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臨淵受了內傷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的不好,知言也看得出來,但對他的內傷卻束手無策,更多的原因是臨淵的不配合。
醫生幹著急,患者卻絲毫不在意。
“你這番內傷……臨淵,你怎麽將自己搞成這般模樣……”知言難得言語之中略帶責備。
臨淵也微微一愣,撇了撇嘴,笑道:“誰知道呢,恐怕是好不了。”
知言不再提起此事,隻是盡快催促眾人,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眾人商議一番,眼下已然得到戰魔封印的鑰匙,隻需要再找到最後一個封印的位置,就可以徹底解封戰魔了。
可將戰魔複活之後,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又擺在了眼前——仙翎屠魔槍!
這神器到底封印在一重天哪個孩子身上呢?從東方的口中再也問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仙翎屠魔槍倒也不是十分著急。”臨淵緩緩解釋道,“它與戰魔之間,也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等這第三個封印解開,便隻剩下合體的契機了。”
“什麽意思?”白亦不解的問道。
“到時候,戰魔靈魄已經全部解封,便會回到我的體內,等到時機成熟,我們找到了仙翎屠魔槍之後,我便帶著完整的戰魔靈魄去北境的遠古戰場,釋放戰魔回歸他的肉身,屆時,再一舉將它消滅!”
“可如何能找到屠魔槍?”
“戰魔曾被屠魔槍重傷,兩者之間的聯係已經分割不開,隻不過現在我體內戰魔靈魄不夠強大,我尚且不能利用它感知到屠魔槍的位置所在。所以當解開第三個封印之後,屠魔槍便也可以尋到了。”
多虧有了臨淵這樣一個百事通在場,對於粘膜的種種解決方法,各位已經了然於胸。
也許正是這篇報道給了諸位提示,雖然章魚靈寵並不知道封印的位置在哪裏,但天底下總有人知道的。
隻要這群人還沒有死光,隻要他們的使命還繼續著,那就意味著他們仍然在守衛著第三道封印。
所以隻要去找萬靈王,如果能活捉的話,便可以逼問他第三的封印究竟在哪兒。
“我可不敢保證他一定活著。”白亦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狠狠的說道。
眾人自然知曉白亦對萬靈王的憎恨!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因此也都沒有說什麽。
臨淵的內傷已經十分嚴重,不能再耽擱了。這是其一。
其二,萬靈宮對天機閣造成的勢力威脅,已經不容小覷了。
基於以上兩點,眾人一致決定先行回到中州天璣閣帶臨淵養傷期間,可以一起商量如何應對萬靈宮這種擴張。
唐莊主在得知自己不會受到報複之後,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老淚縱橫的拉住白亦的手,千萬謝個沒完。
並且承諾隨後就會將女兒送去仁愛派與吳灰藍完婚。
這可讓吳灰藍難受的很,胖乎乎的小臉寫滿了不情願,撅著小嘴,幾次三番的懇求白亦幫自己推了這門婚事。
“你小子早早就成親,怎麽還這麽不情願?你是嫌棄人家姑娘生的不漂亮?還是嫌棄她出身低寒?”
“師尊竟打趣我,我家雖然一向寵愛我,但門規森嚴,怎能隨隨便便在外娶親?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親我是萬萬不敢成的!好師尊,你這可不是害我?”
在吳灰藍的連番攻勢之下,白亦不得不親自找到唐莊主將這門親事退了。
王莊主臉上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失去了與仁愛派連親的大好機會,他自然感到十分痛心疾首。
但不論如何,此事終於告一段落。
眾人浩浩****的回到了中州天氣閣。
一回到中州,臨淵便邀請了各位到自己的府院上小住。
這倒讓眾人有些意外,畢竟按照大家對臨淵的理解,他是一個十分討厭麻煩和熱鬧的人,性子有些寡薄。這番主動邀請,著實讓人驚訝。
尤其是對於白亦和撲克臉來說,此前不愉快的記憶猶新。多多少少讓人覺得有些尷尬。
知言帶彭青然回到中州天氣閣,說是要將二人的事情稟告給自己的師尊莫言長老。
彭清然雖然羞的滿臉通紅,但仍就是一臉愛慕的看向知言。
這鶯鶯燕燕、卿卿我我的橋段,讓白亦看得十分揪心,吃了滿滿一嘴的狗糧。
可就在入住臨淵府上的第二天,知言便一臉愁容地前來,看得出來,一定是出了什麽很棘手的事情。
白亦緊張的問道:“怎麽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該不是你師尊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吧?不應該呀,我們仁愛派雖然算不得什麽頂流的門派,但然大長老的名聲也是聲名遠播呀!”
哪知知言卻搖了搖頭:“並不是這事兒,隻是……我也有段時日沒有回到中州了,竟不知,天機閣眼下的處境,已經到了這般田地!”
見他表情嚴肅,白亦和東方連忙湊上去。
指定知言,繼續解釋道:“萬靈宮這一係列的行為,在短短數月之間,已經將天機閣與整個一重天孤立開了!”
“怎麽會?天機閣不是整個一重天最有威望最有實力的組織嗎?”白亦不解地問道。
可東方隱沁卻略帶惋惜地歎氣道:“事實並不是如此啊……近來在服務器上,對天機閣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多家報社爭相報道了相關天機閣的負麵言論……”
知言臉色凝重,點頭道:“若隻是外部這些輿論壓力的話,倒也不算太艱難,可昨日我與師尊詳談此事,才知道,這一個多月的光景,許多地方的天機閣分部,居然不知在什麽時候,混入了大量的萬靈宮密探!這些密探暗中打探消息不說,更是從中作梗,幾番挑撥……好多地區的天機閣分部,已經被徹底攻破,我們的人不得不離開!”
白亦凝眉大罵道:“蛇柏這個老東西,就愛耍這些花招,明裏暗裏的給你們天機閣使了多少絆子?”
哪知知言的表情更加凝重:“眼下就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不知你們是否已經看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