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外表文質彬彬的男人,緩緩朝楊沉這邊走來。
“曉彤,這花蕊銀行檔次越來越低了,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跑進來?”
那名叫曉彤的女人,見蕭少走進,原本還在鄙夷楊沉的表情,立馬變得和顏悅色。
“蕭少,你誤會了!這屌絲也不知道從哪跑來的,一直賴在這,攆都攆不走!”
“話不能這麽說,要是別人看到我和這屌絲在同一家銀行辦理業務,豈不是拉低我的身價啊?”
簫少笑眯眯地看向曉彤,眼神裏透露出一絲不滿。
此時,曉彤察覺到簫少的不滿,對楊沉更加充滿了厭惡。
蕭家可是江北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族集團在江北的市值更是難以估量。
而這位蕭少在花蕊銀行一年的流水,更是高達幾千萬!
曉彤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楊沉,眉宇緊湊。
如果不是眼前的屌絲,根本不會讓眼前這位大客戶,感到不滿!
“你還愣在哪幹什麽?”曉彤看向楊沉,滿臉厭惡之色。
“就你還來花蕊銀行辦理業務?你知不知道花蕊銀行的檔次?你有沒有點自知之明?還不快滾!”
聽完曉彤的話,楊沉知道,根本無法和眼前的女人溝通。
“對不起,我的業務你已經沒有資格辦理了!”
說罷,楊沉便快步走進銀行的電梯,等曉彤追來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
“服了,哪來的爛人啊!”曉彤看著已經關上的電梯門,內心十分煩悶。
樓上是花蕊銀行高層的住所,楊沉擅自闖入,要是責罰下來,後果可是很嚴重。
“曉彤,沒事,一會要是經理責罰我替你做證,是那屌絲自己闖進去的。”
那名蕭少見楊沉居然如此叛逆,直接跑到了花蕊銀行的辦公層,內心也有些不爽!
聽見蕭少幫自己說話,曉彤臉上的煩悶一掃而空。
“那就麻煩蕭少了,等那窮屌絲下樓吧!”
此時,楊沉已經乘坐電梯來到了二樓,他剛剛已經手機和經理聯係過了,經理把具體位置發給了他。
經理,是為數不多知道楊沉真實身份的人,對楊沉絲毫不敢有絲毫怠慢!
剛出電梯門,大腹便便,臉上寫滿了人情世故的經理,便弓著身子,上前迎接!
隨後帶著楊沉走到了一個戒備森嚴的房間。
房間內,擺著一張很普通的辦公桌,不過在另一麵牆上,一扇偌大保險門屹立。
“王經理,我銀行卡這兩天被凍結了,這是什麽情況。”楊沉看向王經理,平靜地說道。
“凍結銀行卡,是天下會的要求。”經理看向楊沉,畢恭畢敬地說道。
“為什麽?”
楊沉十分不解,以天下會的格局,不至於他花了這點錢就把銀行卡凍結了吧?
“楊少稍安勿躁。”察覺到楊沉的表情,經理顯得十分惶恐。
“雖然天下會將少爺的銀行卡凍結了,但天下會在江北的資源,楊少還是有權限動用的!”
說罷,經理便拉著楊沉,朝著那偌大的保險門走去。
楊沉有些迷茫,他有權限動用家族的資源,為什麽家族不早說?
“楊少,這裏麵就是天下會在江北的資源了。”經理指了指一旁的指紋掃描儀。
“但需要少爺的指紋才能打開。”
聽完經理的話,楊沉將信將疑,走到掃描儀前,將整個巴掌貼了上去。
“滴...滴...”
“身份檢測成功。”
隨著播報聲的響起,那麵牆上偌大的保險門,緩緩打開,氣態幹冰,緩緩逸散了出來。
看著打開的大門,經理眼神裏更加多了幾分,對楊沉的敬重。
“楊少跟我來吧!”
說罷,經理便帶著楊沉走進保險門內的世界。
“這邊是金條”經理指著保險房左邊緩緩說道。
隻見,在冗長的房間裏,一塊塊金條堆成的小山,綿延不絕。
“這邊是美鈔。”經理又指向了另一邊。
而另一邊,美鈔一堆一堆地坐落著。
“當然,這些對楊少你來說都不值一提!”
隨後經理便帶著楊沉,緩緩走到房間的盡頭,隻見一個紅木材質的櫃子上,一遝一遝的文件擺放著。
“這些是楊家,在江北的各個企業的股權,各個小區的房產,以及一些地下財產。”
經理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眼皮卻不由跳了一下。
“少爺,你需要什麽,可以自行拿走。”經理語氣略微加重了幾分。
看著眼前數不清的文檔,楊沉隨意的翻開了幾個。
讓他大為震驚。
幾乎所有江北的企業,都在他的名下!而且,一些不為人知的灰色產業,他也是實際的掌控人!
看著這些財產,楊沉陷入了沉思。
“取一百萬美鈔吧!這份股權也幫我收起來。”
楊沉將一份文件,遞給經理,便緩緩走向外走去。
“至於其他的,我暫時都不太需要。”
經理拿好文件,看著向外走去的楊沉,經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采,不禁低聲感慨。
“二少爺如此心性,真是實屬不易!”
“不知比那幾個紈絝強多少......”
隨後,經理便取好一百萬美鈔和股權證明資料裝在皮箱裏,交給了楊沉。
“經理,能問你個事嗎?”楊沉接過沉重的皮箱,突然發問。
“家族為何要凍結我的賬戶。”
經理聽著楊沉的問題,淡淡一笑,似乎早有準備。
“楊少,這些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自己去問。”
聽著經理的推辭,楊沉也不再追問下去,領著沉甸甸的箱子,緩緩離開。
離開的路上楊沉一直感覺很蹊蹺,有種被人安排的感覺。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楊沉大步走出。
此時,在大廳等待多時的曉彤,見楊沉拎了個裝的滿滿當當的包出來,眼裏充滿了疑惑。
二樓是辦公的地方,楊沉拎的會是什麽?
“站住!”曉彤喊住楊沉。
楊沉聽是這個女人的聲音,不想理會,徑直朝門外走去。
“讓你站住沒聽到嗎?”
突然,楊沉隻感覺身後被人用力一推,重心不穩,重重摔在了地上。
“本少爺的話都當沒聽見?你去打聽打聽,我蕭權在江北是什麽分量!”
蕭權緩緩靠近楊沉,眼裏充滿了蔑視。
而此時,楊沉倒在地上,箱子突然彈開,一遝股份證明的文件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