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餓不餓,需要吃點什麽東西嗎?”

三人中最漂亮,淺黃色衣裙的女子笑著說道:“我會做很多好吃的,主人想吃什麽盡管吩咐哦!”

雖然對方在笑,但王令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餘下兩女的狀況也與之相差無幾,表現的都是在演戲罷了。

王令看到三人的模樣,原本被勾起的一絲興趣,也隨之消失了。

“不必了!”王令淡淡說道。

說完當先邁步向房間走去:“你們三個跟我過來!”

三女相互看了看低著的頭,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王令推門而入,發現除了正常休息的床榻之外,還有方便可以玩出更多花樣的道具,例如:空中吊床、自動床、水床,眼罩,綁帶,皮鞭、蠟燭……

王令正四處打量,一名少女跪倒在其身前,抬手去解腰帶。

王令抓住對方的手腕,看著對方眉頭微皺。

那少女抬頭看向王令,一臉詫異隨後解釋道:“請您放心,我們都是第一次接待客人,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幹淨的!”

“我暫時不需要!”王令淡淡說道。

“噢!”

那少女低聲應道,緩緩起身:“主人,您如果有什麽其它要求隻管吩咐!”

王令走到一旁坐下,看向三人直接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那身高最高的黑衣少女,一臉冷漠的說道:“樊書羨!”

“主人,我叫唐柔!您叫我小柔就好!”淡黃色衣裙的少女說道。

“主人,我叫盧小玉!”那名長相可愛的少女,一臉小心翼翼。

王令看著三人,淡淡問道:“你們很害怕須盡歡?”

唐柔輕輕搖頭說道:“歡姐對我們很好,她對我們很照顧!”

“那就是害怕我了!”王令直接說道。

唐柔不說話了,盧小玉也深深低著腦袋。

樊書羨直接說道:“王公子,其實我們是在擔憂您的財力,因為按照水月洞天的規矩,如果客人不能為第一次接待客人的月姬贖身,那麽月姬就隻能淪為不停接待任意客人的水姬!”

唐柔也小聲說道:“我們來桃花塢已經大半年了,您是第一位來這裏的客人!”

王令聞言輕輕點頭:“明白了!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麽!”

唐柔抬頭看向王令說道:“即便您不做什麽,您走之後,我們也依然要麵臨這樣的命運!”

王令不禁眉頭緊皺:“這是什麽奇葩規矩?我什麽都沒做不影響再次銷售吧!也許下一個客人就會幫你們贖身呢!”

唐柔微微紅著臉,點頭說道:“這是水月洞天的規矩,所有月姬身體所有部位必須絕對保證幹淨,所以僅有一次接待客人的機會!”

“如果要帶你們三個離開,應該需要不少錢吧?”

王令稍稍思索,淡淡問道。

雖然自己不差錢,但為什麽現在有種被人坑了的感覺!

“是的!”唐柔點頭。

盧小玉也插話說道:“其它地方隻有一到兩位月姬,桃花塢是唯一的例外,也是水月洞天消費水準最高的地方!”

王令笑著說道:“簡而言之你們三個就是最漂亮的吧?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推銷自己?你們難道不會想辦法離開這裏嗎?”

“我們從小便被水月洞天圈養在這裏,接受的訓練基本都是伺候和取悅男人”

盧小玉在繼續說道:“選擇離開的月姬,下場往往都很慘……”

唐柔定定的看著王令:“王公子,您如果願意帶我們離開,也許並不需要花費太多代價!”

“我沒有興趣帶著拖油瓶,更何況還是三個!”

王令搖頭繼續說道:“我會在這裏住幾天,這段時間你們便自己想想,今後要如何吧!”

唐柔和盧小玉聞言都沉默了,樊書羨淡淡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好了,您不願意帶我們離開,我們自己也會想辦法離開,絕對不會去做那人盡可夫的水姬!”

“樊姐姐,歡姐和水月洞天對我們有天大的恩情啊!”

盧小玉皺眉說道:“我們這麽做真的好嘛?”

樊書羨淡淡說道:“王公子被安排住在這裏,消費的金額應當足以替我們償還那些恩情了!既然王公子看不上我們,不願意多花一些錢幫我們贖身,那我們也強求不得!”

王令看向樊書羨,一臉玩味的故意說道:“其實我住這裏不用花錢的,有人替我買單!贖身你們三個的話,對我來說太吃力了!”

“原來如此!”

樊書羨眼中露出幾分鄙夷,似乎已經明白王令為何會拒絕帶她們離開:“不論如何,你住在這裏的期間,你便是我們的主人,我們會遵從您的一切吩咐,如果離開了這裏的話,你這種人是沒有資格碰我們一根手指頭!”

王令淡淡一笑不以為意,輕輕擺手說道:“我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硬塞給我的麻煩!至於你們所自持的美貌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現在王令更加肯定自己要麽是被慶黎民,要麽是被慕容青書,又或者是須盡歡給算計擺了一道。

鼓樓東街那麽多奢華繁榮的住處,偏偏將自己送來這什麽水月洞天。

先前並未向自己講清楚這些規矩,強行給自己身邊塞這三個大麻煩。

現在自己啥事沒幹,似乎就要被纏上了。

幸好自己自製力足夠強,如果真把她們給辦了,萬一哪個懷上豈不是妥妥掙不脫了。

“我們也不做別人的麻煩!”樊書羨沉聲說道。

唐柔和盧小玉則是神色迷茫,皆是忍不住輕輕一歎。

翌日

王令閑來無事,便在水月洞天四處閑逛。

須盡歡正在與客人寒暄,注意到王令便趕緊抽身,來到王令身前:“王公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為何沒有讓她們三個陪著你到處玩玩?”

王令淡淡一笑:“須老板的水月洞天規矩太多,我隻是四處看看打發時間而已!”

須盡歡眉頭微皺,看向王令正色問道:“王公子,是不是她們三個伺候不周,惹得您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