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是一間臥室,我早讓人收拾出來了,你累了可以去休息一回,記得,等我回來!”郝仁俯身,在冷萍唇上印下一吻。
冷萍眯眯眼,伸出手臂,“我現在想睡覺,抱我過去再走吧!”
郝仁勾唇笑起來,將冷萍打橫抱起,抽了浴巾簡單的擦拭了兩人,然後一腳將隔壁的門踹開。
冷萍已經困的張不開眼睛,隻記得自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然後有人為她蓋上了被子,再然後就是關門,然後是郝仁低聲吩咐仲春的聲音。
冷萍在滑滑軟軟的被窩裏伸了個懶腰,安心的睡去。
郝仁大步離開莊子,一上馬,他臉上的溫柔與甜蜜就不再,表情變得嚴肅。
“爺,準備好了!”墨五上前低聲稟報。
“走!”郝仁揮揮手,趁著還沒有黑透的天色,郝仁帶著人拉著馬車進了山。
冷萍足足的睡了一個時辰。前些日子她提煉鴉片膏,也的確是累了,再加上那溫泉泡的的確舒服,冷萍就放縱了一次,一直到天黑才起床。
仲春一直等在外麵聽著房裏的動靜,聽見冷萍起身了,趕緊開門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放著一碗新鮮的牛奶還有衣裳。
“小姐,您先喝了這碗牛奶,還是溫熱的呢!”仲春端上前,恭敬的說道。
冷萍點點頭,喝了。
她正在調理自己的身體,醫者不自醫,她能幫阮夫人懷上孩子,卻找不到自己的病症所在,她隻能盡量健康的飲食、作息,將身體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老爺說不回來吃飯了,奴婢就隻吩咐小廚房做了夫人自己的飯菜。下午的時候,穆大哥陪著懷夏姐姐出去溜達了一圈,竟然撿了好些蘑菇來,懷夏姐姐說是燉雞給夫人補身,如今早就燉好了!”仲春接過冷萍遞過來的碗,又幫冷萍拿了衣裙。
“小雞燉蘑菇,不錯,我正好餓了,今天老爺不在,讓懷夏跟穆武一起來吃飯,你也來,我自己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冷萍穿上衣裙,也不用仲春梳頭,簡單的挽了頭發,插了跟簪子說道。
仲春趕緊應著。
客廳裏,仲春帶著廚房的婆子擺上飯菜,除了小雞燉蘑菇,還有穆武去插的魚,清蒸了,十分的新鮮。
說是一起吃,還是冷萍一個人一張桌子的,懷夏與穆武、仲春三人在下麵的小桌上吃,這是懷夏一直堅持的規矩。
別看穆武是個大老粗,對懷夏卻十分的體貼,他正在幫她給魚挑刺,那神情十分的專注,瞧得仲春十分的羨慕。
仲春喜歡於學良,不過她也知道她是奴婢,於學良是有功名的人,兩個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這會兒瞧著穆武與懷夏恩愛,她心裏就有些酸。
冷萍則羨慕的望著懷夏的肚子,快四個月了,還沒有顯懷,那孩子很老實,不折騰懷夏,懷夏一點都不吐,胃口也好,吃了好多。
冷萍舒口氣,有些落寞的撇撇嘴,慢慢的吃著。
準春迅速的吃完,也就不打擾懷夏與穆武的恩愛,過來伺候冷萍。
“老爺今晚上很晚才回來,一會兒你們收拾好,你們各自休息就是,我會親自給老爺留門!”冷萍說道,她知道郝仁夜晚不歸的事情瞞不過身邊的人,這麽說也就是警告她們不要亂說話。
仲春等人趕緊應著。
吃完飯,冷萍想起那溫泉中的硫磺,也就去了書房,想翻找一些天朝中關於硫磺的記載。
郝仁喜歡讀書,所以他的書房中有很多書,有的時候也是為冷萍預備的。
從初來這個朝代的莽撞,到現在想要改變,冷萍已經學會了從書上學習,然後冷靜的分析事情。
天朝劄記中,關於硫磺的記載很少,冷萍又看了關於煙花炮竹的記載,上麵也隻是簡單的提了一下,畢竟在這個朝代,什麽技術都保密,是那些匠人用來謀生的手段!
冷萍瞧了一會,覺著眼睛有些疼,也就回房去睡,一夜無話。
第二日,冷萍一早就起床,帶著眾人踏青遊玩。
下午的時候,石頭從書院裏找了來,他帶來了嚴夫子著的書。
嚴夫子這本書寫了接近五年終於完稿,這次他讓石頭親自送給冷萍,就是要冷萍指正一下。
“嚴夫子打算印刷嗎?”冷萍一邊翻看著一邊問道。
嚴夫子在天朝也算是小有名氣,若是出書,銷路也一定不錯吧?雖然嚴夫子出書,不是為了錢,也隻有印刷了,才能留名吧?
石頭如今已經十四歲了,他的身材修長,氣質有些像郝仁,模樣卻跟郝蛋很像,他身上穿著嶄新的寶藍學袍,麵相並不是學子常見的白皙色,石頭這兩年一直在跟郝仁學武,每天他都要起個大早練武,所以身體十分的節食。
石頭這會兒搖搖頭道:“夫子說不會印刷,夫子隻是想自己收藏!”
冷萍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說道:“在這裏玩兩天再回去吧,書院那邊我讓人去說。你還小,不用老想著讀書,也應該放鬆一下!書就放在這兒,我慢慢的看,要修改的地方,我會記下來,看完之後你再給夫子送回去!”
石頭點點頭,安靜的坐在冷萍身邊,可是一會兒就坐不住,聽見有人要去釣魚,也就用眼睛不斷的望著冷萍,看著冷萍的眼色。
“去吧!”冷萍笑道。
石頭立即撒歡兒跑遠了!
冷萍臉上忍不住有了笑容,吩咐了穆武派人去城裏的學堂跟嚴夫子說一聲,順便送些新鮮的蘑菇與魚去。
穆武趕緊應著。
冷萍安靜的坐著看書,嚴夫子寫的很精彩,主人公是一位落魄書生,被人資助上京趕考,後來位極人臣,用那書生的目光,寫了朝廷,家庭發生的一切。
這古代有意思的書不多,又是晦澀難懂的文言文,難得有本小說可以看,冷萍看的很入迷,直到脖子酸痛這才抬頭,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也就將書放在一旁,隨步走了出去。
穆武習慣性的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