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萍讓他趴在她的身上,摸著紫宸滿是汗水的小腦袋笑道:“誰說我不管你了?娘的心裏記掛著你呢,以後你就是大哥哥,要幫著娘親與爹爹照顧弟弟與妹妹,好不好?”

紫宸點點頭,“我去看過小弟弟小妹妹了,我喜歡小妹妹,小妹妹可愛!”

冷萍一怔,笑道:“弟弟與妹妹不是一個模樣嗎?”

“才不是呢,弟弟一直在睡覺,可是妹妹就喜歡笑,而且笑起來有酒窩,可漂亮了!”紫宸昂著小腦袋,學著紫霄撇唇笑的樣子,圓圓的眼睛眯眯著,十分的可愛。

冷萍被他一說,也想見兩個孩子了,趕緊讓人將孩子抱來。

果真如紫宸所說,紫霆從頭到尾都在睡覺,好像都睡不夠似的,那紫霄卻古靈精怪的很,一雙眼睛總瞟來瞟去的,見人來逗她,她就露著粉粉的牙白笑,小手兒動來動去的,十分的活潑。

紫宸十分的喜歡紫霄,一個勁的誇她漂亮,可是看看一直沉睡的小紫霆,他就有些嫌棄。

這會兒郝仁進屋來,看著三個孩子,心裏特別的溫暖。

“你說紫霆不會有什麽毛病吧?怎麽總是睡覺?”冷萍披著衣服坐在**,望著身旁一直沉睡的紫霆對郝仁說道。

“孩子剛生出來都是睡覺的,一天睡七八個時辰,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呢,讓我看來,是這紫霄不正常,這孩子精神的很,晚上睡得遲,早上起得早!”郝氏輕輕的晃了晃紫霄的搖籃。

冷萍想想也是,紫宸剛出生的時候也是早晚的睡,隻有這個紫霄有些奇怪。

“相公,你將紫霄抱給我,我想給她喂奶!”冷萍說道。

之前她生紫宸的時候昏迷,醒來的時候奶水已經回去了,一直沒有親自喂養紫宸也成為冷萍的遺憾,如今她感覺胸前漲漲的,有奶水,她想要親自喂養兩個孩子,雖然兩個孩子都吃她的奶水一定不夠,可是能吃多少算多少,不夠的讓奶娘再添!

郝仁知道她的心思,也沒有反對,將小紫霄抱起來,放在她的懷中。

紫宸羨慕的望著小紫霄,“妹妹可真好!”

冷萍輕笑一聲,說道:“好了,現在你跟你爹都出去吧,娘親要喂小妹妹了!”

紫宸遺憾的攤攤手,垂頭喪氣的出了門。

坐在門口的葡萄架下,紫宸看看笑的像個傻瓜的郝仁問道:“爹,萬一娘有了小弟弟小妹妹之後不管我們了怎麽辦?”

郝仁一愣,看他,“怎麽會?”

“誰說不會?之前你就吃我的醋,說娘隻管我不管你,現在又多了兩個!”紫宸故意眨巴著眼睛。

“我才不受你的挑撥!”郝仁鄙視著紫宸,“我一個大人,還跟你們這些小孩子爭寵?”

“哈哈,爹爹長大了,不上當啦!”紫宸嘻嘻的笑起來。

郝仁示意紫宸上前,他攬了紫宸的肩膀,“如今爹爹有三個孩子了,你也有弟弟妹妹,我們是家裏最大的男子漢,要負責保護娘親、弟弟與妹妹是不是?”

紫宸點點頭,“娘親就是這麽告訴我的,我早就知道了,我是怕爹爹你吃醋!”

郝仁一怔,揚眉,“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形象?”

紫宸嗬嗬的笑起來。

冷萍喂了紫霄半天,見她終於吃飽喝足了,這才交給奶娘放下。

奶娘見冷萍親自喂養孩子,心裏有些忐忑,怕是自己做的不好,冷萍嫌棄,對待紫霄的態度也就格外的小心翼翼。

“將紫霆也抱來吧!”冷萍說道。

紫霆的奶娘趕緊抱了上前。

紫霆睡得正香,似乎不願意被人打擾,小手摸了摸臉,又繼續睡。

冷萍讓紫霆喝奶,小家夥卻連眼睛都不睜。

“剛才來之前喝過了,紫霆少爺醒得晚……”紫霆的奶娘小心翼翼的說道。

冷萍有些失望,這個小家夥,她想給他點母愛,為什麽就不給她機會呢?

一下子有了兩個小家夥,冷萍的心裏是又滿足又覺著忙碌,也幸虧這次雇傭的兩個奶娘得力,再加上紫宸之前的奶娘歐奶娘是老人,一邊照顧著紫宸,一邊提示著這兩個奶娘做事,事情就慢慢的走上了正軌。

這些日子,慕容怡情經常去瞧兩個小家夥,與大家不一樣,她最喜歡老實的老二紫霆,那小家夥一日要睡足十個時辰,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名副其實的成為小豬了!

紫霄負責起了逗弄大家開懷大笑的工作,沒出滿月的小孩子,張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臉上兩個深深的梨渦若隱若現,見人就笑,可真是人見人愛。

冷萍歇息了十幾日之後,身子逐漸的恢複,她這才有精力問浮花城的事情。

“我已經與幽國太子接上頭,進行談判,他對咱們的新武器十分的感興趣,提出用退兵的條件來交換新武器,我還在考慮!”郝仁說道。

黑火藥的威力太強,若是幽國有了黑火藥,萬一被他們窺探出配方,局勢會更加的混亂,尤其是現在幽國瘟疫橫行,他們不想在故國居住,想要遷都,說不定會利用黑火藥趁機摻和到天朝的亂勢之中來,郝仁不想冒險。

“幽國太子還暗示我,司徒展宸也在尋求與他的合作,再給我施加壓力!”郝仁低聲說道。

“黑火藥絕對不能外泄!”冷萍堅決道。黑火藥一旦外泄,會給百姓帶來太大的災難,她造的孽已經很多了,絕對不能再冒這個險。

“之前我寫信去,讓你去打聽幽國的瘟疫情況,如何了?最好是我親自去一趟……”冷萍歎口氣,如今她剛生產完,實在是走不開。

“幽國太子不肯透露,我現在懷疑,幽國爆發的並不是瘟疫,而是一種不能對外說的疾病!”郝仁說道。

“還有什麽病比瘟疫厲害?”冷萍一怔,她有些想不通。

“幽國四周遍布沼澤,我派去的人還沒進入幽國,就頭暈腦脹,雙腿酸軟,根本就走不動路,所以一直沒有成功。”

“或許撒那銘能幫我們!”冷萍微微的勾勾唇,“這麽久了,撒那銘與元寶應該敘完兄弟情分了!”

下午的時候,冷萍與郝仁一起見了撒那銘。

“我隻是一個世子,最後做決定的是太子,我隻能說,我盡量的幫你們周旋,但是我了解太子,作為未來的一國之主,他不可能因為與我的私人感情而放棄幽國最大的利益!”撒那銘淡淡的說道。

“我自然不會讓你為難,我隻是想問你,幽國真的爆發的是瘟疫?還是另外一種不能對人言的疾病?”冷萍望著撒那銘問道。

撒那銘一頓,他的神色有些為難。

“幽國百姓的安危,也應該是關乎幽國存亡的大事吧?”冷萍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