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派胡言!竟然膽敢打著天機閣的旗號,在外為非作歹!”知言冷聲說道,麵露慍色。

寧醇皮笑肉不笑的湊了上來:“原來如此,那這蒙麵人,便是幕後黑手了?”

明知就是他搗的鬼,卻沒有什麽證據,白亦心裏忍不住的厭惡,一個白眼翻過去:“是啊,所以現在得抓著蒙麵人,好好查一查他和魏家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又或者說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家而是天機閣!”

寧醇扯了扯嘴角,不再做聲。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不能和天機閣扯上關係,那麽再繼續發酵,也對萬靈王沒有什麽好處。

白亦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料定寧醇也不會再興風作浪,大約到此就結束了。

這時那瘦高個子聲淚俱下:“知言長老我已經全都說了,我們也是無辜的呀……還請放了我吧,家中還有老小需要我去照顧……”

知言皺了皺眉,扭頭說道:“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放你回去是萬萬不能的……”

知言的話還沒說完,那瘦高個子哭喊起來:“話不能這麽說呀,我們也是被人指使的……我是無辜的呀!而且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一直忍著氣的白亦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就罵:“你無辜?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說你無辜,為了幾個糟錢你就能殺人?那魏家不無辜嗎?上上下下七十三口人命!全都被你殺了!你怎麽好意思說自己無辜的?”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呀!那麽多錢放在麵前,哪能不心動呢?況且我又不認識魏家……”

白亦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放你娘的屁!你不認識的人!就不是命了嗎?老子不想跟你廢話,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送你到陰曹地府!去給魏家上上下下道歉!”白亦怒不可遏,“知言長老答應了不殺你,我可沒答應!”

那瘦高個子連忙閉上了嘴,臉上被白亦扇的鼓起老高。

魏家的人命慘案終於在沸沸揚揚的議論之中,畫上了一個還算完滿的句號。

但奇怪的是,針對此事的定論卻並沒有引起足夠大的討論。

當所有人都知道此事與天機閣無關時,這件事情似乎也沒有原來那麽值得關注了。

這是一個多麽可悲又哀涼的世道啊!

網友們的熱情永遠都停留在各種八卦,和各式各樣的花邊新聞上……

不得不說,一重天的人是真會玩兒啊……

前一天還風靡整個一重天的男神女神排行榜,很快就被玩出了新的花樣。

年輕男女們為了支持自己的愛豆,不停的建立各種應援會。

而各個應援會之間又產生了各種摩擦,甚至還有約架的。

其中競爭最激烈的居然是倚天和知言的應援會。

倚天的再次出現在一重天,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尤其是這一次還有萬靈宮的人在場作證,那麽劍靈的身份便準確的落實了。

“我們倚天!乃是萬器之首!成為男神榜首有什麽不對嗎?”

“他連人都算不上,怎麽能成為男神呢?我強烈建議把倚天除名!隻有知言長老才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男神!不論是德行還是人品、修為,全都是數一數二的!”

“知言自然能算是男神,但成為榜首還是差了一些!居然說我們倚天不是人?劍靈有什麽區別?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種別歧視?”

“不服的咱們就線下約一約!看看到底是誰家應援會的,實力比較強!”

“你們不要衝動,粉絲行為,偶像買單,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會給兩位男神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

“我家男神才不會在乎這點小事兒呢!他一定很高興,有人為他出頭!”

“來啊!打一架!誰慫誰是孫子的!”

……

當然最終這場戰局是沒有開始就結束了,但從此知言和倚天每每見麵,總是要被東方隱沁一頓嘲諷。

當然東方的嘲諷對象不僅如此,還有白亦。

“請問一下,你已經有好久沒有登上男神榜了吧?”

……

“你有自己的粉絲應援團嗎?”

……

就在魏家的滅門慘案結束的第三天,知言已經將這樁案子的所有後續都交代清楚,好風在天機閣的存檔處了。當他來到臨淵的住所時,正聽到在院子中喝下午茶的東方這樣調侃白亦。

白亦一個白眼翻過去,並不理會東方,看到知言和彭清然的到來,露出一臉被解救的神色:“你們回來了!已經全都結束了嗎?”

知言坐在了涼亭下的石椅上,呷了口茶,問道:“臨淵還沒出來嗎?還在閉關?”

白亦聳了聳肩:“沒出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知言點了點頭:“看來還得再等等,聽她的婢女說,他閉關之前說過,至少要七天。”

“看來他這次傷的挺重啊,不過到底是怎麽傷的,難道是那個章魚怪?”白亦不明所以的問道。

坐在一旁曬太陽的倚天忽然嘿嘿一笑:“放心,以他的修為死不了。頂多就是落一個修為盡失嘛……”

“你說什麽?”白亦和知言都十分驚訝,異口同聲。

倚天倚在涼亭下的圍欄上,眼睛都沒睜:“戰魔的靈魄相繼回歸到他的身上,這得多辛苦啊,你們想過嗎?”

倚天的話如醍醐灌頂,白亦和知言目瞪口呆,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了。

緩了好半晌,白亦才支支吾吾的說:“他……他不應該早就習慣了嗎?他不是活了好多年嗎?”

“那又怎麽樣?戰魔活的年頭,戰魔的修為……你以為是區區一個臨淵就能壓得住的嗎?”倚天仍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過也不用過分擔心,隻不過是戰魔靈魄罷了,隻要他這一次出關之後,不再隨便用氣,估計就能壓得住。”

白亦撇過頭看了看知言:“不對啊……神君幹嘛呢?為什麽不幫幫臨淵?他們不是親戚嗎?”

知言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亦:“你以為他們是親戚?”

“不然呢?再不濟,總該是朋友吧!他們功法相似……說不定啊,神君還指導過臨淵呢?”

知言搖了搖頭,淡淡的笑著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