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就做了一個位置,怎麽還成了庫拉了!

傻叉就傻叉唄,還庫拉!

沐陽無語,一旁的蘇計則是笑著問小男孩。

“小弟弟,你們為什麽要說他是庫拉啊!”

“對啊!為什麽啊!”

沐陽也是一臉懵逼自己做什麽了,怎麽就是庫拉了。

那小男孩衝著書記一陣比劃,可最後說的都是本地方言,他們誰也聽不懂。

加上司機又不願意多說。

到最後沐陽也沒搞清楚,庫拉到底是什麽意思。

沐陽招呼兩人回去休息,管他什麽意思,反正車子馬上就到齊啦市了。

等到了地方,自己也就該下車了,庫拉什麽意思他也懶得去了解。

實在不行等見到了鈦黑問問他也行啊!

反而自己都被說是傻叉了,傻叉就傻叉吧,反正自己有位置做。

沐陽剛剛回道座位上沒多久,忽然一道聲音就從後麵傳了過來。

“哎哎哥們!哥們!”

聽到這無比熟悉的國語,沐陽頓時就來了精神。

他轉頭看去,發現一個皮膚黝黑,衣著很是邋遢的青年正坐在鐵網另一側。

“叫我?”

沐陽問道。

“不然呢!我也是國內出來的,不過是在這裏打工的!”

那青年忙道。

“奧,怎麽了?”

沐陽忙問道,看他這表情挺緊張的。

“那個位置不能坐,你剛來不知道這齊啦市的規矩!”

“不能做?為什麽?另外齊啦市有什麽規矩?堪布次不就可以做嗎?”

沐陽一臉懵逼。

怪不得那些人要喊自己是什麽庫拉,這位置居然不能坐。

“你不懂,齊啦市是南非出了名的亂,它靠近三不管地帶,在這裏有些事情連警察都不敢管的!”

青年忙道。

“不至於吧,我就做個位置,還能挨揍啊!”

沐陽無語道。

“挨揍倒不至於,但是也得看你的表現!”

說著青年比劃了一個錢的手勢。

“坐在那個位置,是要破財的!”

說著青年解釋了起來。

原來,在齊啦市各種勢力駁雜。

有的背景後台更是有雇傭兵的影子。

因為靠近三不管地帶,所以齊啦市裏麵也是魚龍混雜。

沐陽還記得,自己的金礦就在南非的三不管地帶。

那也就是說自己的金礦其實就在齊啦市附近。

而在這三不管地帶,像科姆這種雇傭兵也是多的很。

這些人雖然是亡命之徒,可也是人,也需要生活的。

所以在這齊啦市都是安排的有人的。

其中一些勢力和當地的勢力勾結,逐漸就形成了收保護費的情況。

據說整個齊啦市被各大勢力瓜分,幾乎每個地方都有收保護費的情況。

而這大巴車的副駕駛,因為靠近上車口。

所以一般沒人敢坐。

而一旦做了,那意思就意味著整車人如果碰到收保護費的,全部都有這個坐在副駕駛的人來出錢。

“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麽你一坐在這裏,別人都罵你是傻叉了吧!”

青年笑道。

“我曹,我又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沐陽忙問道。

他到不在乎幾個錢,就是怕被這齊啦市當地的勢力給盯上。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

強龍不壓地頭蛇!

到了人家的地盤,任你勢力在強也都沒用。

“你說呢!”

青年坐著指了指鐵網上的大鎖,顯然意思是已經晚了。

“哎!行吧,破財就破財吧,起碼還有個位置做!”

沐陽無奈道。

“對了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沐陽!”

沐陽忙問道。

“奧,你叫我烏鴉嘴就行!他們都這麽叫我!”

青年笑道。

“烏鴉嘴,這名字還挺個性!”

沐陽笑道,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烏鴉嘴的。

“沒辦法,我這嘴有些時候真的停烏鴉嘴的!”

烏鴉嘴無奈道。

“就比如說現在,正常情況下可能我們都碰不到收保護費的!”

“可我要是說今天肯定能碰到,那估計就。。。”

“我曹!那你還說!”

沐陽頓時無語了。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嘴烏鴉,你還說出來。

沐陽真的是,現在也隻能祈禱這家夥的嘴沒有那麽靈驗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齊啦市車站。

很快,沐陽就看到,在車站居然還真張這一大群的青年。

他們看到車子進來,一個個都跟了過來。

尤其是看到副駕駛上的沐陽。

更是一個個都笑了,那笑容分明就好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

“他們。。。他們就是來收保護費的!”

烏鴉嘴忍不住道。

“我他媽看出來了,你這名字還真對得起你這嘴!”

沐陽無語道。

不是說是有可能碰到嗎!

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第一次來齊啦市居然就碰到了。

這烏鴉嘴的嘴簡直比開光都靈驗。