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既然這麽說,那我也告訴你,我是真的無情,現在我隻想朝著我的偉大理想前進,男人不再我的考慮之內,倒是你懷夏,你今年應該有十八了吧?”冷萍將目光放在了懷夏的身上。

懷夏一怔,窘迫道:“懷夏在說小姐的事情呢,小姐將話題拐到懷夏身上來做什麽?況且懷夏是被退婚的人,沒人要了!”

冷萍立刻說道:“那白眼狼你還提他做什麽,你放心,以後我給你找個好婆家!”

懷夏搖頭道:“哪裏有那麽容易,懷夏二十了,離開阮府都四年了!”

離開阮府的時候她十六,正二八年華,如今四年過去,已經二十高齡了,又是個侍女,誰會瞧上她?

“二十也很年輕,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的身上!”冷萍篤定道。

懷夏淡淡的笑笑,給冷萍穿著衣裳。

葛老頭這一消失就是四五天,最後藥鋪實在是忙不開了,冷萍就打發了穆武去抓葛老頭,穆武還沒出門的,葛老頭就自己回來了!

葛老頭背著個籮筐神神秘秘的進了醫館。

“您老人家還知道回來啊?”穆武有些惱怒,他一開始就對葛老頭的印象不好。

葛老頭沒理他,徑直將籮筐向冷萍麵前一送,說道:“你瞧瞧!”

冷萍一怔,打開籮筐,就見裏麵是炙蟾蜍。

蟾蜍的炮製,現在大多是以活蟾蜍,用黃泥塗裹,放火灰中煨存性後,研細入藥者。

而到了現代,則是捕得後,先采去蟾酥,然後將蟾蜍殺死,直接曬幹得幹蟾,或者是殺死後除去內髒將體腔撐開曬幹得幹蟾皮,然後將鐵砂倒入鍋內燒熱,取切好的幹蟾放入拌炒,至微焦發泡時取出,篩去鐵砂,放冷得炙蟾蜍。

葛老頭所帶來的就是炙蟾蜍!

前些日子,冷萍的醫館裏來了一位渾身長癬的病人,要用蟾蜍,可是這味藥向來稀有,尤其現在是初春季節,蟾蜍乃夏秋采收,冷萍去華藥行求藥也無果,倒想不到這葛老頭手裏竟然有這麽多的蟾蜍。

“這是炙蟾蜍?這種做法可以保證一年四季有蟾蜍用,老頭,你好厲害!”冷萍一喜,立刻說道。

葛老頭一怔,含糊的問道:“你連這個也知道?”

“我隻知道法子,沒有炮製過,看這些蟾蜍的火候正好,老頭,你的技術真是不錯,我還以為你隻會做假藥呢!”冷萍歡喜道。

葛老頭陰測測的問道:“你怎麽就知道這不是假藥?”

冷萍一怔,假的?不會吧,這麽逼真?

葛老頭冷哼了一聲,背著手進了內院。

“喂,葛老頭,你一走就四五天,這鋪子的裏活都堆成堆了,你還不趕緊做活計?”穆武忍不住喊道。

冷萍則示意穆武不要再喊,說道:“你快去告訴城東的顧老爺一聲,就說有藥了,讓他再來一趟我還給他開藥!”

穆武趕緊應著。

冷萍看著那蟾蜍心裏十分的歡喜,不過這葛老頭突然丟給她這些東西是什麽意思?

在初春季節,蟾蜍是稀有藥材,不多時,冷萍這醫館裏有蟾蜍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就連華英也上門求藥了!

“華爺,不瞞您,這蟾蜍不多,就十幾張,你若是用,我可以勻給你一些!”冷萍為難道。

“這批藥冷姑娘若是急用,我就不奪人所愛了,我的意思是,若是冷姑娘還有貨,就給咱們華藥行做些,你放心,價格絕對合適!”華英笑嘻嘻的說道。

冷萍搖頭道:“這批藥也是我偶爾得來的,不是我做的!”

華英一聽,十分的失望,不過還是說道:“冷姑娘隻要想著,以後若是有好藥,想著咱們華藥行就成了!”

冷萍點點頭。

華英走了之後,冷萍覺著這蟾蜍的利潤很大,也就去找葛老頭。

“不做,沒有了!”葛老頭這幾日都將自己關在屋裏,回來也不去上工,瞧著就跟人賭氣似的。

“好爺爺,你若是有就多做些,那些身上有惡瘡癩疾的,聽說咱們有藥,全趕來了,而且,我還知道一種成藥叫做蟾蜍膏,治瘡腫、癰疽、瘰鬁等疾,用起來方便快捷藥效還高,你若是還有,咱們就推出這種蟾蜍膏,一定大賣,到時候銀錢少不了你的!”冷萍軟硬兼施道。

“蟾蜍膏?怎麽做的?”葛老頭一聽這蟾蜍膏立刻來了興趣。

“你拿了蟾蜍來我才告訴你!”冷萍故意討價還價。

葛老頭猶豫了一下,也就說道:“好,我出蟾蜍,你出法子,但是要真的管用才行,不管用,哼,你就告訴我誰是你師父!”

原來葛老頭還在為冷萍師父的事情鬧心,冷萍聽了,也就點點頭,“好!”

冷萍正與葛老頭商量著,門外就有人求診。

“夫人您請進!”穆武趕緊上前招待著。

一位披著一件烤藍絲綢鬥篷的中年女人緩步而來,走動間露出裏麵穿著的撒著黃色臘梅花的青色棉褙子,月白色小立領襖兒,深藍色繡花棉裙,身旁一個仆婦亦步亦趨跟著。

中年婦人優雅高貴,一瞧就不是普通人家。

冷萍打量了那婦人一眼,也就坐在了大堂之中,等著這婦人上前應診。

那婦人先四處瞧了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冷萍的身上,細聲問道:“你就是冷大夫?”

冷萍點點頭,笑道:“夫人請坐下吧,我為夫人把脈!”

那夫人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冷萍將手搭在女人的手臂之上,入手滑嫩,看得出這夫人保養的很好。

除了有些氣血虛,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冷萍也就將手收回說道:“夫人雖然有些氣血虛,但是並不妨事,平日裏多吃些補氣補血的食物也就夠了!”

那夫人收回手,眸色中有了一抹讚賞的光芒,“不愧是神醫,看來這一次我找對人了!”

冷萍一怔,不解的望向那婦人。

“有病的不是咱們夫人,是咱們家少爺,冷姑娘,你能否出門應診?咱們的府邸離著這裏很遠,在遠城!”那身後的仆婦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