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科看看張岩、張展,眼角示意。
張岩和張展晃身攔在了夏荷的麵前。
葉龍轉頭看看她,笑道:“放心,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葉龍就跟著張科走了出去。
夏荷很著急。
作為保鏢,眼看著“老板”被人帶走,卻無能為力,這份焦急,是無法形容的。
如果老板出了事,她的信譽也會受到影響,以後還怎麽開展工作。
想到這,夏荷拿出了短刀,指著張展和張岩:“我勸你們讓開,不然,我的刀不認人。”
張展冷冷地道:“夏荷,你也是從學院出去的人,難道你忘了這邊的規矩?”
夏荷的手垂了下去。便在此時,她看到了趙飛燕和王雪,趕緊揮手招呼。
“出什麽事了?”趙飛燕問。
“老板被張老師帶走了。”夏荷將剛剛發生的事簡單一說。
趙飛燕轉頭望向張展:“讓開!”
張展還想阻止。趙飛燕一個瞬移來到他的麵前,揮手就打。
張展側身避開。
趙飛燕意不在殺人,一揮手。王雪和夏荷跟上,三女朝學院外奔來。
……
葉龍跟在張科身後,來到了學院外麵。
來到一個僻靜處,張科轉過身來,冷冷地望著葉龍。
“小子,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你想知道?”
張科雙拳一握,渾身靈氣湧動,整個人被一道光柱籠罩著。
“現在,我給你最後三秒鍾的時間,說出來,饒你不死,不說,死路一條。”
“是嗎?”
葉龍眯著眼看著張科,微微搖頭:“張科,你是不是太自大了些,來,讓老子看看。”
“自找死路!”
說著,張科一個瞬移,來到了葉龍麵前,探手抓來。
葉龍打開天瞳,早已捕捉到他的運動軌跡,右手詭異地伸出,掐住了張科的脖子。
張科駭然呆住。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讓閻王爺告訴你去吧。”
說著,葉龍手上一緊,哢嚓一下,將張科的脖子掐斷,死屍扔在了地上。
順手,將他的儲戒捋過來,低頭一看:一百二十塊靈石,現金十五萬。
搖搖頭,葉龍轉身要走,趙飛燕、王雪、夏荷跑了過來。
當看到葉龍好端端地站著時,三女都是一愣。
趙飛燕低頭看看張科的屍體,又扭頭望著葉龍:“你是怎麽做到的?”
葉龍笑笑,沒說話。
夏荷鬆了口氣:“老板,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這時候,張岩、張展跑了過來,當看到張科的屍體時,兩個人呆住了,飛撲過去,當確認張科沒有了氣息後,抬頭望著葉龍。
張展忽地一下撲過來,卻被夏荷攔住。
“站住!”
張展怒吼道:“他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他!”
夏荷說道:“我不管,他是我老板,想殺他,先過了我這一關。”
趙飛燕看看張展,道:“你覺得,葉大哥能殺了你父親?”
張展一愣。
葉龍看看張展和張岩,說道:“接下來,就輪到你倆了。”
張展和張岩臉色一變。
張展突然轉身朝著周圍喝道:“在哪裏,你在哪裏,有膽就別做縮頭烏龜!”
葉龍看看他們,淡淡地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張家這麽快就滅門,我會一天殺你們一個!”
說著,葉龍轉身朝學院走去。
三女隨後跟上。
趙飛燕將王雪拉到一邊:“雪姐,你知道葉大哥多少秘密?”
王雪搖搖頭:“我失憶了,不記得了。”
趙飛燕眨眨眼:“那你是他未婚妻的事還記得嗎?”
王雪瞥一眼葉龍,茫然地搖頭。
趙飛燕跑到葉龍身邊,笑道:“葉大哥,告訴我你身後的人行不行?我太好奇了。”
葉龍笑笑:“我身後哪來的人?”
“絕對有人,要不然,張家、殺手堂,能被你幾乎滅門?”
葉龍想了想說:“他張著黑炭一樣的皮膚,天神一般的身材,看上去比一般人高了一倍,而且,刀槍不入,鋼筋鐵骨。”
“真的假的?”趙飛燕半信半疑:“這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葉龍笑笑:“你若不信,我就不說了。”
“我信我信,葉大哥,你說,你說什麽我都信。”
“唉,沒得說了。”葉龍搖搖頭。
回到寢室,葉龍躺了下來。
趙飛燕和王雪回了自己的寢室。而夏荷依然和葉龍住在了一起。
王雪和趙飛燕不是沒勸過,可夏荷不肯離開。
一日無事,第二天,葉龍帶著夏荷出來吃飯。
剛好,張展、張岩、黑塔、程欣、李純,五個人朝外走去。
五人沒看到他們。
葉龍心道:這倒是個出手的機會,但他不想讓夏荷知道。
於是,葉龍不動聲色,帶著夏荷來餐廳吃飯。
剛打了飯坐下,那邊兩個女孩跑了過來。
葉龍有印象,都是入學考核時的同學。一個叫方可,一個叫夏天。
夏天看到夏荷,親切地抱著她的胳膊。
原來,夏荷居然是夏天的堂姐。
看到姐妹倆聊得開心,葉龍悄然離開,朝學院外走去。
此時,在外麵的餐館裏,張岩張展正在和黑塔、程欣、李純密謀著。
“展哥,你說的對,等殺了葉龍,為伯父報了仇,再給他風光地辦後事吧?”
張岩一攥拳頭,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張展點點頭:“葉龍,今天必死,你們有什麽辦法?”
黑塔道:“直接衝進他的寢室,殺了算了。”
張展搖搖頭:“我爸不在了,張家人以後在學院也得低頭了,院長不會由著我們違反院規。”
程欣道:“開始夏荷、趙飛燕還有那個王雪,天天圍在他身邊,怎麽下手?”
李純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突然,這時候開口了。
“要不,我們先調開他身邊的人,再引蛇出洞!”
“說說你的辦法!”張展望著李純問。
李純低聲說:“我們兵分三路,我和程欣負責趙飛燕和王雪,黑塔負責牽製夏荷,然後……”
張展擺擺手:“黑塔一個人不行,那夏荷並非庸手,岩弟,你和黑她牽製夏荷,葉龍,我來對付。”
張岩忙道:“展哥,你一個人怕是不行吧?”
張展哼了一聲:“對付一個凡體廢物,我有把握。”
“他可是有邪術的!”張岩還是不放心。
張展一按手指上的儲戒:“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已準備好了狗血、雞血,專破邪術。”
“如果他背後的人出現呢?”張岩還是不放心。
張展搖搖頭:“我會將他引到一個秘密之地,那裏,不會出現第三個人。”
說著,張展一臉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