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這話說的太奇怪了,白亦眉頭一緊。

“你什麽意思呀?你也認識神君?你怎麽會認識他?哦,也對你認識臨淵,說不定你們都是朋友……神君什麽樣啊?是不是像她所說的這樣?”

“一派胡言!這女人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倚天還在解釋著呢,忽然被白亦打斷了。

“不對呀,你怎麽能知道是假的呢?你不是被關在神機島一千多年了嗎?”

“是啊,但我就是知道!憑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做這些事兒的。先不說什麽和戰魔勾結,就說他找了老婆這件事兒……就很詭異……”

“哎呀,人總是會變的嘛,你看知言不都談戀愛了?”

倚天仍舊一臉的不屑:“你要讓我相信他能找個女人,不如告訴我世界末日到了,況且他那個德性你也看到了……”

“什麽德性啊?你說誰呀?神君嗎?我不認識他呀……我沒見過……”

白亦的話還沒問完呢,忽然被打斷了。

知言忽然正色道:“這女人說的必然是謊話,可問題是這事兒影響太廣了,為什麽他不會痛呢?就連倚天都找不到任何破綻,這可如何是好?”

白亦不痛不癢的說道:“不過就是一些花邊八卦新聞罷了,有什麽好緊張的?看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四下看了看,隻見倚天和知言,還有彭清然的臉上都是十分嚴肅的神情。

尤其是知言,一邊翻看著手機,一邊眉頭緊鎖:“這些人擺明了是衝著天機閣來的……看他們這個樣子還會有後續的,這可如何是好?”

“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這話裏話外也沒有帶上你們天機閣半分啊……”白亦淡淡的問道。

知言搖了搖頭:“現在是針對神君,後麵一定是衝著天機閣來的,你們有沒有看到?現在整個天機閣服務器上已經都快癱瘓了……”

彭清然點了點頭,愁眉苦臉:“沒錯。視頻是昨天晚上發出來的,這才幾個時辰啊,已經全都是關於神君的新聞了。實在太過分了!”

“豈有此理。”一向溫潤如玉的知言,也有些動怒了,“天機閣首尊怎麽可以被這樣抹黑……我回天機閣去。”

知言說完,起身便離開了大廳。

白亦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連忙說道:“哎?別著急呀!我還有話沒說呢!”

可知言哪裏管得了他?幾個閃身便出了大廳不見了蹤影。

倚天挑眉問道:“你有什麽話要說呀?”

“還不是昨天說過的?既然臨淵此時身上有內傷,而他又和神君是好友,我便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什麽好辦法?”

“當然是讓神君出手幫臨淵療傷了,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見到神君……”

幾次三番,白亦的話都說不完,倚天便一直打斷他。

“神君幫臨淵?你腦子裏裝的什麽?你覺得他倆是什麽關係啊?”

“不是好朋友嗎?”

倚天一臉嘲諷,冷笑了兩聲:“虧你想得出來,不過你要非這麽說,也有一定道理……”

“他們之間關係匪淺,當初我和臨淵吵架,神君親自幫臨淵出麵,找我算賬,這還能有假?”

“行了,你就別跟著添亂了……”倚天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彭清然道:“話說回來了,你這也是天方夜譚,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神君都不肯出麵……”

“這事兒算大嗎?能有臨淵的事兒大嗎?不過他不肯出麵也是有原因的,說不定這哥們兒頭頂生瘡,背上鼓個大包,還長了魔獸的尾巴,哈哈哈!”

白亦說這話也是有理有據,畢竟自己被雜氣反噬的時候,相貌的改變……是十分恐怖的!

被貓臉、章魚觸手支配的恐懼,瞬間又回到了心頭!

而如今神君居然被魔氣反噬,想必是更惡心了!

三人不再多說什麽,隻是各自想著心事。白亦一邊思索,如何讓神君出麵,一邊等著東方的到來。

“這都日上三竿了,東方怎麽還不來?”白亦問道。

彭清然微微皺眉:“我聽她說,身體不太舒服,昨天才請了倚天去幫忙……早上我去問過了,她說休息休息便好了。”

東方身體不舒服,為什麽自己不知道呢?

她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呢?

還找借口……要和倚天共處一室……一整個晚上?

白亦一邊想著心裏不是個滋味兒,連忙起身說:“既然她身體不舒服,那我去看看她……”

哪知一旁的倚天也站起了身,伸著懶腰說道:“正好我也去看看,走吧,我與你同行!”

你算哪一根蔥?

白亦本想張口就罵,可是看倚天那自信又神秘的臉色,心裏隱隱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

說不出是什麽,隻覺得煩躁無比。

兩人一路同行,穿過整個庭院。

實話實說,臨淵的審美非常高,整座宅院的布局和設計,十分別致,院落進出皆有一步一景的感覺。

而這整個庭院之中最耀眼的,最讓人矚目的,海曙坐落在東南角湖邊的占星台。

那塔樓並不十分高,但正對著巨大的湖泊,景色十分優美。

不得不說到與仁愛派的占星塔有的一拚。

兩人一路穿梭,拐來拐去的,來到了東方休息的院子。

東方的房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兩名婢女。

白亦奇怪的問:“哎,你們不是東方的貼身婢女嗎?怎麽在門外站著?東方人怎麽樣了?”

其中一名婢女低眉順眼恭敬地回答道:“東方姑娘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內。”

這是什麽鬼話?

白亦眉頭一挑,冷聲問道:“為什麽不得入內?她生病了嗎?讓我進去看看!”

那名婢女搖了搖頭:“白公子東方姑娘吩咐過了的,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白亦吃了個閉門羹,心裏自然十分不舒服,但礙於倚天就在身旁,也不好立時發作,隻得黑著臉說道:“罷了,看這情況應該也沒什麽大礙,咱們回吧。”

可一旁的倚天卻擺了擺手嘲諷道:“要回……你回吧!”

隻見倚天說著,朝前又走了一步。

哼?你個孫子,你想幹嘛?

看不見人家不讓進嗎?老子剛吃閉門羹……

白亦正想著看好戲呢,可攔在門口的兩名婢女忽然向旁邊閃了一下身,將門推開了:“倚天公子,請。”

這是什麽差別對待?

隻見倚天微微一笑,扭頭遞給白衣一個挑釁的眼神,一抬腳便邁進了東方的房間。

大門吱嘎一聲,在他身後緊緊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