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跟著那血海門的走狗,樊輝一行人倒是來到了一座有著濃濃雲煙飄**的山穀。
遠眺那山穀,隻見山穀是為一方環形樣貌,除去正對於樊輝一行人方向是有著一個小小開口之外,似乎便是全全的與外界封絕了。
而一群渾身紅袍,氣息強悍之人,便是牢牢的圍住那山穀唯一的出口。
眼中,充滿的…是無情的殺戮。
那走狗是十分興奮的將樊輝等人帶向前去,那些跟隨著樊輝等人而來,卻是並沒有真正加入這血海門隊伍的修仙者們,便是遠遠的觀望起來,不敢再靠近了。
因為所有人都害怕自己若是太過於靠近看熱鬧的話,是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樊輝細細的觀察著周圍這些氣息強悍的紅袍之人,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便應該是血海門的弟子了吧?
隻不過這些修仙者的服飾卻是和樊輝影響當中血海門的弟子裝扮不太一樣。
“前輩,我們該什麽時候動手啊?
你給我們個提示,好讓我們有點準備!”
身旁天策門的弟子靠近樊輝也是心急的詢問。
畢竟看著周圍這些血海門弟子的強橫,估計那被困於山穀的天策門弟子們也是早已受難難忍了。
而樊輝沒有立即的回答,隻是細細的觀察著周圍。
隻見這些血海門的弟子,幾乎修為都是達到了出竅期,少數強者更是合體期修為,不可謂是不強大。
無愧於是血海門派來聖地的精銳部隊。
想要在這些血海門強者的眼皮子地下搞事情,似乎是十分困難。
但是樊輝微微笑笑,卻是不虛。
手中混沌之戒的逆轉時空之力,樊輝還是正愁沒有人來和自己實驗呢!
這些強大的血海門弟子卻不妨為一個良好的小白鼠。
而樊輝肩上的小寒,似乎也是饑渴難耐,想要好好施展一番自己的威力了呢!
“那就現在吧,你們配合小寒,不要死了就是!”
邪魅一笑,樊輝這才是悠悠的看著身旁天策門眾人回答。
那血海門的走狗是放下了樊輝等人,走向了那一眾血海門強者當中,好似在匯報著什麽工作,或者是在討要著自己的好處。
隻見那走狗是滿臉春風,但是很快,一隻纖細的手臂卻是將那走狗的身軀貫穿,而那走狗臉上的春風,也是逐漸化作的痛苦和絕望!
是誰,居然敢在血海門的地盤上對自己動手?
但是那走狗最終卻是再沒辦法看見究竟是誰殺死了自己,眼前恍然一黑,那走狗便是轟然倒下。
而在其身後,樊輝的身影便是就此出現。
“你們好呀!”
看著自己眼前的血海門眾人,樊輝也是友好的打著招呼,隻是見著這一個敢在自己土地上動手殺人的家夥,血海門的眾人卻都是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還沒等著那些血海門眾人反應過來,借助於蘇澤混沌之戒的強大力量,樊輝的身影卻是呼的一下扭曲,居然是不留任何痕跡的原地消失!
不遠處,隻見一渾身冰藍色的小鳥也是寒息怒放,將周圍那些加入討伐天策門隊伍的修仙者身軀都給直接凍結,也是開始在這一方區域當中大肆破壞了起來。
“什麽鬼,敢在我們頭上動土?
天策門請來的救兵嗎,我倒是想來會一會!”
終於是反應了過來,那些血海門的眾人紛紛渾身靈氣爆發,這才是忍不住的怒罵道。
而對著那冰藍色小鳥的方向,也是快速衝去。
隻是在血海門眾人沒有注意到的間隙,樊輝的身影,卻又是於所有人身後緩緩而現。
“咦,血海門那裏好像亂了起來!”
“啊,是嗎,那是不是天策門的反打出來了啊!”
“鬼知道呢,不過總之是有好戲看了!”
遠方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也是緩緩的**起來,對於血海門隊伍當中所發生的這些變化,都是十分的好奇。
樊輝感知著遠方的變動,也是淺淺一笑。
就讓這血海門被一人一獸團滅的消息散播出去吧!
小寒所散發的寒息是讓這一方天地都變得冰冷無比,而那極寒的氣息,又是將所有人的氣血都給凝固。
那些想要去捉拿小寒的血海門弟子,自身的動作也是被迫的變得緩慢了些。
而樊輝的身影再度出現,身上烈火焚燒,周身空間扭曲,便是徑直的穿梭在了一個血海門弟子身後。
雙手微微握拳,一展朱雀虛影於樊輝身後而現,而向著眼前修士,樊輝也是一拳轟出。
突然察覺到自己身後一股強大氣息變化,隻見那血海門修士也是急忙轉身,但是所看見的卻是早已來到自己麵前的朱雀神火之球,瞬間便是被其包裹。
無盡聖火樊燒,那有著出竅期修為的修士,便是漸漸的化作灰燼,微風一吹,則是消散。
根本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全然衝向小寒的血海門眾人這才是想起了樊輝的存在,紛紛轉身防備,但是小寒釋放的寒冰卻是慢慢爬上了眾人腳踝。
手指之上,混沌之戒微微紅光閃耀,樊輝身軀周圍空間卻是再度強行扭曲。
下一刻,樊輝便是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到了另一個出竅期修士的身後,同樣的一輪火球飛來,不出片刻,便是在一眾灰燼飛散……
“這,究竟是什麽力量?”
見到樊輝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那些血海門的眾人終於是慌了。
若是繼續這樣鬆散下去,那麽必定是死路一條的!
“快,出竅期的弟兄去攔住那隻畜生,其他合體期的給我使出血煞功,對付這個家夥!”
終於,因為合體期巔峰強者向著周圍眾人分配任務道。
而那些血海門的眾人,這才是各自快速站隊!
五個合體期修為實力的修士終於是將樊輝圍住,而有著些許詭異氣息自這些修士體內散發,樊輝察覺到自己腳下的土地,居然都是變作了血紅色。
其他出竅期修為的血海門弟子便是各自站隊將小寒給圍住,同樣有著神秘功法於天地間成型。
“喲嗬,還有什麽組合技嗎?
我倒是想要來看一看。”
輕蔑的看著周圍合體期的修士笑笑,對於這些血海門修士的這般手段,樊輝居然是毫不驚慌。
擦拭著手中混沌之戒,樊輝這才是原地靜看了起來。
這些血海門的畜生,究竟是會搗鼓些什麽出來?
不過混沌之戒對於時空的掌控,可是這些血海門弟子的雜牌陣法沒辦法幹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