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眉頭一皺。
這個聲音很熟悉。
他看看同桌的長者:“各位略等,我出去處理點私事。”
說著,葉龍朝外走來。
此時,外麵再度響起那個聲音:
“葉廢物,滾出來!”
葉龍走了出來,看看門外,站著一個黑大漢。
“你找我?”
葉龍淡淡地問。
黑大漢看一眼葉龍:“原來你就是葉龍,一個毛頭小子,讓我黑哥親自跑了一趟。”
“黑哥?!”
葉龍並不知道此人。搜刮記憶,也沒找到和此人結怨的點點滴滴。
這時,黃英走到了葉龍身邊,低聲說:“黑哥是華少的私人保鏢。”
“華少是誰?”
葉龍問。
黑哥哈哈大笑:“小子,你居然不知道華少?”
語氣和神色中,有著濃濃的鄙夷。
“華少?了不起嗎?”
葉龍冷笑。
黑哥一愣,然後大笑:“正是個無知的小子,華少豈是你這種凡體廢物能比肩的,你,和我家華少比,就是螞蟻比大象。”
葉龍看看黃英。
黃英淡淡一笑:“家裏有一座山,湊巧開了一些礦石,也就這樣。”
葉龍笑了,望向黑哥:“說吧,是誰讓你來的?”
“陸天你認識吧?”
黑哥淡淡地道。
“陸天?是他讓你來的?”
“沒錯,現在,陸天就和我家華少在福滿園飲酒,小子,趕緊去給華少的朋友道歉,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誰給你的膽!”
黃英突然上前一步。
“丫頭,看你衣著鮮麗,不像一般勢力的子女,老子奉勸你一步,離這個廢物遠一點,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哦!”
黃英雙手展開架勢:“來來來,讓姑奶奶看看,你的武道有多厲害!”
黑哥一愣。
“不怕死?好,那我黑哥就成全你。”
“住手!”
就在這時,兩個人一前一後奔了過來。
後麵一人正是陸天,而前麵那人,穿著一身名牌西服,戴著大腕表,手裏捏著一串珠子。
黑哥看到前麵那人後,趕緊拱手:“少爺!”
華少點點頭,目光從葉龍的臉上掃過,落在黃英的臉上。
又朝黃英身後的別墅看一眼:“這是什麽地方?”
陸天左手抓住華少的胳膊,右手朝葉龍一指:“對對對,就是他,他就是我那個廢物鄰居,華少,揍他,狠狠地揍!”
華少推開陸天的手,朝黃英一抱拳:“黃小姐,不知黃小姐在此,華某失禮了。”
陸天一愣,也看到了黃英。
黃英淡淡地道:“華少好威風啊,都親自來威脅我的朋友了。”
華少臉色一變:“葉……葉兄是您的朋友?誤會,一場誤會。”
陸天忙說:“華少,你錢可收了……”
華少一巴掌打在陸天的臉上:“混蛋,你想害死我嗎?”
陸天這才知道,堂堂的華少,和黃英也是沒法比的。
就在這時,一個悅兒的聲音響起:“葉同學,出什麽事了?”
眾人眼前一亮,隻見如花似玉的王玉走了出來。
因為飲了一杯酒,因此,此時的王玉在知性之餘,又多了幾分柔媚,越發的嬌豔動人。
王玉直接走到葉龍的身邊。
葉龍淡淡地道:“沒什麽,看到了三隻蒼蠅而已。”
王玉目光一瞥,掃了黑哥、陸天一眼,露在華少的臉上。
華少駭然色變,身子幾乎彎到了地上:“王……王副總,您怎麽也在這裏?”
王玉淡淡地道:“我當是誰膽子這麽大呢,原來是華少啊,你華家區區一個小公司,什麽時候敢到我外公的門口鬧事了?”
“什麽?”
華少一臉慘白:“這……這是古老前輩的住處?我……我真是瞎了狗眼,王副總,冒犯了,華某這就離開。”
說著,華少轉身就要走。
葉龍淡淡地道:“等一下。”
他上前一步,望著顫栗轉身的華少道:“就這麽走了嗎?”
華少滿臉賠笑:“葉……葉兄,一場誤會。”
葉龍冷笑:“誤會?都到門上指名道姓地罵我了,也算誤會?”
華少一巴掌掄開,打在陸天的臉上:“你這個混蛋,想讓老子跳火坑嗎?敢給老子下套!”
葉龍哼了一聲,望著他的手串說:“道歉得有點誠意,華少覺得呢?”
華少看到了葉龍的目光,一愣,然後有些肉疼地將手串摘下來,遞給葉龍:“葉兄,這是小弟前幾天湊巧機緣得到的金絲楠木手串……”
葉龍淡淡地道:“什麽意思?我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華少忙說:“不,不,不,這東西就是一個緣分,我和它無緣,你看,它戴在我的手上,一點靈性也沒有。”
“照你這麽說,還真委屈它了。”
說著,葉龍將手串戴了起來,看看:“別說,還真合適!”
華少笑笑:“那就和葉兄結怨了,葉兄,沒事的話,兄弟我告退了?”
葉龍擺擺手。
華少趕緊帶人跑了。
進到一條胡同,華少站下了,望著陸天:“姓陸的,你輾轉曲折,攀上我這門八竿子打不著的遠親,就是想害我的是嗎?”
“華少,陸天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我……”
“住口!那小子有黃英、王玉這樣的朋友,其身份必然不凡,你可知道我那條手串是花多少錢買的?五百萬,那可是金絲楠木啊,現在的金絲楠木已經絕種了!”
陸天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華少,我……我錯了。”
“打,給我狠狠地打!”
黑哥一巴掌打過去,陸天的慘叫聲響起。
很快,陸天昏死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陸天慢慢地醒來,發現天已經黑了。
屋裏亮著燈。
眼前坐著一個人。
田老二。
“是你?”
“是我,陸天,今天如果不是我把你就回來,你就死在外麵了。”
陸天點點頭:“田二爺救了我,一定是有所差遣吧?”
“沒錯。”
田老二點點頭:“想不想葉龍死?”
陸天兩眼放射凶光:“想!不管什麽代價,隻要能弄死他,我都願意。”
“那好,接下來,我大哥會和你說。”
田老二閃開,暗處走出一人,正是田老大。
田老大在陸天麵前坐下,淡淡地道:“我田家願意將私藏的一塊雞血石提供出來,這塊雞血石價值不菲,而且蘊含強大的靈性,你若能覺醒,必然成為一代靈法師。”
“雞血石?這世上居然還有雞血石流通?”
“雞血石早在三千年前末法時代開啟時,已經被收藏一空,市麵上幾乎看不到了,所以,它比任何靈石都珍貴,由此你應該能看出我田家培養你的決心。”
陸天心中狂喜,但隨後問道:“既然是珍貴無比的雞血石,為何你們田家不自己覺醒?”
“問的好。”
田老大道:“實不相瞞,我田家的血液和雞血石中的靈性是相衝的,一代代傳下來,沒有人能夠覺醒,而你,昨晚我們路過胡同時,發現你的血液和雞血石的氣息吻合,所以我們想到了這個決定,但前提時,你覺醒後必須殺了葉龍。”
“好!”
陸天二話不說。
“父親,請出來吧。”
田老大喊了一聲。
一道人影出現,手裏抱著一個古色斑斕的盒子,正是田忠。
“見過田總!”
陸天拱手。
田忠點點頭:“廢話少說,你現在就開始覺醒,我田家的寶可押在你身上了。”
說著,田忠將盒子打開,露出一塊蘊含靈氣的雞血石。
陸天雙手捧著,渾身顫抖,無比的激動。
“雞血石,這就是傳說中的雞血石,哈哈!”
陸天大笑。
“還是快覺醒吧?”
田忠一句話像冷水潑下來,讓陸天冷靜了下來。
陸天盤膝坐下,雙手環抱雞血石,開始覺醒。
時間在一分一秒鍾過去。
陸天的身上,開始遊動著一絲絲的血紅氣流。
那一道道,一絲絲的血線漸漸凝聚眉心。
突然,陸天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