭會議,恐怕是沒多少人參加了!這可怎麽辦?”

白亦起身,道:“哼,參不參加的,南群嶽也已經是咱們仁愛派說了算!”

這話說的沒錯!

區區一個南群嶽……已經收入囊中!

西嶺欺人太甚……

老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怎麽能便宜了這幫孫子?

可如此看來,今日之事,隻是李犇為了高庭首尊而引發的!

與複仇者應該沒有關係!

這可真是奇了……複仇者居然不來鬧事?

不是說了要抓東方洛和仙女白亦嗎?

是他們根本不打算動手?

還是……藏得太深,還沒有動手,以待後招?

如果他們還在等待時機,那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當下有傷在身,白亦也顧不得太多,便回到山上休息。

可當天夜裏,彎月高懸時……

漫山的敲鑼打鼓和尖叫聲,讓白亦嚇出了一身白毛汗!

“救命!不好了掌門!快來啊!”

“怎麽了?”

“有人放毒,外山已經全是毒氣了,馬上就蔓延到內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