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媽!”

藍玉胭不時的喊喊沐陽又喊喊自己的母親,可是兩人卻是都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家屬不要擔心,這兩位老人的情況很穩定,隻是被煙熏暈了休息一下就沒事的!”

“看這位青年就有點麻煩了,他的後背被嚴重灼傷,得趕緊去醫院做手術!”

隨車醫生安慰道。

“啥?後背被灼傷?我大孫子後背怎麽了?”

大爺頓時急了。

“他後背被高溫灼傷,可能得換皮!”

醫生忙道。

“換皮?開什麽玩笑,我大孫子年紀輕輕媳婦都沒娶,倒是要先換皮?”

大爺聽得頓時不樂意了。

“可是大爺,這也是沒辦法的!如果不換皮他會感染的!”

醫生忙道。

“不成!我大孫子要是換了皮,我這心裏不得愧疚死!到了醫院你們先處理傷口!其他的我來搞定!”

大爺說著已經取出了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我是陳國!立刻讓石晨海來。。。”

“你們這是哪個醫院的?”

大爺忙轉頭問道,太激動竟是連醫院都忘記問了。

“第五人民醫院!”

“對第五人民醫院,趕緊的!來晚了我要他好看!”

說著大爺就掛斷了電話。

“石晨海?是誰啊?”

一旁的醫生忍不住問道。

“石晨海你都不知道?十年前以一手針灸之術救了一個剛出生嬰兒的人,還記得嗎!”

大爺提醒道。

“啊?您說的是石神醫?可他已經退休了啊!”

隨車醫生震驚道,這石晨海的名字在富海市可是非常響亮的。

以前據說有個大富豪生了一種頑疾,想找他看病,可此人做的生意不太好,屬於那種坑人的行當。

結果這石晨海愣是連麵都沒露。

所以在整個富海市的醫藥界,還真沒人不知道石晨海的。

“他是退休了,可那又如何!看個病還敢不來啊!”

大爺懶得多說。

隨車醫生還想問問大爺的身份,居然能讓石晨海出麵。

可此時擔架上的沐陽卻是忽然醒了。

他整個人猛然弓了起來,疼得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小夥子別動,這擔架是特質的,不會碰到你背後的傷口!亂動小心撕裂!”

隨車醫生忙提醒道。

沐陽卻是咬著牙,聲音顫抖道。

“我也不想動,可是太疼了!大爺石晨海什麽時候能來啊!”

“你小子剛剛沒昏迷啊!”

大爺見沐陽還有心思管石晨海,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大爺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糾結這個!”

沐陽疼得全身都在顫抖,好在這種疼痛感是隨著他蘇醒後慢慢緩解的。

雖然還會疼,可至少沒有一開始疼得讓他抓狂。

“沐陽你沒事吧!”

“沐陽!”

藍玉胭和蘇木鳶忙湊了過來,兩人眼圈都是紅的顯然眼淚沒少流。

“行了,別哭了!”

沐陽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大娘沒事吧!”

“沒事,醫生說了過一會就會醒的!”

藍玉胭忙道,可說著話眼淚就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沐陽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蘇木鳶也說道,此時她心疼的簡直都在滴血。

“我真沒事,就是燒傷而已,你們別哭了!這眼睛都紅了!”

“搞得好像我就要入土了一樣!”

沐陽笑道。

“說!你們是不是惦記想繼承我遺產呢?”

“噗!”

蘇木鳶和藍玉胭頓時都笑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疼死你算了!”

蘇木鳶埋怨道。

“就是!而且我們就算惦記,那也不叫遺產,那叫家產!”

藍玉胭道。

這下沐陽卻是笑了。

“家產?藍姐你是在搞笑嗎?家產難道不應該是給愛人或者是孩子的嗎?”

“不對!給孩子的是繼承遺產,而愛人才是家產吧!”

“算了,管它什麽產,你們兩個可集成不了,想要得和我領證!”

“你就貧吧不管你了!”

藍玉胭說著就去了自己母親旁邊。

蘇木鳶則是始終抓著沐陽的手,眼中的擔心絲毫掩飾不住。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

醫生連夜給沐陽清理,而石晨海也是在一個小時後趕到了醫院。

連夜給沐陽做了手術。

這石晨海也不知道帶了什麽東西,給自己後背塗了之後清清涼涼竟是不疼了。

沐陽在醫院暫時住下,大娘隨後也醒了。

不過兩人不在一個病房,所以藍玉胭也就去照顧自己母親了。

好容易挨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

大娘和大爺做了檢查之後發現沒事,就先被藍玉胭安排人接回了自己家裏住。

隨後藍玉胭這才趕回來和蘇木鳶一起照顧沐陽。

早上十點,沐陽又睡了一覺剛醒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李凱打來的電話。

“師傅你怎麽樣?聽說你受傷了你在哪家醫院,我和陳虎去看你!”

電話裏,李凱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