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萍的研究比那人早了七八年的時間!
“藥!”冷萍做完這一切,又道。
這湯藥是她讓懷夏在她出去的時候準備的,用來消炎。
給阮毅喝過中藥之後,冷萍低聲道:“我已經盡了全力,接下來就要看阮老爺的造化了!”
阮籍點點頭。
此刻,阮家的人早已經等不及,他們很想知道冷萍到底用什麽法子治阮毅,可是海光帶著人,不讓他們進去。
“勳兒,你說你爹沒事吧?”連氏實在是沉不住氣了,拉著阮勳的手問道。
如今她是一點主心骨都沒有了!
阮勳也不知道,他望向柳世元。
柳世元濃眉緊鎖,他在想象一切可能的療法,可是最後全都否定。
他真不知道冷萍能用什麽法子“起死回生”!
冷萍與阮籍在房間內守著,阮家的人在門外守著,阮家老宅這一晚上,沒有一個人合眼。
清晨的時候,冷萍給阮毅把脈,還好,沒有出現惡化,她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如何?”阮籍趕緊問道。
“還不能確定,不過沒有惡化!”冷萍說道。
阮籍也就舒了一口氣。
突然,連氏嘶啞的聲音在外麵響起,“籍兒,籍兒,你二叔到底如何了?無論如何,你得當我們瞧瞧啊?”
阮籍眸色一暗,迅速的起身出門去。
冷萍望著阮毅逐漸恢複的血色,忍不住拿起那金屬注射器來仔細查看。
曆史上記載,1853年的時候,法國的普拉沃茲是注射器的發明者,他發明的注射器是用白銀製作的,容量隻有1毫升,並有一根車有螺紋的活塞棒。想不到在這個不知名的古代,她竟然也做出了第一支注射器。
冷萍想起了那位兵工廠的老師傅,那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而相對這些,阮籍這個人更是深不可測!
冷萍將注射器用布包好收起,雖然她有了注射器,可是古代的醫療條件太過簡陋,除非萬不得已,她不會再冒險!
有阮籍安撫,阮家的人終於沉住了起,第三日,阮毅也終於清醒。
阮毅清醒的檔口,冷萍也長舒了一口氣,她忍不住摸了摸脖子。
阮籍轉眸瞧見她的小動作,唇角微微的勾起。
柳世元不敢置信的望著開口說話的阮毅,又望向冷萍,眸色幽深。
冷萍這會兒正站在門口,陽光從古老簷頭上照下來,照在她那臨江照水的身影上,十分的平和美麗。
柳世元微微的揚眉。
阮毅接下來的藥還是由冷萍負責,半個月之後,阮毅已經基本上康複。
時間進入了十一月,天氣也越來越冷,冷萍的醫館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是冷萍答應的一個月義診,卻因為給阮毅治病耽誤了!
這一日,冷萍與阮籍說起了義診的事情,想要告辭。
阮籍點頭道:“你能有這樣的心思很好,隻是你剛開業,手上怕是沒有那麽多的銀兩,這是我答應你的兩千兩銀子,我再給你添三千兩,一共是五千兩,算是這次你的診金!”
五千兩銀子,冷萍的腦海中迅速的將這銀子換算成人民幣,哇塞,不小的一筆財富!
冷萍伸出手來,將銀票按在手心裏,然後又推向阮籍,“我不要你的診金,阮爺,你可記住了,欠我一個人情,到時候,若是有機會,我會讓你歸還的!”
阮籍一怔,輕笑道,“好,我這句話放在這裏,將來你如是有什麽難事,隻要我能做到,不論什麽事請,我一定幫你!”
“好,一言為定!”冷萍伸出手掌來,與阮籍三擊掌。
知曉了兵工廠的存在,冷萍知道阮籍非一般人,這個人情,或許日後能救她的命!
冷萍回到了醫館。
一進醫館,穆文就趕緊出來說道:“小姐,您可回來了,有個人在這裏等了您半個月了!”
冷萍一怔,趕緊進了醫館。
醫館中,柳迎風正在指揮著他的兩個手下搬藥材,他出身名醫世家,自然十分的懂藥,將藥材整理的明明白白。
“你還沒回去?”冷萍一愣,還以為柳迎風早就走了!
“回去又回來了,知道你要開醫館,怕你忙不過來,想要幫你將醫館開起來再離開!”柳迎風笑的雲淡風輕,露出潔白的牙齒來!
“你有時間嗎?沒有公務在身?”冷萍一愣,趕緊問道。
若是柳迎風能留下幫忙是最好的,她真的需要人手。
“沒有,放心,我可以待到年後!”柳迎風緩緩的勾唇。
“隻是我怕你這個掌櫃太貴了,會請不起你!”冷萍舒了口氣,忍不住打趣笑道。
“那就不要用錢,你每日給我做好吃的就行了,對了,我今天想吃蔥油餅跟臘肉炒菜幹!”柳迎風開著玩笑,點了晚上要吃的菜!
“我很想給你做,可是今日恐怕不行,我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要回去瞧瞧!”冷萍攤攤手道。
柳迎風一愣,有些失望。
冷萍看了他一眼,突然問道:“小廚房可搭建起來了?”
柳迎風趕緊點頭。
“那我給你做個油炸麻花吧,就當做感謝你留下來幫我的禮物,至於其他的,等我回來再做給你吃!”冷萍說著,就挽著袖子去了後廚。
柳迎風趕緊點頭。
院子裏有個後廚,之前那人家將家把什全都留下了,冷萍記得她來的時候,帶了一些蜂蜜與麵粉,正好給柳迎風做個蜂蜜麻花,先讓他解饞。
“小姐,奴婢幫你!”懷夏挽著袖子上前。
冷萍點點頭。
在吃的方麵,懷夏要比祝桃有天分的多,肯用心。
因為之前沒有準備,要現和麵粉,冷萍怕發酵來不及,所以裏麵加了很多的雞蛋。
雞蛋可以幫助麵粉發酵。
就在冷萍與懷夏忙碌的時候,店門外一個身影冷冷的注視著裏麵的一切。
半個時辰前,阮府正房,門上垂了厚厚的防寒簾幕,燒了青銅鼎,熱流徜徉,又籠了地炕,更是溫暖如春,一株水仙娉婷婀娜。阮毅麵色紅潤,氣色清爽,已經完全看不出病態,坐在炕上與阮籍說著什麽,說到高興處,還時不時的捋了胡子微笑。
阮勳帶著柳世元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