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夫人點點頭道:“那阮籍雖然隻是個兵部行走,可是卻能自由出入皇宮,就連太後那兒,對他也褒獎有加,你應該對與他的夫人交往一下!”
劉韓氏趕緊說道:“我與阮夫人但也能聊的上來,以後多多的走動就是了!”
聽這些話的時候,冷萍一直不語。
她忘不了兩年前的事情,她與阮家,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
劉老夫人留冷萍用膳,冷萍沒有推脫,吃過飯又陪著老夫人睡了一覺,起了晌這才回去。
回到李府的時候,杭天啟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我們去茶樓說話!”那李府到底不是自己的宅子,冷萍讓人前去李府請了黃立,幾人一起去了茶樓。
茶樓裏,杭天啟告訴了冷萍製藥大會的具體參賽時間,就在十天之後,太後的壽辰之後的第二天。
“一般第一場是考的是基本功,修、切、水、火、水火共製等!”杭天啟說道。
“隻是基本功?”冷萍一怔。
黃立則說道:“這基本功,要達到精煉的程度實屬不易,一般第一場下來,會淘汰半數的藥師!”
杭天啟點點頭,“黃師傅參加過兩屆,知道的比較詳細!”
黃立抱拳說不敢。
“第二場一般是禦藥房出題,去年考的是七製香附丸,用十九味藥來配,而且各配料炮製不同,有酒、薑、土、蜜、醋,用到洗、蒸、炒、灸、浸、煮法,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裏,要做出七種法了炮製的香附,還要將十九味配料備好!”杭天啟捋了捋胡須說道,“能過這一關的藥師已經是寥寥可數了!”
“黃立不才,就是在這七製香附丸上落敗,一般的製藥師父隻會四製,七製耗費時間而且還要靠藥師的經驗與知識!”黃立說道。
冷萍歎口氣,她也沒有做過七製,四製也是在藥行裏見過。
“到了最後一場,那就要藥師們各自發揮,做出自己最拿手的成藥,不過這些年,許多人都在效仿葛老的人參再造丸,可惜這三十多年來,一直沒有人超越!夫人是葛老高徒,隻要過了前兩關,這第三關就容易了!”杭天啟說道。
葛老的人參再造丸,三十年來無人超越!冷萍是葛老的徒弟,由她做的人參再造丸,自然無人能敵!
冷萍聽了杭天啟的話也就知道,杭天啟也是擔心她的基本功與經驗不足,畢竟她的年齡擺在那兒,況且拜師不過兩年多的時間。
冷萍淡淡的笑笑,心裏有如千斤重。
這次大藥會,對從來沒和人正麵比過製藥技的冷萍來說,的確有些莫測。
她雖然懂得許多先進的製藥方法,但是掌握的並不全麵,不過她絕對不會退縮,因為她的字典上從來沒有退縮!
杭天啟走了之後,冷萍就與黃立商議應戰策略。
她是葛老高徒,名頭太大,這次藥會之上,一定有很多人將她當做目標,她想要向世人澄清,那也是在成功之後,不然會毀了葛老的一世英名!
郝仁帶著人將禮品送到禮部之後,就算完成了任務。
禮部將禮單送到了瑾瑜宮,這次的太後盛典,還是由瑜王與福王世子、八王世子共同舉辦。
瑜王仔細的看了禮單,在看到裏城那一頁之時,他的目光停留在郝辰逸這個名字上。
“這壽禮是裏城太守親自押運來的嗎?”瑜王問禮部侍郎道。
禮部侍郎瞧了一眼那禮單,不過是個小小裏城的壽禮,他沒有在意,立刻抱拳說道:“這個……下官還要回去查一查!”
“好!”瑜王說道。
禮部侍郎趕緊應著,同時記住了郝辰逸這個名字。
郝仁回到李府之後,請李言貞幫忙,他想要見見瑜王殿下。
“這個若是有機會,老夫試試!”李言貞說道。
郝仁趕緊道謝。
李言貞三日之後進宮尋找機會,可是一直沒能見到瑜王殿下,因為太後的壽辰就要到了,宮裏忙成了一團。
終於到了太後壽辰,這一日一大早,李言貞就進宮去朝賀,冷萍則準備製藥大會的事情,李芊墨無事,陪在一旁,郝仁則與李晨晟在院子裏下棋,四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天。
這一天,皇宮裏卻極不安靜,皇宮裏進了刺客!
刺客是混在福親王進宮送壽禮的隊伍裏,在八王進獻的女子樂坊表演的時候,突然衝到了皇上的麵前要刺殺皇上,被瑜王擋了下來。
瑜王因為救皇帝受了傷!
皇上一怒之下,將福親王一家人押在了天牢候審。
福親王被捉去天牢的時候一路喊冤,太後也為其求情,可是皇上似乎認定福親王想要造反。
天城再次風起雲湧。
天城當晚就關閉了城門,宮裏的侍衛軍一整晚都在抓人。
李言貞當天並沒有回府,隻是讓人捎信回來,叮囑府裏的人不要到處亂走。
郝仁覺著事情重大,他想盡快帶著冷萍離開天城,可是城門關閉,隻進不出,他暫時也沒有辦法。
太後寢宮中,太後一再的為福親王求情,“他是你的親哥哥,怎麽會謀害你?再說謀害你,也不會將人安排在他送壽禮的人之中,這不是自己找死嗎?皇帝,你一向睿智,不會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想要害你們兄弟反目吧?”
皇帝沒有說話,他的確不相信福親王會這麽傻,可是那刺客死了,無從查證,他現在隻能依據表麵證據將福親王一家關押進大牢。
“母後,衝兒為救朕受傷,朕先去瞧瞧他!”皇上不再想聽太後囉嗦下去,立刻說道,擺駕出了太後寢宮。
太後歎口氣,心裏著急懊惱,可是如今也沒有什麽法子,隻得派了身邊的公公去天牢知會了一聲,好好的對待福親王一家,千萬不能讓福親王一家受什麽委屈。
瑾瑜宮中,天衝臉色蒼白的躺在**,柳世元帶著太醫院的幾位禦醫守候在房間裏。
天衝為皇上擋下一劍,那劍正好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柳世元已經為天衝包紮,可是傷口有些發炎,天衝一直在高燒。
柳世元將胡元勳與另外一名太醫叫到外麵商量對策。
瑜王這次救駕有功,這儲君之位是坐定了,柳世元不敢貿然用藥,他想求個穩妥。
他問另外一位太醫道:“張太醫,你覺著我這方子如何?”
張太醫看了柳世元的方子,點頭道:“下官的想法與大人一樣!”
柳世元點點頭,又望向胡元勳。
胡元勳善用峻劑,又是太醫院的副院判,柳世元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