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柔看著穆青青問道:
“說吧,你為什麽說我的靈氣是洪荒之力?”
穆青青看了一眼琴小柔,也不敢撒謊,這時候,也隻能老實交代:
“三年前,我曾聽到一個男人,自言自語的這麽說過,就記在了心裏。洪荒之力,誰不想擁有呢,我得知之後,觀察了你好久,一直沒有看到你的洪荒之力出來,才知道,那是在體內根本就沒有出來,連你自己都不清楚。”
琴小柔聽到穆青青的話以後問道:
“一個男人?什麽男人?叫什麽名字?”
穆青青搖了搖頭,連忙解釋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他,隻是偶然聽的。”
琴小柔很是疑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個男人又怎麽會隨便知道。
想到這裏,立馬又接著問道:
“你在哪裏見到的這個男人?”
穆青青看了一眼琴小柔,然後說道:
“在……明城,那我去明城,聽到的,但是我知道他應該是認識的,因為他還提到了得寶齋。”
“得寶齋……”
琴小柔眼眸深邃地想著:
明城,得寶齋……難道是末叔叔,可是穆青青應該的見過末叔叔一麵了。
“是末青岩嗎?”
穆青青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不是的,這個男的我沒有在得寶齋見過了。”
琴小柔微眯著雙眼,狠戾地看著穆青青,可是穆青青依舊咬定說不記得了。
琴小柔看著穆青青的這個樣子,大概是真的了。
琴小柔又繼續問道:
“那麽你在博記餛飩店的這幾天,有沒有在店裏再見過這個男人?”
穆青青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琴小柔看著眼前的穆青青,想著自己已經嚇她了,她也不知道,那麽大概幾率是真的不知道了,因為如過穆青青真的不想說的話,一開始就不會說出這個男的的存在來。
琴小柔想了一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但是自己身上竟然是洪荒之力,這讓琴小柔也很是詫異。
想到這裏,琴小柔看著穆青青,想著這個時候九華一定是在修煉,不能放這個穆青青離開,萬一這個穆青青打斷了九華的修煉,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裏,琴小柔決定將這個穆青青,帶去給雪靈人白墨姨去做定論。
想著,琴小柔就將那一絲的靈氣,將穆青青給捆了起來,然後還收走了穆青青手中的掛球。
這麽一個可怕的東西,還專門我為了吸取我的靈氣特別製造的,那可是就是真正意義上針對自己,且隻對自己造成傷害的東西。
琴小柔將這個掛球握在手裏,想著想把它捏碎,想了想,等九華修煉好了,給他看看再說吧。
想到這裏,琴小柔就將這個掛球,藏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拎著穆青青就去找雪靈人白墨姨了。
在洞口不遠處的時候,琴小柔就感覺到了雪靈人白墨姨的洞口沒了。
“怎麽不見了?”
穆青青小聲道:
“你還真是浪費了一身的洪荒之力,這都看不出來,這是用結界把洞口給封住了,外麵看不見了而已,不用暴力打開的話,就去喊洞裏麵的人,當然了,要是我有洪荒之力,直接就炸開。”
琴小柔撇了一眼穆青青,並給了她一個白眼,然後說道:
“你要是再多嘴的話,我就把你嘴巴堵上。”
說完,琴小柔還是覺得直接堵上吧,省的麻煩。
於是,即便是穆青青不說話,琴小柔還是利索的把穆青青的嘴巴給堵上了。
這個女人可不是好東西。
琴小柔走到洞口,輕輕地對著裏麵喊了一句:
“椿芽,在嗎,把洞口打開。”
男孩椿芽一聽,是琴小柔,激動地起身,然後立馬就將洞口給打開了,看到琴小柔的一瞬間,也看到邊上的被綁著的穆青青。
男孩椿芽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用該就是剛才闖進空間,將空間之門弄壞的人,沒想到被琴小柔給抓住了。
男孩椿芽看著琴小柔,激動地喊著:
“媽媽!你來了!你不是在修煉嗎!這個人是不是闖進來的?”
琴小柔對著男孩椿芽點了點頭,然後笑著答應,並摸了摸男孩椿芽的頭,然後琴小柔才問道:
“雪靈人白墨姨呢?”
男孩椿芽立馬指著裏麵,說道:
“媽媽,雪靈人白墨姨受傷了,吐血了!”
“怎麽了!”
琴小柔著急地問道,然後男孩椿芽看了一眼,琴小柔身邊的穆青青,說道:
“剛才,有人闖了進來,將這個空間之門給弄壞了,因為空間之門和雪靈人白墨姨連著,所以雪靈人白墨姨直接吐血了,現在雪靈人白墨姨正在裏麵調息。”
琴小柔一聽就明白了來龍去脈了,看來這個穆青青還真的不是一點點的可惡。
琴小柔看了一眼穆青青,然後轉頭給男孩椿芽說道:
“那應該就是她幹的了,一會就交給雪靈人白墨姨,讓雪靈人白墨姨開處置吧。”
男孩椿芽一聽,對著琴小柔使勁地點頭。
“好,那我進去看看雪靈人白墨姨,我把她丟在這裏,你能看的住嗎?”
男孩椿芽對著琴小柔眨巴了眨巴眼睛,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連忙說道:
“媽媽放心吧,我可是連猛獸都能一下抓十幾隻的聰明的寶寶。”
琴小柔一聽笑著,連連點頭,然後開口誇道:
“嗯嗯,真的是聰明的好寶寶,那就辛苦你了,聰明的小椿芽,我現在先去看看雪靈人白墨姨,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男孩椿芽點了點頭。
琴小柔將穆青青放了下來,放在邊上,琴小柔還是放心的,畢竟對這個孩子的了解來說的話,可能再來兩個穆青青也不會是這個孩子的對手的。
琴小柔心裏不免想到,這個椿芽的話,不愧是百雲夢的孩子,果然就是不一樣,有點厲害的。
可是琴小柔不知道的是,這個他以為是百蒙雲夢的孩子的椿芽,實際上和百雲夢,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現在的話,琴小柔馬上就往山洞裏麵走去,沒多少路,就看到了雪靈人白墨姨正在打坐修煉。
雪靈人白墨姨睜開眼睛,開口道:
“你來了?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今天有一個人闖進來了,我也因此受傷了,你不是應該還要修煉一會兒的嗎,怎麽今天這麽早?”
雪靈人白墨姨眼睛依舊閉著,琴小柔看的出來,雪靈人白墨姨還是很難受的。
琴小柔對著雪靈人白墨姨開口回答道:
“我來了,那個闖進來的人我抓到了,現在綁著扔在洞口,等你去處置,我也是到了洞口才知道的,椿芽告訴我的,你因為這個人弄壞了空間之門,受傷了。”
雪靈人白墨姨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向琴小柔,連忙問道:
“那你沒事吧,你的修煉時間應該還沒有到,就回來了,肯定是被打斷了是不是,沒事吧!”
琴小柔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雪靈人白墨姨,我沒事的,你不用太擔心。”
“你是怎麽發現這個人的?”
琴小柔看著雪靈人白墨姨說道:
“我在修煉,她一開始來這裏就是來找我的。”
“來找你?”
雪靈人白墨姨很是不解地看向琴小柔,然後說:
“來找你幹嘛?”
“她來吸我的靈氣,想要趁著我修煉,幸好今天,早就修煉好了,我隻是在想事情而已,要不然的話,還真的就要吃虧了。”
雪靈人白墨姨點了點頭,但是也是有點不理解的,又繼續問道:
“這麽老遠,找到這裏,而且在空間裏麵,還能找到你?你身上肯定被她下了什麽東西,就為了來吸你的靈氣?”
琴小柔點了點頭,覺得雪靈人白墨姨說的很有道理,這裏可是昆侖,怎能會這麽好找,而且還這麽準,難保不是真的有什麽定位什麽的。
琴小柔開口說道:
“這個女的用這麽一個球,來吸我的靈氣,說了,她說我身上有洪荒之力,才會來的。”
雪靈人白墨姨一聽,眼神睜大了,看向琴小柔,然後連忙問道:
“你的修煉已經將洪荒之力放出來了嗎?”
琴小柔驚訝地看向雪靈人白墨姨,然後問道:
“你怎麽也知道?”
雪靈人白墨姨點了點頭,笑著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隻有你自己哦不知道吧?誰讓你不記得了呢,不過沒有關係,在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覺醒了,你的記憶馬上也會跟著記起來的。”
琴小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難道說,雪靈人白墨姨真的知道什麽。
要是這樣的話,那……
琴小柔轉頭看向洞口,看了一眼椿芽,跟自己像嗎?
琴小柔立馬搖頭,否決了,這個椿芽可是都幾萬多了,我自己可是才二十幾,這怎麽生的出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在夢裏吧。
琴小柔想到這裏,就覺得一切還是很不對勁的,但是這洪荒之力,就更離譜,更不對勁。
說什麽,洪荒之力在自己的體內覺醒,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洪荒之力的話,才二十幾年?哪來的?怎麽可能啊。
琴小柔想到這裏,越想越飛經,越想越覺得離譜,隨性還是不要想了。
雪靈人白墨姨看著琴小柔滿臉愁容的樣子,開口道:
“你不要現在可以去想,為難自己,不如等到記憶回來,記起來了,就自然而然知道了。不過,那個女的,可不能放過她,剛才她要是強行抽出你的洪荒之力的話,你的命可就也沒有了。”
琴小柔睜大了眼睛看著雪靈人白墨姨,連忙問道:
“就這麽嚴重嗎。”
“嗯,當然了。”
琴小柔拍了拍自己,那還真是自己福大命大,要不然的話,這要怎麽辦。
雪靈人白墨姨突然又咳了一口血出來。
琴小柔才突然意識到雪靈人白墨姨還在療傷,然後立馬說道:
“雪靈人白墨姨,我來幫你一把吧,現在這樣可不行,身體太差了,到時候要怎麽剝離這個空間呢。”
雪靈人白墨姨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你說的也對,那就……”
“哎呀,你這還有什麽好謝的,趕緊的。”
雪靈人白墨姨轉過身去,琴小柔幫著雪靈人白墨姨給她輸送了一些自己的靈氣。
由於,琴小柔的靈氣都是洪荒之力的了,所以對於療傷來說的話,是相當的快,而且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雪靈人白墨姨馬上就好了。
雪靈人白墨姨轉身對琴小柔道謝,琴小柔拉著雪靈人白墨姨說道:
“別別,不用,趕緊去看看洞開那個吧。我讓椿芽看著呢,雖然我已經把這穆青青給綁起來了,但是還是擔心,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雪靈人白墨姨一聽,笑道:
“不會的,椿芽這孩子機靈著呢。”
“那我們快過去吧。”
雪靈人白墨姨連連點頭,隨著琴小柔一起去到洞口處。
雪靈人白墨姨二人,就看到了那個穆青青早已經被椿芽給用結界鎖了起來。
雪靈人白墨姨轉頭看向琴小柔,說道:
“你看,我就跟你說了,是不是,這孩子機靈的很。”
琴小柔一聽,果然還真的是這樣。
“椿芽還真的是夠謹慎的。”
椿芽看到雪靈人白墨姨和琴小柔一起出來,一眼就看出來了雪靈人白墨姨的傷已經好了。
椿芽很是激動,連忙走了過去,問道:
“雪靈人白墨姨你的傷好了?”
“沒錯好了。”
“怎麽會這麽快?”
椿芽不可置信地看著雪靈人白墨姨,然後雪靈人白墨姨看向椿芽說道:
“多虧了你的媽媽。”
椿芽看向琴小柔,一下子就抱住了琴小柔,然後開口道:
“謝謝媽媽,謝謝你救了雪靈人白墨姨。”
琴小柔聽到這個椿芽糯糯的聲音,一下就心軟軟的。
“不客氣的,這是媽媽應該做的,那可是你的雪靈人白墨姨,媽媽知道的。”
“嗯嗯!”
椿芽感動地貼著琴小柔。
琴小柔每一次被這個小東西抱著心裏都特別的柔軟,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但是,琴小柔一點也不抵觸一個陌生的小孩子叫自己媽媽。
反而這每一聲的媽媽,都讓琴小柔覺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