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輿論一邊倒,知言按捺不住了,想要站出來說句話。

白亦一把攔住他,附到耳邊低聲斥責:“你幹什麽啊?跟你又什麽關係!你別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就不怕然然吃醋生氣?”

“什麽?吃醋?”知言顯然不理解。

但看白亦的神色如此嚴肅,也就不再刨根問底:“那你說該如何?這樣下去,唐家會被毀了清譽,這與逼婚又有什麽區別?”

白亦撇撇嘴,上下打量了一番知言:“哎,行吧行吧……就當老子為了你,去替你出頭了,行不?”

“多謝。”知言淡淡一笑。

白亦大步上前,站到了唐莉婭身旁,高聲道:“這個什麽溪公子,我聽你這話,倒有點聽不明白了。這唐家山莊上上下下,都不願意和你起幹戈,你怎麽還咄咄逼人了呢?”

白亦的出現,以及她說的這些話,都讓眾人十分驚訝!

唐莉婭這樣的女神身邊,居然出現了白亦!

“那是白亦嗎?”

“女神榜榜首!她真的在唐家山莊泡溫泉啊!”

“前段時間我看到新聞了!聽說她私下特暴力!對弟子都拳打腳踢的!”

“可惜了,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性格那麽暴躁呢?”

“誰知道了,我還是更喜歡我們的莉婭!”

“要是我能娶到白亦這樣的妻子,天天揍我都無所謂啊!”

……

不僅僅是吃瓜群眾,就連溪長流都呆了!

白亦……女神榜榜首!

平時隻有舔屏幕的份兒,哪能有這樣天大的好機會,見到活人?

“哎呀呀,真是榮幸啊!我這輩子從未想過,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女神榜榜首,白亦!”溪長流油嘴滑舌地說著,朝前走了上來。

直直地,朝著白亦而來。

越靠越近,溪長流臉上那貪婪的表情越發清晰明顯。

當溪長流看到白亦身後的彭清然時,眼神又明亮了許多!

再看到東方隱沁,更是差點將口水流出來!

白亦將這幅癡漢的表情盡收眼底,心底生出一股子厭惡。

長得白白淨淨的,怎麽內心如此烏七八糟?

果然,混世魔王是不能當成正常人來看的!

“少在這兒說廢話了,我這輩子見到你,可真是有點讓人遺憾!”白亦冷聲道,“我隻問你,這次來是幹嘛的啊?這麽大張旗鼓的,逼婚啊?”

溪長流聽了這話,這才恢複了一點理智,笑嘻嘻地拱手作揖,但臉依舊高高地抬起,目不轉睛地盯著白亦:“什麽逼婚?白姑娘,這話嚴重了,我是心甘情願來迎娶莉婭的呀!怎麽就逼婚了?”

“你心甘情願?可莉婭不同意啊!你這不就是逼婚?讓你進屋說,你又不進屋,非要在這裏鬧得人盡皆知,不就是為了敗壞莉婭的名聲,最後隻能下嫁給你?”

“嘖嘖嘖……姑娘說話,可不怎麽好聽啊!”溪長流猥瑣的眼神忽然在白亦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停留在了白亦傲人的身材上。“長得嘛,實在是好,身材更是……嘖嘖嘖……”

白亦感覺自己受到了侵犯!

惡心!

“看你妹呢!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白亦怒罵道。

溪長流哈哈大笑起來:“好囂張!我喜歡!白亦,別說是這個唐莉婭了,就連你,還有你身後這一眾大大小小的美女,我全都要娶回去!”

“什麽?”白亦橫眉倒豎,“口氣不小!”

可她還沒等著動手呢,身後已經兩道靈光射出!

知言!

溪長流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掀翻在地!

知言下手不狠,但男友力凸顯!

“說誰不好?你偏偏要說然然?”白亦罵道,“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麽腦子裏裝得全是屎嗎?”

真是粗俗……

眾人咋舌。

可溪長流的反應更是快,嘴角的血跡還沒擦幹,口中忽然大喊道:“唐莉婭!”

唐莉婭反應不過來,隨口應了一聲……

隻聽‘嗖’的一聲……

白亦身旁的唐莉婭,分分鍾就被吸進了溪長流手中的寶葫蘆裏!

那紫金寶葫蘆變得鬥大,在空中盤旋!

猶如一座小山,耀武揚威地在空中扭動。

臨淵撇了撇嘴:“果然是好法器。”

溪長流站起身來,這時才揩了揩嘴角,一臉狡詐地笑道:“這世間,隻有我一人知道如何放她出來!若是你們再對我動手,那就永遠別想見到唐莉婭!我死了,都得給我陪葬!”

唐莊主苦著臉慌忙說道:“賢侄,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是愛慕小女嗎?怎麽……怎麽……”

“哼!叫你一聲老伯,你還真當自己是長輩了?我看上你閨女,是你的福氣!你倒好,找來這麽多幫手?想幹什麽?嗯?”

溪長流秀長的雙眼流露出令人厭惡的狡詐,惡狠狠地盯著唐莊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女倆串通一氣……哼哼,找了萬靈王幫忙是嗎?可惜啊,整個一重天,都沒有人能破了我的紫金寶葫蘆!”

怎麽回事兒?還扯出萬靈王蛇柏來了?

怎麽……唐莊主和萬靈王,有關係?

那豈不是敵人?

白亦登時大怒,惡狠狠地盯著唐莊主。

唐莊主也慌了神:“你在胡說什麽?我何時與萬靈王扯上關係了!”

“哼,你不認也罷!但我現在就要把莉婭帶走!白亦,你要是不想讓她死,你也嫁到我的府上!哈哈,看在你是榜首的份上,我讓你做正妻,你看如何?”

“別理他!”唐莊主緊忙提示道,“現在開始,別回答他的話。”

沒錯……

白亦的大腦飛速旋轉著。

已經撕破臉了。

這個溪長流,還真是個潑皮無賴……

如果這個時候,憤怒占領了大腦,很可能就中了招!

“喲喲喲,我這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這位,原來是天機閣的知言長老!真是失敬啊!”溪長流臉上帶著戲謔,嘲諷道,“怎麽,剛剛就是你動手的?怎麽?不敢說話了?天機閣的長老,居然也會怕?哈哈哈!”

知言的臉色白得嚇人,緊緊地攥著彭清然的手。

真是憋屈……別人這樣罵,卻一句不敢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