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震袖動,四海皆溟滅!

---九華帝尊

紫金色的靈光從九華身周升騰縈繞,馬上是最關鍵的時刻,九華帝尊即將修煉到無人睥睨過的境界———無為金境。

“砰!”的一聲,大殿的門被九華的愛犬崎彌撞開,這犬平日裏靜寂乖巧且通靈性,絕不會如此行為。

九華的神識受到外界幹擾瞬回,崎彌已經撲跳到了他的懷中……

九華帝尊被打斷修煉,靈氣大泄,強大的靈壓將空間扭曲。

他心念不好,隻是已經連人帶狗一起被卷入了空間漩渦,不斷泄去的靈氣讓九華深覺大不妙,隻得先將自己的靈氣封印體內。

玄市,人民大街巷子內。

九華再次睜眼,這是一個周邊都是高聳的房屋,燈火如璀璨星辰的空間,他也曾神識窺探過一二,由於太過渾濁,毫無靈氣,便不屑再多看一眼。

這的氣渾濁難聞,九華帝尊隻想帶著他的愛犬立刻離開。

“汪!(崎彌!)”

“汪?!!”

九華立馬去捂自己的嘴,自己的手變成了毛絨絨的爪子一下就晃到了眼前,尷住了。

不好,一定是剛才空間扭曲被吸進來之時,靈氣封印後魂魄離體了。

得趕快找到崎彌換回來。

“啊,不要過來!!”

此時一聲尖叫直刺九華的耳膜,隻見“自己”正雙手抱著一名女子白花花的大腿,張開了嘴!

不用想也知道,那在體內的犯癡的魂魄正是他的愛犬,崎彌,此時肯定要伸舌頭上去了。

“畜牲!你倒是敢啊!”九華暗自咒罵一句,動身衝去。

“啊……變態啊!!!”

“呲溜……”

狗身的九華直接擋在了“自己”與那女子中間,回眸眼神犀利地藐了一眼崎彌。

一個大“呲溜”連帶口水,直接貼在了狗身九華麵上。

崎彌看到它自己的軀體,先是短暫歪頭一愣,這狗東西還處在懵逼狀態。

九華眼神中的戾氣很快讓這隻萬年小靈獸腦袋清醒了過來。

“狗?”

那女子看到衝出來的東西先是被嚇一愣,她立馬反應過來這毛茸茸的小黃狗正是在救她自己。

琴小柔心生感動,伸手摟起小黃狗,轉臉看著纏在腿上的男子,抬起另一隻腿,憤聲道:

“吼!你這個死變態!!”

琴小柔提腿擺動的瞬間,脖子上懸掛的玉墜晃到了崎彌身上。

一道玄光流動,崎彌與九華的魂魄瞬換了回來。

而琴小柔可沒看到什麽光不光的,也沒看到他們互換之時散流的幾絲靈氣的波動。

她抬起腳猛地飛踹過去,給了九華一個利落的側踢臀。

“……”

隻見沒有了靈氣的九華利落地側滾到了邊上,捂著屁股不說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琴小柔後退了兩步,被抱在懷裏的小黃狗崎彌,看著自己闖下的禍瑟瑟發抖。

“嗚……(帝尊我錯了汪)”

“別怕。”琴小柔摸了摸小黃狗的頭。

九華聽到狗東西的話,暗自歎了口氣,並沒理會,崎彌以為九華生氣了,低下了頭。

此時的九華心裏想的是剛才那女子脖子上的玉墜,沒想到這麽渾濁的世間還能有帶著純正靈氣的東西。

幸虧這玉墜子在碰到崎彌的時候,九華心念訣法,利用這靈氣換了些魂魄回來,隻是尚不完全。

九華抬起頭看向女子胸前的玉墜子,琴小柔看到後,又後縮了幾步,責聲道:

“你別靠過來!我警告你!”

九華並沒有理會,隻是在心中一盤算:

果然還是這玉墜子的靈力不夠,這點靈氣不足以將他所有的魂魄扯回來。

九華試了試,沒有外助的靈力的話,自己的封印是不可能打開的,除非修煉,可這破地方毫無靈氣。

不禁皺眉微微搖了搖頭,心生一念:

暫時用得著此女子。

“你叫什麽?”九華問道。

琴小柔警惕瞪了九華一眼:

“雖然我貌美如花,身材火辣,可是我有病,你懂嗎,那種病……”

“本尊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日後可付你豐厚謝禮,榮華富貴,福壽滿全,世間美貌……”

說到世間美貌,九華頓了一下,看了下她的臉,這個她不需要了,繼續開口道:

“甚至男寵成群,或者可以破例收你為徒。”

琴小柔看著完全沒有在聽自己說話的變態,兩眼有些放直。

這死變態這會兒正經正派,和剛才全然不是一個人的感覺。

不論是顏值,還是出塵的氣質,以及著如沐的嗓音,放在哪都是相當炸裂的。

他一身白衣,怎麽看都像是大明星從片場裏溜出來玩。

隻是……他的話,確實看起來不太像個正常人,我說自己有那種病,這家夥都理解不了,或許是精神病院逃出來的。

琴小柔惋惜地看了看九華的這張俊臉,嘖著歎了口氣,再帥是個傻子也入不了我的眼,嫌棄道:

“從哪來,回哪去,別在這礙著我了。”

“凡人女子,能為我徒弟那是世間如何難能之事,我勸你好生想……”

九華的話音未落,就聽到巷子那頭有幾個人氣勢洶洶地向這邊跑來,嘴裏還喊著:

“琴小柔原來你躲在這裏!”

“完了,追來了!”

九華看著那幾個人,眼眸微眯,沉聲道:

“追你的?”

“昂,不然是追你的嗎?這就我們兩個人。”

“你叫琴小柔?”

“是的,大哥,請你不要再來煩我了。”

琴小柔眉頭一皺,抓緊了懷裏的小黃狗,轉頭看了一下巷子那頭是死巷子口,對著那停下來的幾個煩燥道:

“真是千裏迢迢追到龍王廟了,你可真是辛苦,李大勇你何必呢?這錢又不是我借的,你要找就去找那個老頭啊!找我幹什麽?”

為首的那人,魁梧臉黑,眉頭還有一條明顯的刀疤,他小眼睛直直地盯著琴小柔的身子遊轉,冷聲道: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可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了,怎麽?你老子的骨頭在棺材裏還能當錢抵?”

周圍的幾人也開始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李大勇靠近了幾步走到了琴小柔的跟前,眼睛像是要扒了她衣服一般,舔了舔嘴,嗬嗬道:

“老子還從來沒見過,讓別人刨祖墳的,琴小柔你這性子老子就是喜歡,不還錢也可以,你可以當我兄弟們的大嫂,怎麽樣?”

說著,李大勇伸手去挑琴小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