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醫生?”
白雨問道。
“學過。”
“不知先生師承何人?”
“我……自學。”
“哈哈,自學,這年頭,醫生不值錢了嗎?連一個毛孩子都自稱醫生。”
一個人說著,來到了白雨的身後。
“胡醫生,要不,讓這位兄弟試試?”
白雨望著來人道。
那人臉色非常難看:“白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白爺的主治醫師,我要為他老人家負責。”
“對不起。”
白雨躬躬身。
胡醫生朝外一指,對葉龍道:“你,可以走了。”
葉龍眉頭一皺:“胡醫生,不知道白爺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請離開!不要打擾我們會診。”
葉龍微微搖頭。
其實,他對白雨印象挺好的。一個眼眸裏露出善良光彩的女孩,一看不是壞人。
但這個胡醫生,實在可惡。
葉龍轉身之際,對白雨道:“可惜了,你爺爺本還有幾十年壽命,糟踐在這些庸醫身上。”
白雨身子一顫。
葉龍剛想離開。胡醫生怒吼一聲。
“站住!”
轟!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5000怒氣值。】
葉龍轉過身來,鄙夷地看著他。
此時,在葉龍的眼裏,胡來就像個跳梁小醜一樣。
胡來滿麵猙獰,指著葉龍,怒吼著:“哪裏來的東西,跪下!”
“我為什麽要跪下!”
“你敢詆毀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一看就是個庸醫!”
胡來臉色鐵青,一巴掌朝葉龍拍來。
葉龍冷笑,揮手打了過去。
啪!
胡來還沒打中葉龍,自己卻被打了一巴掌,頓時懵了。
然後捂著臉怒吼:“放肆,來人啊,來人!”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5000怒氣值。】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5000怒氣值。】
兩個黑衣人走過來:“胡醫生!”
“打,給我狠狠地打,往死裏打,打死算我的。”
胡來跳著高地吼著。
黑衣人看看白雨。
現在,這兩個人是白家的。
白雨走上兩步,勸道:“胡醫生,您別生氣,他還年輕……”
“白小姐,請你不要再袒護此人,如果你不給胡某麵子,胡某馬上走人。”
胡來居然將軍了。
白雨臉色不好看了,望著葉龍。
雖然,他覺得葉龍諷刺胡來不對,可這事也是胡來太霸道。
不管人家有沒有醫術,你也不敢如此專橫吧。
但事情出了,怎麽辦?
打這少年一頓?理由不夠。
不打,胡來要撂挑子。
就在這時,外麵走進一人:“出什麽事了?”
葉龍轉頭一看,一愣,居然是李家主,後麵還跟著李家的醫生。
“李家主,李醫生,你們來了?”
白雨趕緊相迎。
胡來還在賭氣。
白雨就把剛剛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李家主看到葉龍,一愣:“是你?”
葉龍淡淡地道:“真巧,又見麵了。”
胡來一愣:“李家主,他是你的人?怪不得如此囂張,居然……”
李家主擺擺手:“我和這位小友也是第二次見麵,而且說起來還有點小過節,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胡來一聽,明白了,他朝著葉龍一指:“李家主,剛剛這小子太狂妄了,居然將我們這些會診醫生說成庸醫!”
李家主歎道:“他說什麽都是次要的,我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最近的治療機會。”
李家主的話很明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意氣之爭?!
不知道白爺到了生命彌留之際了嗎?
胡來自然也明白,但他咽不下這口氣,陪著李家主朝裏走,還不住地回頭指著葉龍。
“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白雨向你道歉了,還希望不要因為胡醫生的話影響心情。”
白雨很客氣,很真誠,也很善良。
葉龍的心被打動了。
他本想一走了之,想到這,轉過身來:“白小姐,其實你我是鄰居,你是六號別墅,我是八號,我剛剛從這裏經過,就來看看,還有,你這麽善良,我也不隱瞞了,如果白爺由剛剛那三位診治,我想,結局不會太樂觀。”
白雨歎息一聲:“我也知道,如果三位醫生能治好爺爺,爺爺早好了,先生……”
“我叫葉龍,直呼名字就好。”
“葉先生,不知令師是誰?”
葉龍搖搖頭:“我,自學,如果白雨姑娘相信我,我可以試試,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但七成還是有的,如果不信,那就告辭了。”
說完,葉龍正要離開。
這時,有人道:“等一下。”
葉龍抬頭一看,是白成功。
白成功微微拱手:“我是白雨的父親,白成功,剛剛你們的聊天我聽到了,請吧。”
葉龍一愣:“你相信我?”
“我找不出小友來鬧事的理由。”
葉龍笑笑:“你說的對,我和白家無冤無仇,怎會在這時候前來添堵。”
“這就夠了。”
白成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雨看看父親。
白成功笑道:“相信父親的眼光,這世上雖然奇人罕見,但不等於沒有,父親有大氣運,不會這麽容易走的,我想,葉小友就是白家的機緣。”
白雨一喜。
父女倆在前帶路,葉龍跟著來到了大廳。
大廳內,白爺閉目坐在椅子上。
而李家主、李醫生、胡醫生,三人正湊在一起,手裏指著一個人形脈絡圖,在激烈地討論著。以至於葉龍的到來都沒看到。
白成功朝葉龍示意:“請吧。”
葉龍其實天瞳已經看過了,不過,為了裝裝樣子,他還是上前拿起了白爺的手腕。
號診。
在他的腦海中,有著無數的號診知識。
但,並無真正的臨床經曆。所以,他要根據天瞳所看出的病情,來印證號診。
伸出三指,在白爺的寸關尺穴上輕輕觸動,感覺著脈搏。
就在這時候,胡醫生一抬頭,愣了愣,怒吼:“這小子怎麽還沒走?!滾出去!”
葉龍瞥眼看看他:“胡醫生,這是大廳,白爺需要安神,請肅靜。”
胡醫生麵色非常難看,他不住地跳著,那意思,恨不得一下子將葉龍生撕了一般。
“白會長,白小姐,你們什麽意思?我們三個正在會診,你讓他進來?”
胡醫生雖然放低了聲音,但話語咄咄逼人。
“胡醫生,既然葉小友說是醫生,何不讓他試試呢?萬一家父病情好了,你我大家不都高興嗎?”
白成功沒有得罪胡醫生等人,巧妙地給了葉龍診治的理由。
“他?他會治病,一個毛頭小子才多大年紀?白會長,你當醫生是狗嗎?滿大街都是。”
胡醫生口無遮攔。
李家主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胡醫生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白會長,你這是我們三人的侮辱,也是對白爺的不負責。”
白成功眉頭皺了起來。
葉龍此時鬆開手,望著胡醫生道:“要不,咱們賭一下?”
“賭?賭什麽?我為什麽和你賭?”
“哈哈,你上躥下跳的,好像我們是仇敵一樣,我何不應了你的心思?胡醫生,這樣吧,如果我治好白爺的病,你怎麽樣?”
“什麽?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能治好白爺的病,白爺……”
葉龍擺擺手:“我就說,我治好了,你怎麽辦?”
“你要是治好,我拜你為師。”
“很抱歉,我不收你這種垃圾徒弟。”
“你……”
胡醫生怒氣衝天。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5000怒氣值。】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4000怒氣值。】
【係統:恭喜宿主獲得來自胡來的3000怒氣值。】
“好,你若治好白爺的病,我給你磕頭,自打三巴掌。”
葉龍笑笑:“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葉龍瞥一眼李家主。
“李家主不賭一下?”
李家主沉吟一下:“你們已經賭了,就別算我了。”
葉龍笑笑,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套針。
當李家主看到皮囊上那四個字後,臉色大變,然後無比的激動,衝上幾步,道:“這……這是我先祖的銀針?”
“你還算識相!”
“為什麽,為什麽在這裏,你上次拿出的不是龍骨銀針嗎?”
“就不許我有兩套銀針了?”
李家主震呆了。
兩套銀針,都是價值連城。
尤其這套銀針,或許對別人來說不算重寶,但對於李家來說,這是可以傾盡所有都應兌換的寶物。
這是當年先祖李時珍用過的銀針,皮囊上,尚有先祖的名號:瀕湖山人。
“小兄弟,這套針,您說個價,不管多少我都要買下來。”
“李家主,能不能等我治療完畢再說話?”
“好,好,李某失禮了。”
李家主退在一邊。此時此刻,他哪裏有心事看葉龍施針,腦子裏泛動著無數的畫麵。
在有生之年,突然看到先祖的遺物,李家的傳家寶,他太激動了。
此時,葉龍手中銀針,在火上輕輕一燒,然後開始飛速地下針。
刷刷刷。
他出手很快。
轉眼間三十六根銀針深深淺淺地插在白爺的穴位上。
眾人一直凝視著白爺。
突然間,白爺身體一直,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然後頭一垂。
白雨和白成功嚇壞了。
胡醫生叫道:“完了,白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