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麽會有著黑熊的氣息?
你該不是……
你是來自於東煞大陸的?
!”
似乎女子也是被樊輝的反問給問住了,隻見女子稍稍愣了片刻,才是試探性的感知起了樊輝身上的氣息。
隻是這一感知,女子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無比驚詫。
以至於,女子本來並不想與樊輝多話,欲途直接動手的,但都是暫時忍住了。
“呃……
黑熊?
那是誰啊,還是,為什麽你們這些人對於我是來自於東煞大陸的都如此震驚?”
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會如此驚詫與自己的身份,樊輝一臉的疑惑,也是忍不住的詢問。
但是女子卻是連忙的搖了搖頭,似乎徹底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居然是從黑熊的手中逃了出來,你這家夥,倒是挺有趣的。
至於為什麽你來自於東煞大陸我是會如此震驚,想必你該是更加清楚吧。
在東煞大陸那般靈氣匱乏貧瘠之地,你是如何抵達入神級修為的?”
“我的修為嗎……
這個,呃……
隻能說是秘密,不過那黑熊,究竟是誰啊,你已經說兩次了!”
“嗬,你連此前所交戰的人都不認識?
不愧是來自於東煞大陸的,雖然不知道你通過什麽秘法是是自身實力到達了入神期,但是自身的見識,卻依舊不行啊!”
“什麽嘛,我此前所交戰的對手嗎?
不就是一個化神九階的存在嘛!”
“你還是好意思如此平靜的說出來?
化神九階的強者,都是不知道可以殺你這樣的入神級修士多少次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所說的黑熊,便是你口中的那一位不知名的修士吧!
不過你這家夥居然是可以自黑熊的手中逃出,或者說你這家夥居然是可以被黑熊給追殺!
嗯……
這挺有意思的呢!
我算是勉強相信你是通過某種秘法逃到這裏的了。
不過不管怎樣,這裏乃為我雲霧宗的聖地,像你這家夥這樣的外來之人,還是速速離開為好。
但是,你身上所參與的黑熊氣息,倒是對我有點價值,要不,咋們做個交易?
就當此前你為自己失禮的賠償?”
“啊……
賠償,這明明的姑娘你自己心大,要在這裏洗澡,怪我咯?”
“你……
無恥!
我看你真的是想被打了吧?”
“啊,錯錯錯,賠償就賠償吧,你說,我要怎麽做?”
“我需要提取你身上來自於黑熊的氣息,這對於我們宗門來說很有用,隻能夠這提取的話,便是需要一道法陣的協助。
這得耽誤你一點時間了!”
“那……
我有什麽好處嗎?”
“嗬,果然……
就知道你這家夥會這樣說,若是你不嫌棄,我到時候傳授你一道可以對付黑熊的功法如何?”
“啊,以我的實力去對抗化神九階的存在?
真的嗎!”
“童叟無欺哦!”
好一番討價還價過後,樊輝與女子也是終於達成了協議,女子相信樊輝並不是有意闖入並且不再繼續追擊樊輝的責任,而樊輝便是需要幫助女子提供一絲殘留於自己身上來自於此前那一道強大黑影的氣息。
這一次,樊輝倒是十分的老實,畢竟自己是將人家給看光了,雖然隻是無心之舉,但是……
這終究還是自己先行闖入這裏的啊!
“絕對不是因為這小姐姐或許可以撩!”
樊輝不知為何默默在心裏如此的想到,而女子卻是徑直繞過樊輝向前帶路了。
“跟上我,小家夥!”
“小家夥?
我也不小吧?
姐姐?”
“嗬!
姐姐我可五百歲了,你呢?”
“額……
我……
好吧,小家夥就小家夥吧……”……
跟隨著女子,樊輝很快離開了那一汪碧水,前方居然是出現了一座山穀,而山穀深處,一道殘缺的古老輪盤,赫然而現!
“哇,那是什麽?”
樊輝見到前方所出現的那一展破碎輪盤也是忍不住的發出驚歎,有著滾滾塵封的氣息流**,似乎自這混沌之地出現時,這古老輪盤便是存在。
刻印在輪盤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源文也是非常的悠遠,樊輝僅僅的看了一眼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無比脹痛。
“別一直盯著看,小家夥!
這輪盤上的源文,若非悟神級修士,是沒辦法仰望的!
而即便是化神級修士,或許也是沒辦法弄清楚這些古老的源文。”
似乎是察覺到了樊輝的難受,隻見女子急忙伸手遮住樊輝雙眼,連忙說道。
沒想到這混沌之地當中還是會有著如此可怕的地方,樊輝乖乖將眼神移向別處,但內心卻早已經是翻湧無比。
在係統的檢測當中,女子的修為也不過才悟神三階,雖然的確是比樊輝強些。
此前樊輝的確也因此感歎了許久,這來到混沌之地當中的修士都是些什麽強者,自己這一個金手指穿越者怎麽點都抬不起頭來!
而女子曾說過,需要提取樊輝體內殘留的來自於那一道黑影的氣息,是需要一道法陣的協助。
現在當樊輝看見了那一道古老的輪盤過後,便是不免的認為這一道古老的輪盤便是女子雖說的法陣。
但是……
同樣也是那女子所受,那一道古老的法陣可是連化神級強者都玩不明白,那麽以女子這般悟神級的修為,若是要運轉這一道古老法陣的話,樊輝豈不是有極大可能會被玩死?
嘖嘖嘖!
自己似乎是入了賊船啊!
“怕什麽?
我們雖然沒辦法精通這輪盤上的源文,但是依葫蘆畫瓢去將其催動還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你這家夥,肯定是怕我把你弄死吧?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女子的無奈聲又是響起,樊輝還是在納悶這女子怎麽又是知道自己在擔心這個?
結果一轉眼,樊輝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悄悄後退了好遠,這是連樊輝自己都沒察覺。
呃……
很尷尬啊。
樊輝看向女子,也是忍不住的饒了饒頭,但同時也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女子。
“像!”
“我……
你!
老娘還不行了,今天你不管情不情願,都給我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