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親王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椅子上,“司徒展宸,竟敢如此藐視我嵐親王府?女兒再不好,那也是我的女兒,什麽時候輪到他來教?”

嵐王妃趕緊說道:“我這也是猜測,沒有證據,隻是想提醒你,別忽略司徒展宸這頭假寐的獅子!”

嵐親王眸色一暗,“想來敢到我嵐親王府來撒野的人,也就隻有他了!司徒展宸,這事兒我與你沒完!”

嵐王妃歎了口氣,“如今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咱們被皇上扣留在天城,還是低調點,等回去嵐州也不遲!”

嵐親王緩緩的鬆開緊握的雙拳,冷沉的點點頭。

此刻,嵐親王府中的消息也傳到了司徒展宸的府上。

在各大藩王的王府中,司徒展宸都有自己的暗探。

如今接獲暗探的消息,司徒展宸忍不住緊皺起眉頭。

“爺,嵐親王似乎認定是咱們的人幹的!”五福隻覺著冤枉,昨天,他隻是奉命將那阮思柔推下山去,這嵐親王府,他們爺還沒打算動手呢,畢竟如今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若是他們幾位藩王不合,皇帝最是高興。

想不到有人竟然在前麵動手,而且將嵐親王的矛頭引到了他們司徒王府

司徒展宸皺眉,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這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很明顯他的目的是想挑起他與嵐親王之間的紛爭,不過這時機找的也太好了,這一次,嵐親王一定會深信不疑是他作為!

司徒展宸縱橫沙場二十年,第一次有種被人從背後偷襲射了冷箭的感覺。

他倒不知道,背後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

“爺,您看這事情……”五福這會兒也不知道如何解決,一切等著司徒展宸裁決。

“靜觀其變!”司徒展宸低聲道,“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

五福隻得應著。

因為之前就寫了信回家,說是要回去,如今冷萍受傷,恐怕要耽誤一些時日,郝仁也就先讓於學良與梨九回去,回家送個消息,就說因為事情又要在天城耽誤兩日。

第二日,冷萍的腦袋就好了很多,除了偶爾會眩暈之外,腦袋後麵的包也在慢慢的消除。

上午的時候,劉迎的妻子劉韓氏奉劉老夫人之命前來瞧冷萍。

“二夫人,快請進來!”冷萍笑道,剛要起身,就被劉韓氏上前按住道,“你摔傷了就好好的養著,這個時候還講究那些俗禮幹什麽!來,快讓我瞧瞧,可摔得厲害?”

冷萍歪了腦袋,讓劉韓氏看了後麵的大包,笑道:“沒事兒,就是腦袋磕了個大包,幸虧天冷穿得多,也護住了臉!”

劉韓氏瞧著冷萍腦袋後的大包,歎口氣道:“你說也是邪門,那觀音誕這麽多年,哪裏出過這麽大的事情,昨日一下子就摔了兩個,還都是年輕女子,嘖嘖!”

冷萍一怔,“兩個?”

“還有一個,是原禮部侍郎阮勳家的姑娘,這阮家最近也倒黴,那阮勳前幾天剛被降職,這女兒又出了事,據說她可是摔得不輕,這不太醫院院判都親自上門去診治了,可是傳聞啊,怕是夠嗆!”劉韓氏搖搖頭道,“可惜如花似玉的年紀,還沒定親呢,就要這麽沒了!”

“阮勳?”冷萍一怔,阮勳不就是阮籍的大堂哥嗎?是他家的女兒?

“你認識他?”劉韓氏問道,一下子就記了起來,“對了,那阮勳與郝辰逸可是同鄉!是不是去拜見過他?”

冷萍搖搖頭,她與阮勳之間的關係也不好跟劉韓氏細說,隻是轉移了話題,問了劉老夫人的身體。

“好的很,逢人就說你的藥管用,許諾了好幾戶人家了,可惜你摔傷了,不然老夫人早就按耐不住派人來催要了!”劉韓氏笑道。

冷萍歎了口氣,這次摔傷,耽誤了行程,不光是那人參再造丸,就連白術恐怕也要耽誤了呢!

“你別歎氣,先好好的養身子,身子養好了比什麽都強!”劉韓氏說道。

冷萍點點頭。

劉韓氏走後,冷萍就向郝仁問起了阮勳的事情。

“阮勳?你問他幹什麽?”郝仁正在給冷萍向外倒藥,聽見冷萍的話,也就微微的一頓,問道。

“方才劉夫人說,昨日阮家小姐也從山頂上摔下去了,可真是奇怪,怎麽一日就摔了兩個人呢?而且我當時明明記得,是有人推了我,是不是那人又推了阮家小姐?”冷萍皺眉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人是變態,發泄對社會的不滿還是有什麽目的?畢竟他們都是從裏城來的!難道針對的是郝仁與阮勳?

郝仁回眸望著冷萍,許久沒有說話。

“怎麽了?”冷萍不解的望著他。

“冷萍,我們分開的太久了,你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既然我們已經是夫妻,我想至少應該開誠布公的談一次!”郝仁端了藥上前,脫了鞋子,正兒八經的坐在了冷萍的麵前。

“談什麽?”冷萍一怔。

“很多事情!”郝仁勾唇,將藥端給冷萍,“先喝藥,免得涼了!”

冷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過藥忍著那苦,咕嘟咕嘟的喝了。

郝仁接過冷萍手裏的碗,順便塞了一個蜜餞在冷萍嘴裏。

雖然嘴裏還是有些苦,但是至少是苦中有甜,冷萍緊皺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

郝仁將藥碗放在一旁,慢慢的述說了他與阮勳之間的事情,當說到阮勳降職是因為郝仁與李言貞在皇上麵前參奏了他之後,冷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竟敢得罪阮勳?他當時可是三品大員!”冷萍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似乎與郝仁一向的行事作風不符啊,郝仁沒有這麽魯莽,這次竟然不惜得罪阮勳,為的就是不娶郡主?那郡主她見過,長的模樣比她可是漂亮多了,除了人跋扈了一些,沒有什麽大的缺點!

可是郝仁竟然寧可得罪禮部侍郎也不娶郡主……

“為什麽?”冷萍震驚的問道。

郝仁瞪著冷萍,恨不得用眼睛殺死她,為什麽?她竟然問他為什麽?

“我娶了郡主,你還能在我麵前?”郝仁終於壓下心中惱火,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