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牙長的是什麽樣子的?
白亦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捧著如此碩大的一顆……美女的牙齒。
其實說的確切一點應該是章魚靈寵的牙。
吃過章魚嘴的人,應該都知道章魚的牙是琥珀色的。
可是美女畢竟是美女,估計是更注重個人衛生吧,當他將這顆牙齒遞交到白亦手上時,潔白的如剛剝殼的雞蛋,發出瑩瑩的白光。
“這是什麽?這形狀怎麽看著這麽怪呢?”白亦愣愣的問道。
“我的牙。”章魚靈寵十分溫順的回答道,她的目光飽含深情,溫柔的快要能掐出水來似的,“戰魔封印的鑰匙。”
如此勁爆的消息來得悄然無聲,猶如一個落雷從天而降,悄默聲的砸在了白亦的頭頂!
“戰魔封印?我不是聽錯了吧,我們還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找到戰魔封印了?”不可置信在他的臉上蔓延開來。
此時此刻白亦的毒已經全部清除幹淨,穿好長袍之後與臨淵一起,站在溫泉正廳的門口,地上赫然出現的深坑顯得十分突兀,雖然看得出這裏剛才經過了十分激烈的打鬥,但眼瞧著臨淵和章魚靈寵之間氣氛融洽,白亦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當章魚靈寵莫名其妙的將這寶物遞到自己手上時,有那麽一刹那,白亦懷疑自己的智商離家出走了。
他迷茫的轉過頭來看了看臨淵,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拿著,收好。”臨淵看破了白亦的想法,嫌棄的說道。
“不是這怎麽回事兒,我就中了個毒,睡了一小會兒而已,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不是好事嗎?你看不出來我們之中到底是誰在拖後腿嗎?隻有你暈倒,你消失了,不在這裏搗亂了,事情的進展總是飛速……對不對?”臨淵似笑非笑的揶揄著。
“你大爺的,你說誰拖後腿呢?話說你不是也中毒了嗎?你身上的毒拔清了嗎?哦……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模樣,估計也沒什麽事兒……”白亦撇撇嘴,忽然挑眉問道,“不對,你不要轉移話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你到底想問什麽?”
“這顆牙真的是戰魔封印的鑰匙?那戰魔封印在哪裏?你怎麽得到這鑰匙的?這姑娘不是唐莊主的靈寵嗎?怎麽唐莊主和戰魔封印也有關係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臨淵臉色越發難看,似乎早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朝著章魚靈寵微微點點頭說道,“既然他非要刨根問底兒,那你就挑一些重點講給他聽吧。”
章魚靈寵會意,點頭開始解釋。
“我是戰神的靈寵……”
她才剛剛開口,就被白亦的驚呼聲打斷了:“又是戰神,怎麽哪兒都有他?”
章魚靈寵眉頭微簇,麵帶不悅:“主人為了封印戰魔,為了整個一重天的太平付出了許多!”
好家夥,又一個忠實的小粉絲!
莫名其妙的,白亦有點酸,這個上古戰神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引的他周圍的眾人都對他如此忠心耿耿,俯首稱臣?
若論長相佐不過與自己相似罷了,能有多帥呀?
難不成真的是人格魅力嗎?
還是說他戰神的身份就足以吸引眾人?
這果然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強,自然有人貼上來巴結,你弱,自然有人將你踩在腳下。
白亦輕輕歎口氣:“罷了,你繼續說吧。”
“主人將我送至一重天,並將戰魔封印的鑰匙存在我這裏。我記得萬分清楚,千年之前,主人囑托我,一定不要讓任何人得到鑰匙……”
“抱歉姑娘,我不是故意打斷你的,但是你不覺得他這話說的十分矛盾嗎?如果他不想讓人打開戰魔封印,他為什麽要做一把鑰匙呢?”白亦終於是忍不住內心的疑問,脫口而出。
聽了這話,章魚靈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這有什麽的?若是……主人想親自打開呢?說不定他有一天會來到一重天,親自接我回到二重天……”
“我不是有意要打消你的美夢,可是根據我長時間以來對上古戰神的了解,所有被他流放到一重天的女人,都沒有等到他來……嗯,沒錯,這樣的例子我看了好幾個了。”白亦說著用手上下指了指臨淵,“你看就連他最心愛的大徒弟……都被作為容器封印戰魔。”
白亦這一番話,雖然說的有些直白,但也確實是實話。
章魚靈寵似乎也明白,她多愁善感的雙眼,在臨淵身上來回掃了幾圈。
白亦這時才發現,章魚的感情真的是細膩豐富,情緒變化竟然這麽快!
“好吧,你且繼續說,他將這鑰匙給你之後,你又為何會出現在唐家山莊,難道從一開始你就躲在這裏嗎?”
“並不是,百十年前,我在沿海流域遭受了一場天劫……”章魚靈寵可憐巴巴的眨著眼睛,“希望主人不會怪我,當時我身受重傷,奄奄一息,正是被唐莊主所救。傷好之後我本想立刻離開,可一段時日的相處下來,我發現唐莊主也是無欲無求的人,我若能留在這裏,也算是大隱隱於市。”
“這想法倒算是中規中矩……所以當你見到臨淵的時候,便將這鑰匙交出來了?你主人不是說過不要讓任何人打開封印嗎?”白亦窮追不舍。
“與其我一直留著不如交給你們來保管吧,畢竟,相比我而言,主人還是更信任臨淵的。”章魚靈寵似乎話沒說完,一把抓住了白亦的衣袖,“隻是……將來鏟除戰魔時……還請多多照顧臨淵。若是可以我也會來幫忙。”
“照顧他?你知不知道他的修為比我精深多少?”
“話雖如此,可眼下戰,魔靈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他的內傷已經……”章魚林總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被臨淵一聲嗬斥,嚇了回去。
臨淵板著臉,冷聲訓斥道:“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說啥?你讓她把話說完!什麽內傷?什麽戰魔靈魄?”
“沒什麽,趕緊走吧!”
“你厲害了,你現在學會撒謊了?你有話快說,不然我現在就毀了這封印鑰匙,你也甭想再解開封印了!”
臨淵皺著眉,一臉無奈的看著白亦原地撒潑:“躲不過就是受了點內傷,也不礙事兒,這幾天回天機閣調養一番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