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麽稱呼?”若不是彭清然站了出來,恐怕這三個男人都不能搞定這女獵手。
可無奈,四下能遇到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因為沒得選,隻能問這個傲嬌的女獵人了!
那姑娘警惕的看了看彭清然:“蘇錦。怎麽了?”
“蘇錦姑娘,我叫彭清然,你可以叫我然然,這位是知言、白亦、臨淵、妍麗、吳灰藍和決洋。我們一行人來到神機島,是為了救你口中的那個姑娘,如果你能給我們提供幫助,那真是感激不盡,姑娘可有什麽想要的,我們也一定會去為蘇錦姑娘努力實現。”
彭清然不虧是做了多年的大長老啊!
這幾句話說的,得體大方。
蘇錦點了點頭,對彭清然的戒備心又放下了許多。
像彭清然這樣的冰山美女,通常都給人非常強烈的距離感。
但偏偏,彭清然又是這樣的性格。
隻要她願意與你結交,那便是溫潤親切。她若是不想理你,那就是比寒冬還要冰冷刺骨。
這樣的反差,誰能受得了?
蘇錦自然也是很快被彭清然俘虜了,立馬變成了自己人。
白亦可以就不樂意了,這個蘇錦看起來好像有病似的。
說話又臭又硬,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讓人十分想揍她。
但剛來神機島,沒有蘇錦這樣的當地人帶領,實在是寸步難行,加上她還有打獵的本領,可以給白亦等人提供不少的幫助,白亦也就隻能勉強同意,與蘇錦同行。
“你還挺不樂意?你以為我樂意和你一路?要不是看在然然和知言的麵子上,我為什麽要幫你?”
“因為你傷了我!”白亦斜著眼,冷冷回道。
“蠢。”蘇錦甩下一句,便不再理他,而是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升起一堆篝火。
她熟練的從身後的小背包中,甩出一隻兔子來。
“你們這樣可不行,連這個林子都出不去,就會靈力散盡,灰飛煙滅的。”蘇錦一邊說著,一邊將兔子清理幹淨,串在樹枝上,“得打獵,這林子靈獸很多,但你們沒有武器,幸虧遇到了我,不然你們就慘了。”
妍麗怯生生的問道:“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為什麽不離開這裏啊?”
“離開?”蘇錦挑眉,“我還沒有找到神機先生的手書啊,得不到煉器天書,我是不會走的!當然了……”
蘇錦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繼續說道:“想要得到天書的人也太多了,哎,找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找到……不然你以為,大家為什麽都要爭奪神機島的控製權?”
知言的撲克臉上一本正經地說道:“難怪,在外聽說神機島是世外桃源,還以為是傳言。如此看來,這裏的吸引力,果然夠大。”
臨淵自從見到了蘇錦之後,就一直沒怎麽說話。
白亦偷偷打量了他幾次,發現他都在不經意間,暗中觀察蘇錦。
怎麽?不信任她?
是不是防備心太強了?
還是說,這種警惕程度,才是應該的?
決洋問道:“蘇錦姑娘,你給我們講講複仇者女神的宮殿吧!為什麽說要飛上一個時辰?”
蘇錦將串著兔子的木棍遞給了知言,自己又從包裏掏出另一隻兔子來:“哎呀,你們人太多了,這一隻根本不夠吃……可惜了,我今兒就打了兩隻,靈狐還跑了……”
她說著,還白了白亦一眼。
你大爺的……你靈狐跑了,你不知道為啥?
因為你眼瞎!你射偏了!你射老子身上了!
可白亦為了聽取更多關於複仇者女神的事兒,還是選擇了默默忍受,閉上了嘴。
蘇錦一邊收拾另一隻兔子,一邊解釋道:“女神的宮殿,在斷崖的中心,四周全都是幾千米寬的萬丈深淵,怎麽去?除了飛,還有別的方法?”
“幾千米?那麽遠!”妍麗驚聲叫道。
蘇錦無奈的點點頭:“是啊,就是那麽遠。除非女神自己想出來。我上次見到女神,就在幾天前,她身旁帶著你們的那個朋友,看起來有點委屈似的,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給女神當婢女,不應該是很爽的事兒嘛……”
白亦撇嘴:“爽?那你怎麽不去?”
“我要是能受得了別人的束縛,我還至於做一個荒野獵人?我直接加入飛流幫不好嗎?”
“飛流幫?哦,你說過,神機島上,有幾個幫派來著……”知言淡淡的問道。
“沒錯,一共三個幫派,飛流幫,紅鶴幫和雛菊幫。他們分別占據了神機島的幾大區域,飛流幫占領了天河瀑布的範圍,是實力範圍影響最大的幫派。紅鶴幫和雛菊幫嘛,倒也各自占領者山嶺和荒野,實力也不容小覷。三個幫派打的不可開交,最近又鬧得厲害呢!”
眾人聽了直點頭。
白亦心裏升起一股對自己的感激之情。
幸虧沒有太得罪這個蘇錦,不然這些寶貴的消息,可就聽不到了。
“你說要半個月之後,能有機會進入女神宮殿,又是怎麽回事?”彭清然問道。
蘇錦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絲欣喜:“因為半個月後,天河水會倒流,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有一次倒流,會將整個女神宮殿周圍的深淵全都充滿!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坐船去宮殿了。”
還有這樣神奇的事兒?
河水倒灌?
白亦聽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說啊,你們來的還挺巧,要是再晚一陣子,恐怕要等一年咯!”
半個月……坐船……
“幸好幸好,我們還來得及。”吳灰藍咕噥道。
蘇錦卻搖了搖頭:“未必,你們知道這個林子有多大?就算有我帶著你們,也未必幾天之內就能出去!”
白亦一驚:“為什麽?不就是個林子?還能有什麽危險的?頂多是些個凶猛野獸?”
蘇錦冷笑道:“哼,說你天真無知,你還真就是沒腦子!這裏是神機島!林子當中,到處都是機關陷阱,玄門奇陣,你們一個不小心,掉入陣法之中,恐怕窮盡一生,都未必能出來吧!”
原來如此!
“幸虧有你呀,給我們引路。”彭清然淡淡笑道。
火光跳躍,兔子也已經烤的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吃飽喝足之際,臨淵卻忽然拉住了白亦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