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傾長,秀發飄拂。美若仙子,卻冷若冰霜。

王雪。

沒錯,他就是葉龍的娃娃親,王雪。

看到她後,葉龍緩緩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一聲脆響。接著,一個粗暴的聲音喝道:“你打碎了我的鐲子?”

葉龍轉頭看去,地上碎著一些翠片,王雪正呆呆地看著。

而老板怒氣衝天,滿臉猙獰。

“對不起,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故意不故意,打碎了,就要按賣家賠。”

王雪忙說:“好,好,我賠,請問你這隻鐲子賣多少錢?”

老板陰沉著臉,哼了一聲:“一千萬!”

“什麽?”

王雪臉色慘變。

一千萬!

她哪裏有。別說一千萬,就是一百萬,對她來說,也是個龐大的數目。

王雪和葉龍家,算是門當戶對。

先前,王家逃難到靈武城,才有了王家和葉家的結交。

但後來,梅子華發現了王雪身上的潛能,告訴她,隻要她跟著自己好好學習,一定能覺醒高等的靈法。到了那時,她就是靈武大陸的天之驕女。

從那時起,王雪便像被梅子華洗了腦一樣,心中無比地憎恨和歧視葉龍。

所以才會跟隨梅子華來到靈法學院。

雖然,她覺醒了幾條靈脈,但並沒有改變自身的經濟狀況。

不但如此,她還很拮據。

因為覺醒需要靈石。梅子華讓她購買了大量的靈石,用來吸收。

而那些靈石,可都是大價錢。

現在,梅子華身上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老板,實在抱歉,我不是不想賠,是真的拿不出這麽多錢。”

“那不行,打壞東西賠償,天經地義。”

“能不能再少一點?”

“好,就算你八百萬!我這可是正陽綠老坑手鐲!”

王雪一臉的為難。她拿起電話給爸媽打了過去。

雖然她不想求助爸媽,可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因為,爸媽是她最親近的人。

但是電話打通。母親那頭卻傳來咳嗽聲。

母親病了。她是知道的。父親昨天還打電話來,說是花了不少的錢。

電話裏,母親問她有什麽事。

王雪沒說實話,隻是問候了一句就掛了。

除了父母,再就是老師。但她知道,梅子華和她一樣清貧。

求助老師也沒用。

然後,就沒有可求助的人了。

她來到靈法學院,孤傲獨行,幾乎沒有朋友。

怎麽辦?

王雪難住了。

“姑娘,快點,我還得營業呢,不就是八百萬嗎?快給錢。”

“對不起,老板,我沒錢。”

老板臉色難看下來:“沒錢?!那你看什麽鐲子?”

“我想送給老師一個禮物,卻不小心摔了。”

“廢話少說,今天必須賠,不賠的話,嘿嘿,就把自己留下。”

老板望著王雪,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邪笑,話裏有話。

王雪倒退了一步:“不,不。”

“不?好啊,我也不逼你,拿錢!”

老板一伸手。

這時候,一隻手將老板的手推開,一個少年走了過來,挽了挽洗的泛白的休閑裝,蹲下去,拿起碎成三瓣的鐲子,對了對,然後道:“老板,你確定這隻鐲子值八百萬?”

王雪望向少年,一愣。

此人正是她最最不想見到,最最討厭的人,葉龍。

葉龍沒有看她,仿佛和她不相識一般。

“當然了,這可是正陽綠老坑!”

葉龍點點頭,轉身望著王雪:“一會兒有人來,你簽個合同就可以走了。”

“誰來?什麽合同?”

王雪不解。

葉龍指指她,又指指鐲子:“我找人幫你擺平這件事,但你要簽一份用工協議。”

“打工?”

“對!”

過了一陣,一輛小車開來,韓絮拿了一份合同過來了。

“是你?”王雪一愣。

韓絮點點頭:“王雪同學,你的事我都聽說了,這是珠寶樓的用工協議,你先看看,隻要你同意,其他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王雪打開協議,上麵已經加蓋了公章。

果然是珠寶樓的,用工期限三年,到期珠寶樓有優先簽約權。

此時,對王雪來說,這份合約就是雪中送炭。

她當然沒意見了。馬上簽約,跟著韓絮去了。

葉龍望著王雪的背影。

他剛剛打電話告訴韓絮,不要透露自己是珠寶樓的老板。

所以,王雪並不知道。

哼,現在,你落在了我的手裏,我讓你低下你高貴的頭。

想到這,葉龍轉頭望著老板。

“小子,你知道嗎?你這叫多管閑事!”

“什麽閑事?她是我的女人!”

“是嗎?”

老板盯著葉龍道:“小子,你把她放走,現在,該你出錢了,你若是想跑,我可是有監控記錄的,我會告你。”

“放心,我不跑。說到告,剛好,我正有此意。”

說著,葉龍指著那三瓣翠的斷口說:“首先,從玉來說,種水不太夠,糯種,最多一百萬,你賣八百萬,這是期滿顧客,以次充好。”

老板怒道:“你胡說!”

轟!

怒氣值進入係統。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尚奎的4000怒氣值。】

“你聽我說完,另外,這是老傷,斷口可以清晰地看出來,也就是說早就斷裂了,後期經過了粘合,上麵的膠還有殘留,怎麽樣,要不要我拿著它去投訴?”

尚奎臉色大變,倒退了幾步。

葉龍指指攝像頭:“你說的對,上麵可是都記錄了。”

尚奎突然滿臉笑容:“這位兄弟,玩笑,我和你開個玩笑。”

葉龍將斷裂的鐲子扔在案子上,哼了一聲:“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算了,算了!”

“你是尚家的人吧?”

尚奎一愣,忙說:“尚老大的族中侄子。”

葉龍點點頭:“我聽說尚老大規矩很嚴的,這件事如果傳到尚老大那裏,你猜,他會怎麽處理?”

尚奎麵色慘變,趕緊拿出一個儲戒,就往葉龍的手裏塞。

葉龍目光一掃,裏麵有一百萬。

葉龍放下儲戒,淡淡地道:“我,還不至於訛你,這樣吧,你案子上的東西,我買一個,你打個八折就行。”

說著,葉龍似乎是很隨意地,將一個王冠拿在手裏。

“這東西是怎麽來的?”

“據說我我尚家老祖戲行演出的道具,也有些年數了,所以拿出來賣。”

“開個價!”

“這……這破東西,怎好意思賣給兄弟您?”

“我喜歡,行嗎?”

“好,好,喜歡拿走就是了。”

葉龍一瞪眼:“你以為老子沒錢?”

尚奎忙說:“十萬。”

葉龍點點頭,示意他旁邊的合同:“簽買賣協議!”

尚奎馬上在協議上簽字畫押。

葉龍將協議收起來,遞給他一萬,將王冠收了起來。

走不多遠,葉龍笑了。

因為,那王冠絕非一般戲行演出用的,而是有著三千多年沉澱的古董。

上麵全是金絲銀線,帽簷上鑲嵌著四顆碧璽,五顆貓眼,每一顆都爆滿圓潤。

隻是多了一層包漿,很難辨認。

另外,最上麵,頂著一顆大個的珍珠。

色澤圓潤,如和田玉般,隱隱泛著光澤。

葉龍笑笑,將王冠送入小世界。

葉龍剛走,尚奎的攤上跑來一個人,上氣不接下氣,正是尚雲奇。

“尚奎,咱尚的傳家寶呢?”

“傳家寶?你指的是?”

“王冠啊。”

尚奎一撇嘴:“王冠那是件老東西不假,可不是傳家寶,我爺爺和父親都說過,那是老時候,咱們老祖在戲台上唱戲用的。”

尚奎苦笑:“行了,到這時候了我也不瞞著你了,二叔說,那東西找人鑒定過,是從宮裏出來的。”

“這怎麽可能?不就是一個戲行的道具嗎?”

“那不是道具,你自己看!”

尚奎拿出一個泛黃的小冊子。

“尚家家譜?”

尚奎翻看,看到了老祖一行,目光突然凝住了。

“老祖曾任明宮侍衛,國破前攜王冠一頂潛逃,它……它真是王冠?”

“是啊,我也是偷了父親的鑰匙,從密碼箱裏找到了這本家譜才知道的。”

尚奎不解地問:“不可能,曆代相傳,那是戲行的道具。”

尚雲奇歎道:“不這樣,我尚家能保住性命嗎?早就被當年的滿清給滅了。”

“原來如此!”尚奎突然想起什麽,叫道:“糟了,我把王冠賣了!”

“什麽?”

尚雲奇駭然變色:“那東西不是一直放在祠堂嗎?你……你敢?”

尚奎慌了:“我……我就是想用它鎮鎮攤,哪知道,完了完了。”

尚奎一屁股坐在地上。

尚雲奇氣惱地道:“你……你可知道,二叔要和人鬥石,那王冠是二叔的定盤星,你……你真是氣死我了!追,快給我追,就是殺了他,也得把東西搶回來!”

尚奎趕緊收攤,帶著尚雲奇,朝葉龍走下去的方向追去。

兩人追出一裏多,經過一個紅木樓時,繼續前行。

卻不知道,此時,葉龍就在樓內。

紅木樓的展區很大,有新的家具,紅木桌椅,也有老的。

木料的種類也有不少。

葉龍來到了古董區。

他不懂木料,但是,卻可以通過天瞳,放大木料的內裏。

好的東西,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何況,這裏的東西和地攤不一樣。

這裏有鑒定所開具的證書,也就是保真。

很快,葉龍看上了一張金絲楠木的博古架。

還有一張海黃的博古架。兩個樣式不太一樣,但是,古香古色,價格都不菲。

最終,通過砍價,葉龍花費了一個億,將兩個博古架收入小世界內。

這東西值。因為海黃和金絲楠木是越來越稀缺了,存活的樹木已經不見,隻剩下一些開采下來的木料,在四人的收藏中。

然後,葉龍又來到房屋定製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