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萍一怔,不好回答了!
“匡怡,你現在帶人回去,本王會親自護送,不用你們!”瑜王冷聲道。
匡怡一怔,本想開口說什麽,卻見瑜王的眸光突然一暗,他立刻趕緊低頭,帶著侍衛退到一旁。
冷萍還真的有些受寵若驚呢,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後斂眼低眉的阮籍,又覺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李晨晟也是滿臉疑惑,覺著今天的戲碼真的有夠意外,從裏到外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不管如何,隊伍再次啟程,瑜王騎馬帶著阮籍在前麵護送。
仲春偷偷的掀起簾幔,望著前麵的護衛軍,回身對冷萍低聲說道:“夫人,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夫人是什麽身份,瑜王殿下又是什麽身份,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連你一個小丫鬟都覺著奇怪了,自然不簡單!”冷萍低聲道,麵色帶著一抹緊張。
她想趕緊離開天城!
一個時辰之後,馬車終於到了天城與附城的鄰接處。
阮籍看看四周,催馬快步上前低聲對瑜王道:“王爺,可以了!“
瑜王點點頭,調轉馬頭打馬到了冷萍馬車前。
冷萍趕緊出了馬車,跪在馬車上。
“神醫娘子,本王隻能送娘子到這裏了,一路平安!”瑜王低聲道。
冷萍趕緊點頭,“多謝殿下,妾身惶恐!”
瑜王笑笑,帶著阮籍等人驅馬離開,向著天城而去。
冷萍跪在馬車上,望著瑜王離開的背影,皺皺眉。
她總覺著這瑜王十分的眼熟,可是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
這會兒,李晨晟趕緊上前來,低聲道:“咱們快走吧,我覺著有些不妥!”
冷萍點頭,望著那附城兩字的界碑,低聲道:“咱們繞道而行,向西走!”
李晨晟一愣,不過想了想也就點點頭,指揮著馬車饒過附城的界碑,從西麵繞道。
回去的路上,阮籍低聲道:“一會兒下官與王爺一起去請罪!”
瑜王看了阮籍一眼,“阮大人這麽幫冷萍,是為了報答當年冷萍對阮夫人的恩情嗎?”
阮籍一愣,低聲答道:“下官是為了瑜王殿下的清譽!”
瑜王緩緩的笑道:“你放心,冷萍對於本王來說,是很珍貴的存在,本王不會讓她恨我的!”
阮籍趕緊跪地,“瑜王殿下英明!”
瑜王緩緩的勾唇,那笑容裏有著苦澀,驅馬向著皇宮而去。
禦書房中,皇上聽聞匡怡的稟報之後大發雷霆,讓人將匡怡拖了出去。
“慢著!”瑜王正好在禦書房外遇見被推出去的匡怡,低聲道:“你們先等一等,本王有話要與父皇說!”
侍衛趕緊應著。
瑜王將阮籍留在禦書房門外,自己進入禦書房。
皇上臉色鐵青,冷冷的盯著瑜王。
瑜王在皇上的麵前跪下來,“兒臣來向父皇請罪了!”
皇上沉聲道:“你還知罪?朕沒有怪你看上婦人,一心的想要成全你,你為何要這麽做?”
瑜王趕緊磕頭道:“父皇誤會了,兒臣根本就不喜歡那郝夫人,那郝夫人已經是人婦,兒臣怎麽可能……”
皇上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朕搞錯了?”
瑜王趕緊說道:“是父皇誤會了,在裏城之時,那冷萍幫過孩兒,孩兒知恩圖報,所以對那冷萍才格外的照顧,絕對沒有父皇所想的那般!更何況郝辰逸郝大人還在蒙國為天朝談判,父皇,您怎麽能有這樣的念頭,實在是寒了臣子們的心啊!”
皇上暴怒,“你是在責怪朕?”
瑜王咬咬唇,再次磕頭,“兒臣感激父皇對兒臣的關愛之心,可是的確是父皇誤會了,而且父皇的用心雖然良苦,可是與法度人倫不符,父皇,您……”
“法度人倫?”皇上冷笑一聲,“朕是皇上,朕的話就是法度,朕的決定就是人倫,誰敢說半句閑話?”
瑜王低聲道:“父皇,皇權可以控製人的言行,可是控製不住人心,兒臣絕對不能讓一個女人毀了兒臣的威嚴!”
皇上突然盯著瑜王幽幽一笑,“你不會後悔?”
瑜王搖搖頭,“兒臣對那人婦一點興趣都沒有,哪裏來的後悔?”
皇上說道:“衝兒啊衝兒,朕還以為你像朕,卻沒有想到你根本不像朕,罷了,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可記住,朕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
瑜王握緊了雙手再次說道:“兒臣不會後悔!”
“好,很好,你可以退下了,讓阮籍進來!”皇上在說到阮籍的名字之時,聲音冷寒。
瑜王一怔,想再要為阮籍說話,抬眸卻見皇帝眸色冰冷。
瑜王隻得退了出去。
阮籍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很晚,阮翔早已經回房睡覺,隻有阮夫人趴在桌上打著瞌睡等著阮籍。
房門吱呀一聲響,阮夫人趕緊抬眸,起身上前接過阮籍的衣裳低聲問道:“怎麽這麽晚回來?我讓抱琴去熱熱飯菜!”
“不用忙了,我吃不下!”阮籍低聲道。
阮夫人讓阮籍坐下,低聲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這幾日你回來的越來越晚了!”
阮籍拍拍阮夫人的手,“沒事,翔兒今日可聽話?”
阮夫人笑道:“很聽話,而且還演練武功給我看呢,展侍衛的確教的不錯!”
阮籍點點頭,“隻要你跟孩子過的高興,我再累也沒什麽!”
阮夫人猶豫了一下問道:“是不是萍兒的事情你惹怒了皇上?你不要怪海光,是我逼問他的!”
阮籍低聲道:“我不會怪他,梅兒,若是我身不由己,海光會保護你跟翔兒的安全,所以海光不但效忠我,也要效忠你,這一點我很滿意!”
鬱梅一怔,低聲問道:“相公,你何出此言?是不是因為萍兒的事情,皇上……”
“皇上能坐上這個高位,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是大智若愚,如今也是時候告訴你當年咱們離開裏城的真正原因了!”阮籍頓了頓,低聲說道,“當年我奉命前去裏城尋找龍子,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尋找大皇子的遺腹子!”
鬱梅一愣,“大皇子?你是說謀朝篡位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