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七十八萬?”
陸吾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明明看到標價才七萬多。
“先生,本店一經包裝,必須購買,先生趕緊付款吧。”櫃台前高冷的女工作人員,語氣中透露著鄙夷。
在遮陽山莊工作這麽多年,什麽大人物她沒見過?
“你什麽態度?我家陸哥還差這點錢?”李雪琴衝著那名櫃台女子一通輸出,隨後看向陸吾。
“陸少,趕緊付款吧,讓這個人意識意識,她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地位。”
眾人看向陸吾,期待著陸吾能夠霸氣收場。
而此刻,陸吾麵色通紅,他家雖然做生意賺了點小錢,但他一個月生活費也就十幾萬啊。
“有你們這麽做生意的嗎?你們這不是強買強賣嗎!”憋了半天,陸吾隻憋出了這句話。
“規矩就是規矩,難不成你是要逃款了?”女工作人員,眼神冰冷。
“可是那標價不是七萬多嗎,怎麽現在幾乎翻了十倍不止。”
“鄉巴佬,沒點眼界,你來什麽鳳翎閣,這個手鐲,已經被重新鑒定。”
櫃台前的女子滿臉不耐煩的看向不知所措的陸吾:“你還付不付款了?”
“當然付當然付,隻是我手上一時沒那麽多現金,可以現先打個欠條嗎?”前一刻還唯我獨尊的陸吾,現在語氣充滿了卑微。
“打欠條?你當這裏是五金店嗎!”女工作人員,突然吼了出來,冷冷地看向陸吾,“你等我們經理來處理吧!”
一瞬間整個班的人議論紛紛,一些本就嫉妒李雪琴的女生,更是竊竊私語。
李雪琴麵色漲紅,就像被人打了幾耳光一樣,眼神還時不時往楊沉這邊瞟,生怕楊沉在看自己笑話。
“這個手鐲,我要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伴隨著身影從眾人中走向櫃台。
“小姐,這個手鐲,我要了”楊沉對著櫃台前的女工作人員說到。
“先生,您剛剛也聽到這手鐲多少錢了吧?您確定要買嗎?”
“我確定。”楊沉平靜地說到。
“楊沉,你裝什麽?陸少買不起,也輪不到你吧?”李雪琴突然喊了出來。
楊沉並沒有理會李雪琴,隻是自顧自的和女工作人員聊了起來。
“這手鐲乃出自京都某位大師之手,其做工放在江北那是屬於鳳毛麟角。”
“在外行人看著不過是一個製作精良的手鐲,而稍微懂一點的人都知道,上麵的血鑽就是那位大師的標誌。”
“老板還是您見多識廣,隻是按照規定,此物已經是這位陸少的了。”
女工人員沉思一會後,又看向楊沉:“但如果老板您需要,可以幫陸先生付款後,再讓陸先生轉交給您,您看行嗎?”
“哦,這樣啊,那我考慮考慮吧!”
陸吾差點要被楊沉這句話氣吐血,但依舊戲虐道:“還考慮考慮,楊沉你沒錢裝什麽逼啊!有本事你把這個手鐲買下來啊!”
“是嗎,原本我還打算買下來的,但你這個態度倒是提醒我,你之前怎麽待我的。”
楊沉環視了一圈鳳翎閣,然後相中了一個精致的項鏈:“既然如此,這個手鐲還是留給您吧。”
說罷,楊沉就讓工作人員將展櫃中的那條項鏈取了出來,讓櫃台前的那名女工作人員包裝好。
“一共八十萬,老板您是刷卡還是微訊?”女工作人員客氣地說道。
陸吾放肆的笑了,八十萬,楊沉拿什麽買?
滴,交易成功。
楊沉很利落的刷了卡,然後和保安隊長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店門。
眾人懵了,陸吾懵了,李雪琴也懵了,楊沉不是很窮嗎?
怎麽現在買一條八十萬的項鏈,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還是那個在風雅湖撿垃圾的那個楊沉嗎?
櫃台女工作人員,看著楊沉大步離去的背影,頗有深意地說道:“正真的有錢人都很低調,隻有沒有實力的人才會四處硬裝。”
“殊不知在真的上流人士眼裏,他就和小醜一樣。”
“還帶一個班的人來遮陽山莊,真當這裏是菜市場,什麽人都能來嗎?”
那名女工作人員,一句話誅了陸吾他們所有人心。
此時,楊沉走在遮陽山莊的路上,看著剛買的項鏈,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高興過。
之後,他在保安隊長的帶領下,又在遮陽山莊轉了一兩個小時,在去酒店的路上,又碰見了在罵罵咧咧的陸吾。
讓楊沉疑惑的是,陸吾居然主動邀請他去酒店,雖然楊沉知道,這恐怕又是個鴻門宴。
但他也倒想看看,陸吾又想怎麽報複他。
同時他發現,李雪琴一直時不時的往她這邊看。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楊沉無奈地笑了笑,隨眾人走進了山珍閣。
“楊沉今天在鳳翎閣很大氣啊,難不成是中彩票了?”陸吾一把摟住了楊沉的脖子,仿佛楊沉和他關係很好一樣。
“是又怎麽樣?”楊沉一把推開陸吾,心裏冷笑,現在假惺惺的了?
“果然是這樣啊。”
陸吾突然臉色陰沉,湊到楊沉耳邊,狠辣的說到。
“你現在是有錢了,可是有錢再多有什麽用。“
“沒有勢力,沒有背景,你照樣是個屌絲。”
“敢讓我被父親斥責,那你和你就別想安生了!”
楊沉有點想笑,還能怎麽讓他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